野狼聞聲,那張兇惡的臉變得扭曲起來,他一把撥出身後的長劍,緊張的跟一旁皺眉的狂狼道,“老大!是昨天酒館那個該死的臭丫頭!”
狂狼聞言,四處看了看,眸光一沉,“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白影從樹上輕巧的落了下來,蕭半月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狂狼那夥人,環胸靠在樹幹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啧啧,沒想到我們這麽有緣啊?”
她今日沒穿着那一件引人注目的狐裘大衣,隻穿着一襲長袖白衣,隻是脖子處圍了一圈暖融融的白毛,襯得她唇紅齒白的,活生生一個瓷娃娃。
“哼,果然是你這個臭丫頭!”狂狼見到她,冷哼一聲,“現在沒有鸠公子在,看你往哪裏逃!”
“就是,昨天隻是我太大意,今天一定有你好看的!”野狼仗着有狂狼撐腰大言不慚的對蕭半月說道,後者驚奇的“哦”了一聲,“沒想到昨天剛被我拍飛的野狼副團長居然有這樣的決心,嗯我真該好好期待呢。”
“你……!”野狼面上一紅,氣的渾身發抖,他大喝一聲将手裏的長劍舞的虎虎生威,直徑往蕭半月面門就是狠辣的一砍,“你個臭丫頭,居然敢這樣羞辱我,我要你死!”
墨寒見狀,連忙舉起魔杖,閉眼口中念念有詞,瞬間,原本都是靜止的生物都像是受到召喚一樣複蘇過來,而蕭半月身後靠着的大樹,也抖了抖枝葉,倏然探出枝條牢牢的将即将落到蕭半月身上的長劍給束縛了起來,愣是野狼怎麽漲紅了臉用力也劈不下去。
“木系魔法師!”蕭半月有點意外的看了眼面容極爲年輕的墨寒,後者此刻卻蒼白着一張臉,滿是冷汗的跟她喊道,“這位姑娘快走!”
身後黑色短發的傭兵一把扶住他,擔憂的道,“墨寒哥,你怎麽樣沒事吧?”見墨寒搖了搖頭,他又忍不住瞪了眼蕭半月,小聲的道,“墨寒哥你也真是的,這樣操縱生物的魔法可是很耗魔力的,居然就這樣救了一個不相幹的人……”
神情冷漠的那個少年沉默的拉了拉他的衣角,皺着眉搖了搖頭,而墨寒也闆着臉道,“柏希!”
柏希撇了撇嘴,嘟囔一聲,“我又沒說錯。”
而這邊,蕭半月愣神了片刻,就陰險的勾唇一笑,她捏了捏拳頭,猛力出拳,一拳又準又狠的落在野狼的腹部,緊接着,她又是連續狠狠地打出幾拳,總是落在野狼腹部的同一個地方,讓野狼的臉色刷的一下變成青白色。
最後,她眼一眯,一個利落的回旋踢,那力道竟是硬生生将野狼給踹飛了出去幾米,而被緊緊束縛的長劍也一同飛了出去,哐當一聲顫抖着直直插在野狼的shuang腿之間,距離褲裆隻有幾毫米的距離。
野狼被吓得直接吐出一口白沫,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而在場的所有男同胞齊刷刷盯着那把鋒利的閃爍過一抹寒光的長劍,忍不住默契的後退了幾步,滿眼敬畏的看着蕭半月。
要知道,什麽廢掉都能用丹藥或者藥石補回來,但是男人那東西要是廢了……那就真的是無力回天啊。
蕭半月見他們如此顫顫巍巍的看着她,無辜的申冤道,“喂,這隻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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