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半月回過身一看,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她看着從一旁樹林裏悠閑漫步閃出的那隻雪花飛天鹿,“你?你會說話?”
雪花飛天鹿晶瑩的瞳孔裏還是閃爍着天真無邪的純真之意,蕭半月卻感覺到了眼前這貨皮下的一抹惡意,它歪了歪頭,“我爲什麽不會說話啊?”
蕭半月心累的表示拒絕和這隻鹿說話,但又不得不理會剛才這貨所說的話,“你剛才那話什麽意思?”
雪花飛天鹿看着她,眼裏閃過一絲的玩味,“沒什麽意思,就是闡述一個事實。”它邁着優雅而高傲的步伐繞着她轉了一圈,“你現在想要喚醒他也隻有離開禁地結界的範圍這個辦法,但是進來了想要離開,你就隻有獨自一人進去禁地的選擇。”
“不要有所遲疑,你要是不進入禁地,你們兩個将一輩子困在這裏,而你的同伴也許撐不過一天就因爲種種原因而被奪取了靈魂,永生永世無法蘇醒過來。”
“你……”蕭半月聽着這話,臉色不太好看,她行事向來是随心所欲,别人這麽連帶威脅的做法多多少少讓她有所不悅,但在這種時刻,又不得不承認雪花飛天鹿說得對,隻有一種選擇,她不得不就範。而且她也想知道一直牽引着她前來的那股神秘力量到底是什麽。
這麽想着,她當機立斷的一把将昏迷的蘇墨寒靠在一旁的樹上,對着一派悠閑的雪花飛天鹿指了指道,“既然如此,這家夥就拜托你照看一下了。”
雪花飛天鹿默默的盯着雙眼緊閉眉頭緊皺卻有一種美人颦眉魅惑風味的蘇墨寒,眼裏快速的掠過一道亮光,略帶矜持的點點頭,應允着,“這件事是小事,我答應你。”
蕭半月瞅着它半晌,才有點狐疑的遲疑往前走去,心裏卻直犯嘀咕,怎麽感覺剛才那一瞬那隻雪花飛天鹿好像有什麽不良念頭的樣子?
雪花飛天鹿等到蕭半月的身影都随着進入結界而産生一陣抖動,最後呼啦一聲亮起白光消失不見,才略帶興奮的将視線移到了蘇墨寒身上。
它眨了眨眼,身上的像是落雪一樣的銀輝一閃,一道銀光倏然籠罩住它全身。
待銀光散去,露出的卻不再是那隻雪花飛天鹿,而是一個身形纖長墨發垂至腳踝的男人。
男人的臉像是精心雕琢的完美無暇,臉色卻泛着一種病态的蒼白,而那一雙眼是琥珀的顔色,含着幾分澄澈,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純真無邪。
而他全身卻是不着絲縷,那一頭淩亂的墨發遮掩着那牙白色的肌膚,竟是無比的誘惑。
他蹲在蘇墨寒的跟前,眼神炙熱的一瞬不眨的盯着後者的睡顔,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扭起對方的下巴,那清冽如清泉的聲音帶着淺淺的笑意低聲響起,“長得還不錯,我喜歡。”
而在昏迷之中完全不知道被人惦記上的蘇小王爺隻感覺徹骨的寒意,他皺着眉抖擻了幾下,下意識的把身子往熱源處湊了湊,一把将身子給湊進了某位男人的懷裏。
嗨呀,投懷送抱。
男人垂眸注視着靠在他胸膛上還後知後覺蹭了蹭的蘇墨寒,嘴角勾起一個微妙弧度。
他邪意凜然的伸手一把攬住蘇墨寒的腰肢,讓他更舒服的依靠在自己懷裏,另一隻手挑起蘇墨寒的頭發放在鼻下嗅了嗅,他道,“既然你都這麽主動了,我也沒理由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