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火焰的控制,每位煉丹師都是極其重視的,這嚴重影響到煉丹的成功與否。有的火焰太過于暴烈,煉丹師隻要稍有不慎就會導緻火焰的溫度忽然暴增,導緻藥材被燒毀,更甚之,直接炸爐。所以對于火焰的控制力,這門學問無疑是所有煉丹師都要掌握,更甚是要一直練習到得心應手,就比如說,到一定程度,煉丹師是可以離爐着手煉丹的。
而控制火焰這種事對于蕭半月而言,是輕而易舉的。原因在于她的靈魂力高到突破天際,是曆史上唯一一個擁有成爲金品煉丹師的金色精神力,而其中也有一個原因是來源于她所擁有的森白火焰。
這森白火焰于蕭半月而言,很特殊。
它一直給蕭半月一種莫名的熟悉高,操縱起來也是意外的得心應手,這大大增加了她煉丹的成功率。
蕭半月屏住呼吸,體内的那顆圓潤的白珠微微亮起光來。她手掌一動,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株藥材,随手一抛,藥材便被扔進了丹爐裏。爐裏跳躍的火焰像是見到肥羊的餓狼呼啦着一下撲了上去,将藥材盡數包裹起來。
煉丹本就是一個不易的事,關于火焰溫度的控制,藥材提煉的純度都是有特别限定的,有藥方還好說,沒有藥方隻能自行摸索。
蕭半月這邊提煉藥材稱得上随心所欲,提煉完一味,又眼都不眨的随手扔了兩株的藥材進去,一派氣閑神定的模樣,襯得另一頭的還在摸着古老藥方卷軸一派深沉的闫摩,仿若一個笑話。
“這個丫頭果然是門外漢吧,連藥方都沒看就開始提煉,真是胡鬧。”
“诶别這麽說啊,也許别人姑娘煉這丹都熟門熟路了,不用看也是可以的吧。”
“煉丹煉到不用看藥方的地步,而且看這姿态,輕松自在,莫不是煉的是什麽入門初級的丹藥吧?”
……
圍觀的傭兵們再次交頭接耳道,而墨寒則是稍微有點驚奇的眯着眼,眼裏晦暗的劃過一道光,轉瞬即逝,快到沒人察覺到,能察覺的估計隻有一直沉默寡言的夏七。
時間過了大半,蕭半月已經提煉了足足十六種不同的藥材,她往闫摩那裏一瞥,見對方正臉色凝重的閉着眼,看那模樣很顯然已經在融合丹藥了。
她鼻子動了動,空氣裏随着時間的推移,一股淡淡的丹香從闫摩的丹爐裏溢出,彌漫在空中。
在場的衆人嗅到這丹香,禁不住的又狠狠地聞了幾下,頓時神清氣爽的大贊道,“闫摩大師果然厲害,從這丹香就知道,丹藥的純度不會低!赢定了!”
闫摩滿頭大汗的驕傲一笑,卻不敢松懈的繼續壓制着丹爐裏熊熊燃燒的火焰,看着丹爐裏逐漸圓潤起來的丹藥,不禁有點如負釋重。
蕭半月聞那丹香就知道闫摩煉的是紅品中級的上等丹藥,凝骨丹。
她不慌不忙的用靈魂力細微的感知着丹爐裏浮動的十幾種藥材精華,慢慢的将它們在熏烤中逐漸融合在一起,丹爐裏的丹藥已成雛形。
片刻後,隻聽一旁的闫摩伸手往丹爐一個重擊一拍,铛的一聲,丹爐的頂蓋被彈射而起,一枚渾圓龍眼大小的丹藥朝着闫摩飛去,後者早有準備的一把将它納入手掌。
随着凝骨丹成功,闫摩那張老臉也不由得溢出幾分的滿意和驕傲,而周邊聞着丹香心癢癢的人都湊了過來,看着那枚丹藥,啧啧贊歎,“凝骨丹,紅品中級上等的丹藥,闫摩大師這是快要晉級紅品高級了吧?”
闫摩在大家恭維之下,笑得如一朵開的燦爛的菊花,“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火志安這會兒可是一臉諷刺的看向還盤腿煉丹的蕭半月,陰陽怪氣的道,“我說這位小姑娘,還是乖乖認輸吧,免得到最後哭鼻子……”
話音剛落,蕭半月掀了掀眼皮,眼底悄然劃過一絲淺淺的諷意,她對着火志安扯了扯嘴角,纖手一動,暗勁一震,丹爐的雙龍蓦然亮起紅光,那濃郁的醉人的丹香随着一粒圓潤的丹藥出現而彌漫開來。
那味道竟是比先前闫摩煉丹所溢出的丹香要濃郁幾分,嗅起來更是讓人精神一振的好像有所頓悟。
衆人紛紛吃驚的看向将丹藥收入手掌之中,白衣翩翩笑得絕世出塵的少女,心裏别提有多複雜了。
輸赢似乎已經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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