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嘯立馬坐在床上,拿着電話就朝這個号碼打過去,但随後就聽到,已經關機了。
這個号碼并未标注姓名備注,所以不知道是誰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唯有兩種可能,才會使短信發送過來。
于嘯換了新手機後,電話号碼沒幾個人知道,所以不能确定。但假如有人故意搞鬼,也不吻合。
隻見發來的短信裏寫着“于大師,快救我!快來救我!”這幾個驚詫的字。
要是後者的話,就算有人搞鬼,深夜弄惡作劇,但也不可能知道于嘯的稱呼。這個于大師三個字,着實把他驚吓到了。
什麽人竟然知道他的稱呼?
唯有一種可能,發短信來的這個人認識于嘯。既然都已經稱呼于大師了,那也明确指出了,這條信息很不簡單。
“你大晚上不睡覺,怎麽了?”幽螢眯着眼,也起身後,坐在于嘯身旁。
“這是剛才有人發給我的短信,你看看。”于嘯說着,把手機遞到了她的眼前。
“這是誰啊,大晚上很無聊吧,玩這種遊戲!”幽螢大聲說着,就擡頭看了過來。
“我不知道,既然都稱呼我于大師了,說明是我認識的人!”滿臉的嚴肅着,于嘯低着頭,腦袋裏回想着這些天遇到的人。
很快,于嘯拿起電話,再次朝這個号碼撥打過去。也還是跟剛才一樣,已關機無法接通。
于嘯想過一下,也沒法确認到底是誰。當他剛躺在床上的一刻,突然間,又有一條短信發送過來。
趕緊點開一瞧,頓時目光中,雙眼變得驚愕起來。于嘯仰頭看過來幽螢,又把短信遞給她看。
“于大師,我在殡儀館,快來救我!”
這一句話冒然流進了于嘯的腦海中,好似覆滅不了一樣,深深的霸占着。
“他是神經病吧,大晚上說這種話!”看得一陣氣憤的幽螢,大聲罵了一句。
卧室的窗子外,那雷鳴閃電的聲響,一直都未曾停止,豆大的雨珠也沒停過降落。
“不好,搞不好會是他?”
驚疑的說完話,于嘯把手機調了個六點的鬧鍾,準備早上去殡儀館瞧瞧。
這位既然發短信過來求救,那就不能不管。但現在屋外還在下雨,且又還是深夜,現在趕過去的話,于嘯心裏有些膽怯。
隻是他覺得,那殡儀館大深夜的去,陰森森的一片,本來就是死人的地方。又是大晚上的,身旁就會圍繞着一種恐怖詭異的氣息。
要是遠氣好點,指不準還會遇到鬼!
所以就準備等到六點鍾,公雞叫過幾聲後,他才坐車趕去。不然那殡儀館三個字聽着都有點寒顫,大晚上除了兩三個值班人員,一個人都沒有。
“是誰啊?”幽螢疑問道。
“睡吧,等下我要早起。”于嘯沒說,直接閉眼就睡。
而後,幽螢也躺在床上,逐漸閉上了眼睛。她知道,有些事沒必要問得那麽清楚,到時候他自會講出來的。
天色剛亮起來,驅逐了一些黑暗。
于嘯關掉鬧鍾過後,起床告别了幽螢,他帶上背包趕緊出了門。走到馬路邊上攔車,告訴了司機去殡儀館。
沒多久,于嘯下車後,站在殡儀館的大門前,擡頭瞧去。
隻見這時候的天色,還有些昏黑。頭頂上的天空間,那一大朵黑雲并沒散開,還聚集在一塊。
這一刻,殡儀館非常的寂靜,大門裏邊的場地上,吹起了一陣小風,一個白色的垃圾袋子,被風吹得飄起,在這幽暗的環境之下,顯得那麽詭異。
于嘯還沒走進去,就已經感覺到了,裏面很恐怖。
“小夥子,你這大早上的來殡儀館幹什麽?”
突然這一刻,于嘯的身後響起了這一句。聲音聽起來有點蒼老無力,極像是一位老人家所講的話。
側身一瞧,果然還真是一位老人,于嘯發現他的面顔皺起,雙眼瞪着,看起來有些恐怖。
“老大爺,我是來找我朋友的,他說在這邊,所以我就趕來了!”于嘯說着,往身後退了幾步。
給身邊這位老人家讓開路,他也不用去想都猜到了,這位就是殡儀館晚上的值班人員。
“找朋友,莫非那大門裏邊,剛才那麽多遊走的鬼魂,都是你的朋友?”老人家眼神淩厲起,伸手指去大門裏,扭頭看着于嘯。
“它們不是,我在找大活人。”
說罷,于嘯看去大門裏,卻發現什麽都沒看到,不禁暗道,剛才還好遲疑了一下,不然這樣走進去肯定得被鬼玩死。
也是因陰眼都沒打開,所以看不到隐身的它們。
“大早上的,誰會來這找晦氣,小夥子趕緊離開吧,免得弄得一身厄運。”
老人家對着于嘯說完,就把大門給打開了。他走了進去,正想關掉大門的時候,于嘯連忙攔住。
“老大爺,我真是來找朋友的,反正天色還有一會兒才亮,不妨我陪你聊聊天吧!”
于嘯說完趕緊一溜煙的跑了進去,幫老人家關掉大門後,跟着他走去了值班室。
半路上,于嘯摸出手機朝那個電話号碼又打了過去。這一次雖沒關機,但響了好一陣都沒人接。
“小夥子,到了我們殡儀館,不管見到人或遇到鬼,都得規矩點。”老人家側頭叮囑着,伸手就推開了屋門。
也離大門沒多久,一分鍾不到就能走過去。
“老大爺,這些不用你說,我都明白!”于嘯走進值班室,嘴上大聲說道。
“明白就好,在這幹了大半輩子,人跟鬼見過無數,人也老咯!”他倒了兩杯水,放在桌子上,坐在了一邊。
“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你昨晚有沒有見過大活人來過這?”于嘯坐在木凳子上,擡頭看去身前的老人家,疑問道。
“昨天晚上……,應該沒有。不對,昨天兩點多鍾的時候,我看到有三個人影從大門口哪裏走過,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他點燃一根煙,眼神瞧去茶水杯,遲疑的說道。
隻在昨夜,他拿着手電筒獨自巡邏時,到了離大門還不到四五米的距離,竟看到了三個黑色身影,“嗖”的一下子就消失了。
“沒跑了,果然有古怪!”嘴裏小聲的嘀咕一句,于嘯也喝了杯水。
從值班室的窗口處,正好可以看到大門口。于嘯扭頭看去時,不禁眼神驚訝起來。
隻在值班室的窗子上,貼着一道符紙,從畫像上來看,好像就是鎮邪誅鬼符。他又瞧去門頭上,果然也有一道符紙。
于嘯猜想到,身前這位老人家,隻怕也并未那般簡單。還真說不準,他以前就是一位道士。
一般有些老了退休後的道士,大多數都會選擇在殡儀館,或是墓園這些地方。畢竟身前都是一代大師,雖是老了,但他們也不想選擇甯靜的生活。
眼見身前這位老人家,眉目淩直,眼神兇厲,更加符合道士的形象。所以于嘯就斷定,他年輕時,在這一行業也有些名氣。
不過,于嘯并沒有說破,而是拿起茶水杯,喝了口茶,之後瞧見天色快要透亮了,就要起身時。
老人家伸手就按在了左邊肩膀上,使于嘯不禁覺得,突有好大一股勁壓住了他。
“小夥子,着什麽急,等它們全都回去了之後,你再去。”他松開了手掌,眼睛看去門外邊。
“你要是驚擾到它們回家可就不好了,說不定哪天得跟你鬧騰。”
說罷,老人家起身走到屋門口,探頭朝外邊看了眼。
于嘯也起身,正要走去門口時,發現他的床下,有一個木箱子,樣子有點古舊。随後也來到門口處,看去了火燒屍體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