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咽了咽口水,站在距離蕭半月特别遠的地方,握着長劍,神色沒變,眼角卻在抽搐,但他還是咬牙對身後的兄弟們說,“别怕,他們人那麽少,怎麽可能打的過我們!而且别忘了,公爵小姐提到的千金重賞!”
聽到他提到的千金重賞,他身後的人齊齊露出一個貪婪的表情,紛紛拔出劍,亮起不同深淺的紅色劍氣,大喝一聲就往墨寒蕭半月等人撲去。
而柏希也怒喝一聲,和另一個冷面少年迎了上去,頓時,長劍碰撞是不絕于耳,柏希和冷面少年面不改色的将幾個沖上來的狂風傭兵團傭兵給一劍斬了,而後又陷入多方限制的僵持中。
墨寒也努力的揮舞起魔杖,發出一道接着一道翠綠色的光團,将撲上來的人給直接pia的拍飛。
至于蕭半月,她比較閑,不僅是因爲狂風傭兵團本來就是要将墨寒捉拿下,而且還是因爲她剛才那露的一手。
隻是……她眯起眼左右扭頭看了看,倒是這一下子就沒看到狂狼那個老家夥去哪了……嗯?
她心頭一跳,就聽耳邊呼嘯而來一道淩厲的劍氣,來不及躲閃的偏了偏頭,劍氣刷的一下劃過她的臉頰,帶落下幾縷的秀發。下一秒,蕭半月隻感覺面上一痛,伸手一摸,才發現臉頰上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正往外滲着血絲。
她瞳孔一縮,心裏閃過一絲後怕,若不是靈魂力太過于強大能感知到,否則剛才那一下足以讓她死去。
這麽一想,蕭半月的眼神驟的變冷,手指輕輕在臉上的那道口子一抹,神奇的是那道口子居然慢慢的開始愈合了,其他人可能忙着沒看到,而隐匿等着偷襲的狂狼卻是看的一清二楚,他不禁心一顫,居然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蕭半月淩厲的眼神一掃,身子輕盈的一躍,在飛躍間長袖一甩,突兀的就是一陣狂風刮起,狂狼隻感覺鼻子一癢,然後忍耐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
而同時在場還在跟墨寒三人僵持的一群小弟也跟着連續打起噴嚏,狂狼揉了揉發紅的鼻頭,一邊打着噴嚏一邊用手指指着蕭半月就道,“你……你、你這個臭丫頭……到底啊~嚏、到底做了什麽!”
蕭半月看着他們這副模樣,隻是沉默的從長袖裏摸出一個玉瓶,在狂狼面前搖了搖,一本正經的道,“這是我改良版的沉睡藥粉,裏面摻雜了胡椒粉還有麻醉粉,足夠讓你們昏睡個七天七夜。”
“什麽!”狂狼一聽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他緊握着劍,想大喝一聲就向站在他跟前絲毫沒有懼色的蕭半月劈去,然而剛拿穩劍就又不由得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之後,他就感覺雙手的力氣突然被抽回一樣,長劍立馬從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下一秒,他就渾身發軟的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他那群小弟更是誇張的東倒西歪,直接啪叽一聲倒在地上就這麽直接秒睡了。
墨寒三人對急轉直下的場面表示驚愕,“……”
這個時候,站在狂狼跟前的蕭半月一身白衣仙氣十足的用長袖矜持的掩住笑臉,矜持的腳一跨,下一刻,墨寒三人就張大嘴錯愕的看到原本還是矜持的大家閨秀突然就變身爲母暴龍,笑容陰險的一腳直接狠狠踩在狂狼的背上,隻聽清脆的“嘎吱”一聲,還有些清醒的狂狼瞬間慘叫出聲。
“呸,你這個敗類、人渣!”蕭半月唾棄道,然後就瘋狂的不斷在他背上跺腳,一旁圍觀着這豪無人性的蹂(rou)躏場面的三人默默看着狂狼不斷的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和從口中吐出的血沫,再偷偷瞅了眼正在施暴的某位大家閨秀,心底彌漫着一股寒氣,怎麽也散不去。
蕭半月最後狠狠的在狂狼的臀部印了一個腳印才心滿意足的停手,“你們也該慶幸我沒灑毒藥,不然估計就不是這麽溫柔的下場了。”
墨寒咽了咽口水,心有餘悸的看着狂狼那副慘樣,卻覺得意外的解氣。
估計肋骨都斷了幾根吧,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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