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雀無聲。
良久才有人嗓子發幹的小心翼翼提問,眼珠子卻是粘着那白衣少女不放,“這,這是什麽品階的丹藥?”
“嗯?什麽品階?紅品高級的凝神丹。”蕭半月漫不經心的将手裏還殘有餘溫的丹藥給塞進玉瓶裏,那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含着幾分嘲弄,瞥了眼臉色陰沉的闫摩,“怎麽樣,說不出話了?”
闫摩在所有人的視線下,青筋突起,那一張原本還帶着笑容的老臉就這麽陰沉下來,眼神陰鸷。他被蕭半月那嘲諷的笑意給刺激的不由得收緊拳頭,手掌裏那顆丹藥就這麽被他給捏的粉碎。
“沒想到這位蕭姑娘真的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煉丹師呢,而且還赢了闫摩大師……”回過神的年輕傭兵們明顯神情有點微妙,一方面覺得眼前這位年紀與之相仿的漂亮姑娘居然已經是紅品高級煉丹師心裏充斥着一種崇敬,另一方面覺得明明是同齡人對方卻比自己高出太多,心裏有點糾結的複雜。
就這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原本還在蕭半月不遠的闫摩卻是身影快速的一掠而過,那張憎惡的老臉滿是惡毒之意,他五指成爪,包裹着一團的烈焰,狠狠的朝蕭半月呼嘯而去,他狠聲冷笑道,“不管你是多天才,沒了命照樣什麽都是空談!”
“小心!”
“闫摩!身爲煉丹師你居然如此出手狠毒!”
見狀的墨寒副團長等人紛紛大驚道,後者皺起眉手掌凝聚起一團的深灰色的氣旋,想沖上去攔住闫摩,而速度卻是落了闫摩一段距離。
幾乎赤影傭兵團的人都感覺到憤怒,卻又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們眼睜睜看着闫摩朝手無寸鐵的蕭半月伸出魔爪不禁有點悲涼之意,一個如此天賦異禀的煉丹天才少女,難道就會因此而遭此噩耗從此隕落?
蕭半月注視着朝她越來越近的闫摩,沒有一點的慌亂之意,然而嘴角噙着一絲戲谑的冷笑,她白衣飛揚不染纖塵,神色安然自若。面對撲面而來的洶湧殺意,她隻是輕描淡寫的彈指一揮,一大片森白火焰像洪水那樣洶湧而出,編織成鋪天蓋地的火網,一把将迎面而來的闫摩給包裹住。
隻聽的一陣噼裏啪啦的火焰作響聲,和那摻雜其中的凄厲慘叫聲,饒是見過血腥場面的赤影傭兵們心裏也是劃過一絲的涼意。
蕭半月打了一個響指,火焰霎時間消散不見,而随着火焰散去在場的所有人卻隻看得到一堆的白灰堆積在地,空氣中隻彌漫着一種難聞的臭味。
蕭半月笑得還是一如既往的燦爛和煦,說話卻是異常的冰冷,“輸不起就别比,活該!”
這姑娘還真是特别狠啊!
傭兵們目瞪口呆的看着蕭半月這内裏殘暴的姑娘施施然的請教了他們少主在哪的問題然後優雅的走進了那個大帳篷。
帳篷裏收拾的很幹淨利落,四個角落都擺着火盆子,地上鋪設着一層獸皮地毯,一片溫暖之意。而帳篷的軟榻上蓋着蠶絲被臉色蒼白的男人,就是赤影傭兵團的少主,赤天玄。
蕭半月話不多說的幾步上前,先是看了看對方的臉色,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而後又俯身翻了翻赤天玄的眼皮,最後才一本正經的在一旁坐下,伸手搭上對方的胳膊。
“怎麽樣?”副團長在一旁忍不住發問。
蕭半月半晌沒說話,那臉色也看不出是好是壞,讓副團長憋的可難受了。
“你們少主昏迷了幾天?”
蕭半月放下手,問道,臉上的表情還是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副團長小心翼翼的遲疑道,“昏迷了大概三天左右……可否是有什麽大問題?”
蕭半月似笑非笑的欣賞了半天副團長捉急的模樣才從容不迫的道,“别擔心,看面色來看我就已經了然了,不是大問題。”
“你們少主隻是中了七日昏迷丹而已,昏迷個七天自然而然會醒,隻不過這七日昏迷丹的毒就毒在,一般人中招後根本不可能會不吃不喝那什麽熬過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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