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又過去了,現在正進入到八月份,天氣最火熱的季節;回想起在島上的那兩天,柳水莘感覺收獲良多;同時也多了些害怕,煩惱。
此刻的她正坐在别墅後花園的椅子上,現在是下午四點,雖然陽光還是猛烈,但有太陽傘遮在頭上,還有微涼的海風,有海的味道,讓她無比享受。
“你不熱啊?”不知什麽時候,淩逸鋒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她笑的擡起頭看過去:“不會。”
“不怕曬黑?”
“呵呵,我有擦防曬,而且我根本就曬不黑。”柳水莘自信心滿滿。
“呵呵。”淩逸鋒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手裏的玻璃壺放在了桌子上:“來一杯巧克力奶茶吧!”
柳水莘看他倒奶茶的姿勢,不由得笑了:“看不出你在這個巧克力奶茶的制作上還滿上心的。”
“你少挖苦我啊,我這還不是爲了某人,你說我容易嗎?”淩逸鋒打趣。
柳水莘無奈:“行,你就把水全往我身上潑吧!反正我不止濕一次了。”
“呵呵,要是今天你全身濕了,我想應該會很好看。”淩逸鋒咧起嘴,打量了柳水莘的全身。
柳水莘此刻就穿着一件白色長上衣,腿光着;這件上衣還非常薄,隐隐約約能看到裏面的内衣顔色--粉色。
柳水莘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色魔,别亂看,别亂想了!”她将手擋上他的眼睛。
他把她的手拿下來,笑着:“害羞什麽!反正……”下一句還沒說出來,就已經被柳水莘捂住了嘴。
“你要是敢說,我一定劈了你!”她用想殺人的表情看向淩逸鋒;淩逸鋒笑了。
突然,聽到外面的門鈴響了;别墅雖然大,但在各個樓層都裝了門鈴響應器,隻要有人在門外按門鈴,别墅裏的各個角落都會響起來。
“現在誰來啊?我去開門。”淩逸鋒疑惑,要走去開門時,把一件長袖黑色襯衫丢到柳水莘的身上“你還是穿上吧!在我面前露可以,别人我可不許。”還邊說邊笑着走向屋裏去。
“色魔淩逸鋒!”柳水莘大叫着,表示不滿。
打開門一看,簡直不敢相信,面前出現的是淩哲,淩逸蕭和溥冰;淩逸鋒并沒有露出笑容,反而臉色越來越暗淡:“爸,怎麽來了?”
“哼,我要是沒來,你是不是打算不回家了?”淩桂哲的話有些牽強,他來的目的不是爲了見兒子,是來談判,惹事的?他走了進去。
溥冰和淩逸蕭站在外面,都不知道該不該進:“進來吧!”淩逸鋒說着往沙發走去,溥冰和淩逸蕭走了進去。
溥冰看着這樣的别墅,笑着:“挺不錯的,這間。”她隻是純粹的贊許。
“是啊,要不要買一間呢?”而換來淩逸鋒的不滿,都說男人應該大度,但在面對某些人,淩逸鋒做不到;畢竟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平凡人。
淩逸蕭不是第一次來,所以爲了打破這種尴尬氣氛,便說:“媽,我帶你去後花園看,那才是真正的美景。”說着,想把溥冰推離客廳。
“好,那我就去看看,不介意吧!”溥冰問淩逸鋒。
淩逸鋒這時介意也不能說:“嗯。”
就在要走進通道進後花園時,柳水莘走了出來;這一幕吓到了淩逸蕭和溥冰:“你怎麽在這?”溥冰看着穿着有些性感的柳水莘問,淩逸蕭也驚訝地看。
淩桂哲順着溥冰的聲音看過去,皺了皺眉:“現在的女孩子還真開放啊。”又看了看淩逸鋒。
“這不關你的事!”淩逸鋒果斷回話;他走到柳水莘的身邊,拉着她:“你先回房吧!”
柳水莘點了點頭,又沖溥冰和淩逸蕭他們笑了笑;便加快腳步往樓上走去:‘真想死了!這一幕怎麽就碰上了呢?’她心想,現在的她覺得非常的丢臉,也非常的尴尬。
淩逸蕭看着柳水莘走上樓的方向,心裏有些說不出的苦。
溥冰看向淩桂哲:“你剛剛說什麽呢?人家是一對,幹嗎非常說得難聽!”她像是站在淩逸鋒的那一邊,說;這也是做個表面。
“你懂什麽?”淩桂哲直直地回了溥冰一句,溥冰非常地無奈。
淩逸蕭尴尬地笑了下:“媽,我們去後花園吧!”說完,拉着溥冰向後花園而去。
淩逸鋒看柳水莘上了樓,便坐在沙發上看向淩桂哲:“有什麽事嗎?”
“有,今晚一起吃個飯。”淩桂哲說。
“吃飯?”淩逸鋒真想不出來,自己的父親竟然自動約吃飯。
“嗯,還有西鑰可筠,我們一家人好久沒同台吃飯了。”
淩逸鋒沒有說話,想必這頓飯也會吃得有些拘謹:“哦。”
“當然,你要帶上她也行。”
……‘我沒聽錯吧!這是他說的話?’淩逸鋒心想:“好。”他起身向廚房走去,倒了三杯水放到客廳的桌上:“你們坐,我去忙一下。”
“嗯。”
說完,淩逸鋒向樓上走去,淩桂哲不用想都知道他去忙什麽。
二樓房間裏,柳水莘正換好衣服坐在窗台邊看着外面的風景發呆,淩逸鋒推門而入:“在幹嗎呢?”
被淩逸鋒的聲音拉了回來:“沒什麽,我應該下樓去跟叔叔阿姨他們打招呼的。”說着,柳水莘就想往門外走。
淩逸鋒拉住了她:“等會。”他笑了下:“我爸說今晚一起吃飯!”
“啊……真的?”柳水莘驚訝:“叔叔不是不喜歡我嗎?”
“或許他改變注意了呢?”淩逸鋒笑着走向另一個房間,在裏面拿出一套休閑服。
“……這到底怎麽回事?”柳水莘覺得這餐飯應該是價值不菲。
淩逸鋒換着衣服,現在換衣服都可以當着柳水莘的面:“到時看看,他要是亂來,我也不會好話相送。”
“……這鬥争的飯,我還是不去的好。”柳水莘可不想吃力不讨好,雖然長輩應該尊敬,但有些還是避而遠之比較靠譜。
“想多了你,有我在!而且你也想我們在一起吧!這樣,如果今晚能過了我爸那一關,這些事都迎刃而解了。”
“呵,好吧!”爲了讓這割舍不掉的愛情能延長,柳水莘決定奮勇前去。這樣的形容好像是上戰場,無生還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