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斷崖森林一路橫跨到玉石王朝的碧海灣,其中的路途自然是挺遙遠的,而這一路上,蕭半月也在不斷練習着念魔法口訣的熟練度,每次一有狀況,她總是跟打了雞血的一樣沖在最前頭,這讓沈亦覺得甚是欣慰。
因爲契約了黑的緣故,蕭半月一下子吃腫成胖子等級一下子飙升到魔法學徒九階,正是如此她才更加不敢懈怠,不斷的在磨練自己,争取在這一路的時間上在九階上有所鞏固,這樣才不會有那種虛浮感。
而随着一路的行動,白早已經節約蕭半月的魔力而恢複火焰狀态鑽進她的丹田之中盤旋在那顆黑白珠上進入修煉狀态,所以這一路上便隻有沈亦和黑兩個人跟着一路砍砍砍的蕭半月。
蕭半月在前面不留餘力的左砍右殺,尾随其後的兩個人隻有圍觀的份,不過沈亦好歹還在給自家媳婦打氣助威,而黑就純粹是在自己想自己的。
走了一路,黑卻對這個跟在蕭半月身邊的男人起了戒心,以他如今的實力來看,他居然看不透這個男人,無論怎麽樣,他都對沈亦這個男人一無所知,連他的魔法等級和是什麽系的魔法師都無法察覺。
這樣這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出現在蕭半月身邊到底是爲了什麽目的?
這點引起了他的深思。
看得出這個男人應該對陰陽雙火是有所耳聞的,然而他卻沒有任何貪念的讓蕭半月這個小妞得到了,這到底是爲了什麽他也琢磨不清。
不過,總而言之,這樣一個各種信息都是未知的神秘男人跟在蕭半月身邊,肯定是有所圖的。
沒有一個人是沒有原因的莫名其妙對另一個人那麽好。
黑那一雙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緩緩的移向了身側帶着面具的沈亦,眼神晦暗不明的流露出一縷的寒光,而沈亦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注目,微微一偏頭,對他表現出的防備無動于衷的隻是輕微牽動了一下嘴角。
那種仿佛不屑理會的模樣讓黑覺得特别氣。
他眼角抽搐的惡狠狠瞪了這面具男一眼,心裏打轉着,應該找個适當時機跟蕭半月那個傻妞提醒一聲,不然……會淪陷的喲。
可怕的少女心。
黑看着沈亦一口一個媳婦叫的那麽順溜也是無奈的作扶額狀。
于是,等沈亦因爲某某事而暫時被支開的時候,黑就不經意的跟正如漢子一樣倒在地上喝水的蕭半月皺眉說道,“蕭半月,那個沈亦……你對他了解多少?”
“沈亦?”聽黑這麽問,蕭半月愣了一下,才慢吞吞的搖了搖頭,“我跟他隻不過才見面幾次而已,哪裏會對他有什麽了解。”
這麽一想,她什麽底細那個男人都知道,而對于對方她卻是一無所知。這樣的反差讓她一時間有點心塞。
“……如此我必須提醒你,”黑對這姑娘的草率感覺絕望,但還是壓制着狂跳的青筋,沉聲說道,“沈亦這個人太揣測,連我也看不透他到底有幾分深淺。這樣的人往往是最危險的,而他跟在你身邊,這究竟是爲了什麽?總不能他真的是因爲你是他媳婦他才一直跟着你吧?”
“所以,你最好有所戒備。”
聽了黑的一番話,蕭半月沉默不語的繼續仰頭喝着水,隻是因爲太過于出神想事情她猛地被水給嗆了一下。
講真,沈亦來往都太過于神秘,而這樣的人一直跟着她說沒企圖,沒人會願意相信,但是她身上到底有什麽是讓他有所圖的?
沈亦,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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