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一路終于從斷崖森林深處走了出來的蕭半月一行人正休憩在斷崖森林接近玉石王朝某個城池的外圍。
接近城池的斷崖森林外圍,草葉不像深處那樣遮天蔽日的繁密,而是比較稀疏的能夠望見藍天白雲。于是,在這日風清雲淡的下午,蕭半月三個人都變得懶散起來,找了一個合眼的地方就準備就地休息一下。
而就當蕭半月準備施施然靠在一顆大樹下閉眼小憩的時候,餘光一瞥,居然發現了不遠處地上有一抹幽魅的藍光一閃而過。
她頓時精神一振,急忙蹭了過去,準備看看是不是她所想的什麽藍寶石之類的。然而等她蹲在那處藍光跟前,看清那是什麽東西後,她卻驚奇的咦了一聲。
“怎麽了?”沈亦從樹上一躍而下,也湊過去一探究竟。然後就見蕭半月從地上撿起了什麽東西,一看之下,他意味不明的眯起眼,“這是魚鱗?”
放置在蕭半月掌心之中的藍色鱗片在陽光照射下顯出一片澄淨的大海藍色,而最令人驚奇的就是,他們的耳邊似乎響起了大海的浪濤拍岸聲。
黑走過來看一眼肯定的回答:“這是深海鲛人的鱗片。”
蕭半月聞言挑了挑眉,驚訝的說道,“深海鲛人?可他們不是生存在碧海灣的深海之下麽?怎麽可能會有鱗片掉落在斷崖森林的外圍?”
這其中的距離未免也太長了吧?
“這也沒什麽好驚訝的,深海鲛人魚尾化爲雙腿稍加掩飾實質上和人類沒什麽太大區别,他們根本不需要擔心離開水太久會有生命危險。”
沈亦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深海鲛人的鱗片不到特殊時候是不可能從身上脫落下來的,除非……”他們遇到了比生命危險還糟糕的事。而且看這片魚鱗的顔色純度,他就知道,這片鱗片的主人想必在深海鲛人一族裏有着不低的身份。
沒等沈亦将話說完,一道特别尖銳的聲音蓦然驚天炸響,聲音的主人明顯是憤怒到了極點,聲音扭曲的讓在場的三個人都默默的捂住了耳朵。
“你們這群卑鄙的人類!居然将傷害我們深海鲛人一族尊貴的殿下!簡直不可饒恕!”
來人說罷不等三個人反應就是随手甩出一道激沖水流直沖向了蕭半月,後者在她所有動作之前就反應迅速擡手放出了一個黝黑的黑洞攔在身前,一把将那沖過來的水流給吞噬殆盡。
來人見狀冷哼一聲,雙手都浮現出兩個巨大的水球,“果然有兩下子,不過我們深海鲛人一族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蕭半月隻來得及看到來人是一個身姿妖娆的驚豔美人之外其他時間根本沒發反應,她見對方一言不合就要放大招隻能無奈的出手一一接下,一邊還大喊着解釋,“這位姑娘,有話好好說啊,别一言不合就開打!這真的是個誤會!”
“誤會?”美人聽聞蹙起眉,冷笑一聲的怒目而視,“你手裏拿着我們殿下的鱗片還有什麽誤會?别想做了什麽事都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說着她幾乎是暴怒的揮舞起纖長的手指,細碎的水流一點一點的彙聚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要放大招一樣,而被這美人蠻不講理給堵了回來的蕭半月一時間無語凝噎。
深海鲛人難道就是這樣看到什麽就認爲是什麽的暴躁族群麽?這麽一想,她怎麽覺得心好累啊。
“這麽看來,你是不準備好好聽我解釋了,那麽别無他法,隻能先将你制服了。”
蕭半月微微一笑,掌心之上躍動出一簇奇特的黑白火焰,霎時間周邊的氣氛變得有點凝重,而一言不發的黑和沈亦習慣性的往後一退,将主場交給蕭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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