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人影在樹叢裏竄來竄去,正狼狽的躲閃着身後緊跟着落下的魔法攻擊。
突然之間,那個正注意着身後動靜逃竄的人被腳下延伸出來的藤條給拌了一下,哎喲一聲“砰”,面朝下的啪叽摔在地上。
沒等他快速的爬起來再次撒腿就跑,身後追着他的人已經幾步追趕了上來。
籠罩在他身上的一片陰影讓他整個人都抖擻起來,那一張平凡無庸的臉寫滿了恐懼之色,沒等他擡頭看看那位爺是什麽臉色,就一個回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畏懼的将頭壓在地上,不斷的認錯,“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随着他的話,他頭頂上傳來了那位神秘人暗啞的聲音,“擅自闖入我等族群盜寶,已是犯了大忌,何來放你生路一說?”聲音包含着幾縷的不屑冷意,似乎對跟前這個卑微的男人的做法是不屑一顧的嘲笑。
男人聞言渾身都抖動了起來,那深深壓低的頭顱看不清此刻他的神情究竟是害怕還是恐慌,下一秒,他就猛然躍起身,擡手狠狠的一振衣袖,一道灰芒铮铮的向他跟前的那人飛速旋轉而去。
那人對近在咫尺的殺招隻是輕蔑的一笑,那豔色的薄唇輕啓,隻是幽幽吐了一個字符,那道灰芒在他跟前居然硬生生的被什麽東西斬斷一樣,化爲無形的散去。
那個人緊跟着微微一動,如鬼魅一樣的一把将趁機準備逃跑的男人給抓住了衣領輕松的提了起來。
那個男人被一把給拎住,滿臉都是冷汗,隻能不得不用閃爍的眼神看向那個人,然而一接觸到那人的面容,他的眼裏就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抹短暫的癡迷和恍惚。
那個人有一張禍水的臉,妖孽而蒙着一層的寒冰,看起來禁谷欠又妖魅。尤其是那一雙狹長的鳳眸,含着幾分的冷清微微上挑,無論是怎樣的一瞥都風情萬種的讓人心頭一熱。
而最令人驚奇的是,這個人的耳部居然泛着輕微的藍色,仔細一看,那竟是幾片藍的純粹的鱗片!
那個男人蓦然如夢初醒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畏懼的看着眼前那有着一張令大陸所有人癡迷的臉的藍袍男人,觸及到後者眼裏一閃而過的寒冷殺意,他心裏不由嗚呼一聲不幸。
無論眼前這個人長得多麽的魅惑,都千萬不能忽視,他是屬于貼上兇殘标簽的深海鲛人。
深海鲛人淡淡的瞥了這個男人一眼,另一手掌上慢慢的凝聚起一個天藍色的琉璃水球,他帶着威脅的壓低那暗啞的聲音開口道:“将東西拿出來,否則我不能保證你死的安穩。”
男人顫顫巍巍的遲疑從懷裏摸出一個紅色布袋遞過去,然後一言不合的就“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我也是情不得已,那群人威脅我如果不這麽做就會拿我的十八老母和八十媳婦開刀……”
“……十八老母和八十媳婦?”深海鲛人癱着一張臉饒有興趣的看着手上提着的這個男人,露出一個完美的嘲笑表情,一副“我有時間你盡情的瞎編”的表情。
說錯了話這個男人尴尬的恨不得時光倒流,不過他還是繼續哀求的說道:“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被情勢所逼,不然我不可能會冒着生命危險隻身闖入你們族群盜寶……”
深海鲛人聽聞頭一歪,有點疑惑的看着他那副真誠的模樣,“你說的是真的?……”
倏然之間,從四面八方撒落下一張巨大的電網,一把将深海鲛人給包裹住,而被他提着衣領的那個男人卻是一個使勁掙脫出去,神色也一變,變得陰險而得意,他狂妄的大笑一聲,眼露垂涎之意的湊到頃刻之間變得憤怒的深海鲛人跟前,“沒想到你們深海鲛人一族真的會這麽蠢,我用這種招數,居然可以捕獲這麽多的深海鲛人!”
深海鲛人這才反應過來,整張臉都漲的通紅,他奮力掙紮着,卻被電網上流動的電流給電的渾身顫動起來,而電網也随着他的掙紮越來越緊,幾乎讓他絕望的無法逃離。
“嘿嘿,别掙紮了,還是乖乖的跟我走吧。像你這樣的姿色,我想在黑市的拍賣會上應該會炒出一個天價的!”男人惬意的笑了笑,揮了揮手,從樹上跳落下幾個蒙面的黑衣人,他們一把将被捆住奄奄一息的深海鲛人扛起,跟着男人逐漸消失在原地,而他們身後的地上角落有一枚閃爍着藍光的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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