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是被獨立起來了的房子,視線雖能看到,但也較遠。特别是在這個時候,天色逐漸透亮之際,放佛籠罩了一層詭異的死氣。
隻怕這個殡儀館除了墓園較爲恐怖的,之外就得是焚屍間了。
這個獨立的屋子,每每有屍體運送到來時,都會暫停一段時間,估計也就幾個小時左右。
哪死者本就在家裏停放了幾天,等過一段時間,來來回回那麽多屍體,都會在這裏焚化,所以留了些屍氣在此。
當然,頭七之日,鬼魂也記得了這處。
“老大爺,那邊屋子的大門好像是打開的!”于嘯看了過去,伸手指着說道。
那邊不用想都知道,一般殡儀館被獨立起來的屋子,就是焚屍間,但看到屋子的大門竟是打開的,不禁眼色有點驚疑。
“大早上的,那師傅都還沒到,誰怎麽無聊,打開門幹嘛?”他嘴上大吼着,就朝那邊直接走了過去。
于嘯瞧見他又把焚屍間的門給關掉了後,就帶着背包走到了進出殡儀館的大門前。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天際邊已經露出了一縷晨陽。
于嘯摸出電話,打給了昨晚那個号碼。倒是能接通的,隻不過沒人說話,另一頭非常的詭靜。
這到底是什麽人,大深夜的發短信竟引他來到這個殡儀館?
“小夥子,現在天色全亮了,你要不要去那些屋子裏看一下?”那位老人家朝門口走來,嘴裏問道。
“哦,不用了!”
于嘯連忙回絕,那些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那麽寂靜,誰會願意這時候走進去。
于嘯又在這邊等了半個小時,打了好幾個電話,接通了都沒有人說話,不禁心裏氣憤起來。
随後就走出了大門,準備攔車回家。都已經來殡儀館待了怎麽長的時間,打了電話又不說話,簡直是在消磨于嘯的耐心。
就算你認識他這位風水大師,也不能當猴耍吧!
把這件事整得怎麽嚴肅,關鍵時刻卻不見人影,估計任誰都會有氣。
趕巧,有一輛出租車停在殡儀館的左邊,于嘯大步的走過去,跟司機講了地點,這又回頭看了眼。
上車後,于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隻覺得并不會再像今天這麽留心,一條短信就直接跑到了殡儀館,還是大早上的。
一來沒見着人,于嘯當然得有氣了。
一到家,于嘯先給師傅上一炷香,拜祭了一下後,身體靠在沙發上。對于他這個能睡的人來講,這幾個小時是不夠的。
一閉眼就犯困,這不,于嘯立馬又呼呼大睡。心裏很輕松,沒有了壓力睡覺也會自然香。
可是于嘯進屋時,并未留意到,家裏突然變得好安靜……
中午時分,于嘯起身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掃了眼卧室裏,竟沒看到幽螢。這又走回沙發上坐着,摸出了茅山通篇。
盯着術法篇,研讀了好幾種法術,都把手訣口訣牢記在心,之後就看去廚房,感覺大中午了,幽螢竟還不做飯。
他肚子餓得早就咕咕叫了,伸手摸了摸,這才把茅山通篇放回背包裏。
“老婆,你怎麽還不做飯啊,我都快餓死了!”
于嘯朝屋内大喊,但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她回話,這下就發覺不對勁了?
一般幽螢在家裏,不管在哪都會說話的,但現在屋子好似沒人一樣,非常的寂靜。
“難道老婆買菜去了?”猜疑了一下,于嘯瞧去門口。
随後又給倒了杯水喝,坐在沙發上等着老婆回家做飯。于嘯打開了電視,給家裏增添了些喧鬧。
也是想打破這有點恐懼的寂靜,讓屋子吵鬧一陣,也要好的多。
很快,于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摸出了一看,還是那陌生号碼。
“喂,你是?”
大聲的問道,于嘯站起身走到了窗子邊。
“你是于嘯,于大師?”隻在電話裏,有位粗糙的聲音詢問着,聽這聲音是一位中年男人。
“你是誰?”于嘯也問了一句,感覺到這位語氣裏有些不善。
突然,于嘯在等他回話,電話就被他給挂斷了。心裏不禁猜疑起來,說出這種話視乎有些不利。
感覺好似被人盯上了一樣,又對他使着一個陰謀。
也在這一刻,屋門被打開了,很快就走進屋内,幽螢掃了大廳一圈,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廚房。
“你回來了,見着真人了嗎?”看着于嘯就詢問着,大晚上發那種短信,很明顯就是出事了。
可這時候的于嘯并沒說話,也擡頭靜靜地看去幽螢。那個感覺已經第二次出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會發生。
一回到家,見幽螢沒在屋子裏,頓時心裏就有點疑惑……
“我還以爲你不在了,快一點做飯吧,我早就餓了!”于嘯臉上擠出了微笑,大聲的說着,眼神看去了電視。
他心裏都有點害怕起來,一回到家看不到她人影,就會害怕永遠的失去了。
很快,幽螢在廚房煮了些餃子,端在了飯桌上。還沒等開口,于嘯自己就湊過來,拿起筷子就開吃。
“這是我新買的手機,你記上電話号碼吧,以後出門了好聯系!”幽螢從衣服口袋裏,摸出手機遞給了于嘯。
這倒是正合心意,于嘯連忙都給記上号碼過後,伸手狠狠地抱了她一下,順手又把手機放進了她衣服兜裏。
“今天以後必須得常聯系,最好一天兩個電話才行!”于嘯微笑着點頭,邊吃邊講道。
“那要不要現在聯系一下?”幽螢臉上做了個怪臉,嬉笑道。
“當然了!”說着,于嘯摸出了電話,假裝的打了過去。
“喂!老婆,你做的餃子,我在電話裏都聞到香味了!”
一說完,于嘯臉上全帶着笑,一種幸福感突襲而至,着實溫暖了他的心。實因命格缺憾,所以親人較少。現今能有佳人陪伴着,确實要幸福很多。
幽螢臉上也帶着微笑,瞧了他一眼後,繼續煮着餃子。
于嘯端上一碟餃子,坐在了沙發上,眼睛看去電視。現在放着一部電影,看得确實還不錯。
大廳邊的窗子外,突有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照的很明亮,也有點刺眼。
“我早上一到殡儀館,沒見到發短信的這個人。”忽然間,于嘯開口說這一句,打破了一時的甯靜。
“哦,真是有人無聊,故意發來的吧?”幽螢看過去,說着就把火熄滅,坐在了飯桌上。
“不太像,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了,問我是不是于嘯,于大師。我說是的,他也沒說話就又挂斷了。”
聽得好像有種陰謀似的,于嘯隻能記在心裏,真到了突發的時候,還可以輕松應付。
但于嘯最怕的就是,有些本來不認識的人,拿他家人動手腳,這真是又氣又無奈。
“别理他,真要找麻煩,那就找個地方狠狠地揍他一頓,我也去打得他滿地找牙!”
幽螢握緊了一個拳頭,說完後就搬了根凳子,坐在了陽光照射進來的窗子邊。
自從她還陽之後,還沒曬過幾次陽光呢。現在感覺到身體上特别的暖和,祛除了不少的陰氣。
當時她的身體裏,由于已經是死人了,所以開始儲有陰氣,但得到了還陽,所以并未完全消散,隻有不斷的照着陽光才行。
“管他呢!沒事我還落得個清閑,免得東奔西跑的,累個半死!”
說罷,于嘯用紙巾擦了下嘴,走了去廚房。倒了杯水喝,之後正想走回去沙發處,電話竟又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瞧,是一條短信,内容是讓于嘯現在就去殡儀館,不然後果自負!
看到這,于嘯不禁得一驚訝,也沒敢遲疑,帶上背包跟幽螢道了别,立馬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