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師母在廚房準備着晚飯,一直持續到了黑幕降臨。
新房子的堂屋裏,此刻誰也沒說話,全都在安靜的吃着晚飯。于嘯在這期間朝大家看了眼,嘴邊帶着了微微的淡笑。
飯後,于嘯搬根凳子坐在了門口前邊,眼睛一直盯着幽螢,也不知她白天從哪裏挖來的野花,這一刻她就在花園裏忙碌着。
今夜的天色較爲黑暗,雖沒下雨,不過看上去帶有些沉悶。隻是這空氣中并沒白天的那麽清爽,到有點潮濕。
随後,于嘯眼色轉回來時,又朝身前的那一條水泥路看去,突然眼神竟驚愕了一下。
隻在這房子前,修好了那條馬路,是筆直橫出去的。不過,前方的盡頭之處,忽然站着了一道小身影。
也是由于天色太黑,燈光也照不過去,所以于嘯并沒有看清楚是誰?
但就在眨眼間,小身影竟又消失不見了……
“這人是誰啊?”
于嘯疑惑一句,這就站起身,盯了過去。
“怎麽了?”幽螢剛好洗完手,朝他走過來,開口詢問道。
“哦,沒事!”于嘯小聲說着,身子就靠在了椅子上。
果然就在不久,天空間突來一陣閃電雷鳴,還沒到一支煙的功夫,傾盆大雨就嘩嘩落下。
于嘯剛走進屋,就瞧見蔡師傅跟師母正聊着天,他倆也不好去打擾,便朝卧室直奔而去。
翌日,早上九點多鍾,于嘯一起床就看到蔡師母正在準備着,一些酒宴該用到的飯菜。
兩位師哥今早就通知了村裏人,今天到家裏來幫忙,但這時候也不知幹嘛去了,并不在家。
“蔡師傅,你怎麽先準備起堂屋上的香火了?”
于嘯瞧見蔡師傅,在堂屋大門邊,用紅紙寫着自家祖輩的世日,也就是出生日跟過世日,不禁眼神一驚。
于嘯覺得還是等到,新房子的酒宴辦完了過後,才來寫香火也不遲。但現在就寫的話,無疑就是早先就把各路神明請到了家裏。
“今天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先寫好,等酒宴一辦完,我就給安上。不然往後可就沒多少時間,來搗鼓這些了!”
說罷,蔡師傅突然想起了,當時在殡儀館裏收掉的那對鬼夫妻,立馬起身走去了内屋。
又從木箱子内拿出來,放到了屋内的櫃子上,蔡師傅點燃了六支香跟紙錢,祭拜了三下後,這才又走出來,繼續搗弄着香火。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怎麽還穿着這件衣服,丢不丢人啊,趕快進屋去換一件!”
蔡師母從廚房走了出來,對着蔡師傅大喊道。
對此,于嘯頓時心裏知曉了,蔡師母她這是已經原諒了蔡師傅,兩人和睦如初了。
“蔡師母,我跟幽螢今天該幹嘛呢?”于嘯臉上帶着笑,詢問道。
隻見他們都各有各的事做,就覺得也不能閑着吧!
“這兩天都有村裏人幫忙,家裏也沒什麽事好做!”蔡師母笑着說完,她就朝廚房走了進去。
這時候在村裏請來掌廚的,都已經陸續趕到了,幾乎都在廚房忙着。随後,又趕來了很多村裏的男女老少,洗菜的洗菜,幾個婦女來煮飯的,全都抱柴火去了。
“叫你閑着,你就閑着呗!你不如跟我去種點花草吧,把那個花園全給種上!”幽螢在一旁突然開口說着,硬生生拉着于嘯朝花園奔去。
“這小子,脾氣竟和我一樣,到了老婆面前就服軟了!”蔡師傅看了去,他倆的背影,嘴上笑着說道。
同時心裏也對于嘯這個徒弟,再無半點外人的意思。昨晚他聽到蔡師母說着,這房子就是于嘯跟幽螢倆人出錢修建的,心裏就一陣感動。
現在才知道,這個徒弟竟在他背後付出了怎麽多。蔡師傅的臉上,高興得好似消失了眼角的幾條皺紋。
“你這個蔡師傅,好多年不見,竟然還沒過世啊!”
有位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襯衫,剃着小平頭,走到屋子前大喊道。
“三哥說哪裏話,我怎敢先走一步呢!”蔡師傅聞聲望去,立馬臉上就露着笑。
這位三哥一直和家裏要好,三哥孩子的書學費用幾乎都是在他那借到的,時常都在幫襯着。
所以蔡師傅當然得笑臉相迎,立即放下了手裏的活計,把三哥請到了屋裏,親自泡了茶水,相互交談着。
不久,掌廚們在廚房做出了早飯,但也沒幾家人。隻因早上是爲自家親人準備的,下午夜飯才會是所有村裏人。
“别弄了,我去吃飯了!”于嘯說着,扔掉了手裏的一株草。
“忍一下吧!也沒多長時間就種完了。”幽螢連忙阻止,花園都差不多全部種上了,眼看還有一點,就想種完再去吃飯。
但于嘯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哪裏再肯繼續種下去,沒等幽螢把話說完,就朝水池處走去。
“你這個吃貨!”幽螢看得嘴上大叫,但也拿于嘯沒辦法,最後還得自個種完。
下午兩點多鍾,于嘯跟着村裏人,到各家各戶去搬來桌子跟凳子,隻是這些主人家沒準備。
“村口有個小女孩,坐在地上哭!”
一位小男孩在别家屋裏搬凳子時,突然大聲的說道。
随後,這些十二歲以下的孩子,竟全都跑了去。本來還想讓他們多搬幾根凳子的,但一下全都走開了。
于嘯聽到這話,心裏也有點疑惑起來,估計村裏的小孩這一刻,幾乎都聚在了一塊,哪能還有小女孩坐在地上哭?
“真是怪了!我也去看看!”
于嘯放下桌子,走出門朝村口趕去。
心裏有些想到了,那個小女孩,跟先前追在他身後的那位有點相似。不過也很疑惑,怎麽遠的路,不會真又追過來了吧?
蔡師傅之前說,她應該是被髒東西給附身了。而後一直追着于嘯不放,隻怕是很有可能!
于嘯才剛走到村口,那小女孩擡着頭就看到了他,起身就朝他這裏跑過來。
“叔叔,我怕!”
她嘴上哭喊着,當即就抱住了于嘯。
“有個小的女娃娃一直跟着我,還讓我抱着她!”她依附在于嘯的大腿上,哭叫道。
于嘯把她給抱開,要退到一邊的時候,右手就被她給握住了幾根手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