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人倒黴起來喝口水都塞牙。
蕭半月扛着蘇墨寒這貨撲哧撲哧的往前沖,還一直想着身後那個曲意謙有沒有甩掉那些魔獸追上來,蘇墨寒才剛皺眉道,“你這樣跑路小心掉進坑裏……”
下一秒,蕭半月懵逼的“噫”了一聲,身子往前傾的腳步一輕,兩個人都僵硬的從高處圓潤的一路滾了下去。
蕭半月感覺經曆斷崖森林這一遭,她要深切體會到了,斷崖森林真是地如其名,到處都是斷崖啊!
一路“啊啊啊啊啊”暢快的滾下去,轱辘滾到底的時候,兩個人渾身都沾滿着泥土和碾壓過的綠草葉,頭發雜亂成一團,看起來頗爲的狼狽。
蘇墨寒默默的将頭上的樹葉給丢到一旁,對着蕭半月怒目而視,“你這家夥走路都不帶眼睛的麽!”
蕭半月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默默的将視線移開。剛擡頭一看,她就發現他們現在身處的位置有點不一樣,更加茂密的樹葉嚴嚴實實遮擋着投射下來的光線,而周邊的環境除了幽幽的雜草居然什麽都沒有,而草葉上卻肉眼可見的萦繞着一層薄紗的霧氣。
不知怎麽的蕭半月的心跟着一跳,她有點預感的擡眸直直看向了前方,前方樹木掩映着呈現出一副螢火飛舞的幽深地域,看着讓人卻心生寒意。
“這鬼地方,怎麽感覺有點毛毛的?”蘇墨寒可以深切體會到周邊的氣溫一下子跌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他試圖跟周邊的生物搭上一絲的聯系,結果發現,他體内的魔力都被一種未知的能量給壓制住了,愣是他怎麽做都無法有魔法的反應。
蕭半月沒有反應的緩緩站起身,她雙眼呈現出一抹的癡迷的黑色,仿佛被眼前什麽東西給吸引了一樣,神色呆滞的機械往前走去。
蘇墨寒看她神情不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喂,蕭半月,你怎麽了?”
蕭半月的瞳孔裏浮現出一副畫面,她輕啓薄唇,擡手直指那好像是與他們這裏截然相反的地方,長睫微微抖動着,“結界的波動,那裏……有很強大的魔力波動,是禁地的入口。”
蘇墨寒聞言一驚,下意識的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夾在兩樹之間像是漩渦一樣的東西,而那漩渦之中竟然慢慢呈現出一行字——
獠牙神迹。
他的眼睛一瞬間就被什麽吸引,怎麽都挪不開視線,“這個名字我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
蘇墨寒說着說着隻感覺頭腦越來越沉重,四肢發軟的泛着寒意,他閉了閉眼,蓦然就這麽腦袋铮的一疼,整個人撲通一聲的暈倒在地。
蕭半月蓦然驚醒過來,她見蘇墨寒倒在地上,不由一驚,一把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臉,皺眉道,“蘇墨寒?蘇墨寒!你怎麽了?喂!”
然而蘇墨寒好像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地步,怎麽叫都叫不醒,隻是臉色發白的蹙着眉。
就在蕭半月有點無措的時候,一道清冽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不用擔心,因爲神迹這裏的結界範圍有特殊規定,不是選中的人踏入這裏,都會産生眩暈而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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