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玩得過頭,今天的大家也都睡得很熟;一覺睡到中午,柳水莘才醒過來:“幾點了?”她嘀咕了一聲,往床頭的手機看。
“這麽晚了。”她說着,看向旁邊的淩逸鋒,他還呼呼大睡中:“唉,起床了,十二點了。”
“嗯~讓我多睡一下。”淩逸鋒翻了個身,不願起來。
柳水莘自顧起床,梳洗好向房間外走去,這時的吉于姿已經站在陽台上,看着美景:“早啊,學姐。”柳水莘笑着打招呼。
吉于姿回過頭看向柳水莘,沒有笑容:“早。”
柳水莘看她都沒什麽好表情,便離去,往客廳走。
客廳裏坐着裴櫻和田嘉,看到柳水莘,笑着:“你舍得起來啦?”裴櫻打趣說。
柳水莘看了她一眼:“挺精神的。”
田嘉笑着:“我正和櫻姐聊人生呢?”
“喲,一大早的,你這櫻姐有那麽多感觸啊?”柳水莘靠近裴櫻,食指挑了挑裴櫻的下巴。
裴櫻把她的手甩開:“别一副流氓樣。”
“哈哈……”田嘉笑了起來:“姐姐們真逗。”
“……我逗?是她才逗好嗎?”柳水莘笑着。
裴櫻對她翻了個白眼:“看你這麽開心?昨晚是有收獲?”她故意挑釁柳水莘,剛好走進來的吉于姿聽見了。
“沒有的事。”柳水莘隻是簡單回答,也不說得太明顯。
吉于姿走了過來:“中午要去吃什麽?遊艇應該下午才到。”
四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考慮了起來:“要不然,等他們醒了再說!”裴櫻提議。
“嗯,這個好。”田嘉贊同。
吉于姿坐在沙發上,看着面前的三個女人:“那好,就等他們醒。”
一個鍾過去,淩逸鋒從房間裏走出來,“小莘,吹風機呢?”
四個女人同時望過去,這淩逸鋒剛洗好澡,穿着一身休閑短服;用布擦着頭發邊問柳水莘。
“哦,跟我來。”柳水莘站起身,向房間走去。
這一幕落在吉于姿的眼裏,她多希望此刻站在淩逸鋒身邊的是她自己。
“哇噻,沒想到淩少身材這麽棒!”田嘉這小女孩口無遮攔地說。
裴櫻笑着:“是啊,學長當年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好多人喜歡他,他都無動于衷,卻栽在小莘的手裏。”
“是嘛,看來莘姐挺有範的;我想聽你們大學時的故事,能給我講講嗎?”田嘉坐近裴櫻,笑着說。
裴櫻笑了笑:“沒什麽好講的,就是淩學長跟铖學長在學校比較出名而已;當然,學姐也是,那可是校花來的。”
吉于姿聽到裴櫻這麽誇自己,本來壞心情,一下子也好了起來:“學妹說笑了,當年你和柳學妹可也不賴的喔。”
“呵呵。”裴櫻笑着。
“好羨慕你們的大學時期,我就沒那麽好命上大學了。”田嘉在遺憾。
裴櫻看着她:“大學有什麽?你沒上過大學,但你的社會經驗不比我們少。”
“嗯,這也是。”
這時,淩逸蕭走了出來,铖以劣也同時出現;铖以劣看到吉于姿,都不去理會,而淩逸鋒看不到柳水莘也有點失望;每個人心裏都裝着各自的想法,各自的鬼。
謝可俊是在兩點鍾才醒過來,當出來的時候,全部人已經圍坐在沙發上了;淩逸鋒和柳水莘也從房間裏出來。
“這麽人齊?”謝可俊微笑說。
田嘉看到他有些埋怨:“是啊,就你睡得真晚。”
可這個平時對話,在一些單身狗眼裏是多麽的刺耳,田嘉年紀較少,所以不會太在意這些表面的;柳水莘就比較醒目,在單身狗面前,還得和淩逸鋒保持正當的距離。
“我早上接到酒店的通知,下午四點有一艘遊艇回陸地,我們那時候走,現在還有時間吃個午餐。”吉于姿就像個領導一樣,在交待手下辦事;這樣看起來,還有點總裁範。
“那好,找個地方吃東西吧!”淩逸蕭說。
铖以劣又提議:“我不想再吃海鮮了;吃點别的吧!”這一天半已經吃了四餐海鮮。
“那吃什麽?這島上我看隻有海鮮吧?”裴櫻問。
柳水莘突然想到,昨天在上岸的另一邊有一家面館:“要不去吃面,不知道在場各位對面的興趣有多大?”
“行吧!吃面好過吃海鮮。”一天半的時間,就海鮮就讓他們厭煩了。
淩逸鋒笑了下:“那走吧!”
一個個的拿着背包走了出去,這間旅遊屋也在此刻暫時,昨晚這間屋的喜怒哀樂都在這一時封鎖掉了;淩逸蕭關上門,拿着鑰匙。
“你去把這房子退了,錢在裏面有剩的就退出來,差的你拿這張卡刷。”半逸鋒把卡拿給淩逸蕭。
“不用,哥,我有。”淩逸蕭說,這卡他不拿。
淩逸鋒直接塞到他手裏:“我說了就照做,我們在面館等你。”說完,拉着柳水莘和大夥往面館去。
“這一餐可誰都别跟我搶。”铖以劣邊走邊說。
謝可俊笑笑的:“這怎麽能行,這頓應該是我的,以後不知道多久才能聚一次呢!”他說的沒錯,回到市裏,大家又要忙碌起來。
“随你們,反正這餐我是不打算請的。”淩逸鋒這下做了個自傲人,柳水莘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铖以劣笑着:“那是,你在大少,大錢你出,小錢我出;剛剛合拍。”
“是啊,就你會說~合拍就不用了,不過,還得記住我說的。”淩逸鋒在提醒他别傷害身邊的人。
铖以劣知道:“謝謝你的提醒,我一定不負淩少所也也望。”他微笑。
其餘的幾個人都聽懵懂了:“你們在說什麽?”柳水莘問。
“沒什麽,就閑聊。”淩逸鋒回答。
謝可俊笑了笑:“看來他們才是一對!說着我們聽不懂的話。”
“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淩逸鋒手裏拿着一根草,直接向謝可俊丢去,謝可俊迅速地躲開了;铖以劣這個玩得起的人,隻是笑笑。
‘我們這幾個人,如果不要因爲愛,因爲自己的私心,或許能當一輩子的朋友。’裴櫻看着面前的幾個人,心想。
但心裏的那些感情往往比不上這眼前的一小段友情;四點很快的到來,八個人終于看到遊艇,坐着遊艇離開這兩天一夜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