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煉丹?
在場的人都有點躁動,年輕的傭兵就是改不了看熱鬧的習慣,有的人歎惋的表示,“無論這位姑娘再怎麽天才,也不可能在這種年紀達到紅品中級的水平,甚至更高。對上已經是紅品中級煉丹師這麽久的闫摩大師,勝算不大啊。”
有的人則不服氣的反駁,“這也不一定啊,這姑娘若不是有一定的實力壓根不會這麽自信。”
“呸,指不定人家姑娘狂妄過頭了呢!”
……
這個時候,夏七冷着一張臉飄過,幽幽的道,“賠率一賠七,快去下注。”
衆人,“哦哦哦,在哪呢,我這就去下注啊!”
蕭半月聽了這話,不由分說掏出一袋的金币遞給夏七,一臉嚴肅的道,“壓我自己赢!”
闫摩見狀不屑的冷哼一聲,手掌一招,一尊雙火口的羊角丹爐出現在跟前,從那淺淺閃過的一縷紅色的深淺,可以看出這隻是一個紅品高級的丹爐。
而紅品高級的丹爐就足以讓一群人眼饞了。
蕭半月挑剔的看着這醜不拉幾的丹爐,在接收到對面闫摩挑釁的眼神,眼神一凜,将那尊在蕭家剛進階橙品初級的傳家之寶丹爐給拿了出來,那種來自年代的沉澱的深沉感,讓在場的所有人表情一肅。
“倒是沒想到你個丫頭家底還挺厚的,不過那又如何?”闫摩看到那尊丹爐,陰沉的眼裏劃過一絲的貪婪,轉而又對蕭半月老氣橫秋的道。
說罷,他就催動起體内的火元素,霎時間一團淡黃色的火焰從掌心慢慢浮現,正趾高氣揚的燃燒翻騰着。
蕭半月隻心念一動,那森白火焰便是如朵白蓮盛放的模樣在她手掌上靈動跳躍着。而森白火焰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隻感覺到溫度下降了十幾度有餘,齊刷刷的抖了抖肩膀。
蕭半月對闫摩不知何意的挑眉一笑,手掌一揮,森白的火焰便靈活的鑽進了火口,頓時森白火焰便是洶湧的在丹爐裏升騰着燃燒起來,冰冷凜然的丹爐表面劃過一道暗光,爐裏的溫度逐漸上升,而周身原本下降的溫度又一下子彈回原有的熱度。
而闫摩隻能咬牙哼了一聲,屈指一彈也将火焰彈射進了丹爐的火口,心裏卻極爲的惱怒。
他看着對面在火焰映襯下顯得更明豔四射的蕭半月,陰狠的閃過一絲念頭,阖眼打坐在丹爐前思索煉制哪顆丹藥的蕭半月沒料到對面正與她比試的闫摩正想着如何陰暗的念頭……
經過方才丹爐和火焰的一亮相,現在一群人都有點糾結的摸不清結局了。
蕭半月年紀輕輕,丹爐火焰都勝過闫摩大師,但闫摩大師畢竟是在紅品中級打磨這麽久,論起煉丹經驗怎麽都比蕭半月來的豐厚……
這場比賽突然意外的讓人緊張起來了。
想好煉制什麽丹藥的蕭半月眼一睜,手掌貼在丹爐的火口,強大的靈魂力傾巢而出,從火口灌入,壓抑着森白火焰的溫度。
而同樣身爲煉丹師的闫摩,靈魂感知力自是比在場的其他人要來的高,所以在蕭半月釋放出靈魂力時,他就若有所感猛地一擡頭,駭然的盯着對面安然自若的蕭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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