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嘯瞧見她緊握住了,右手幾根手指,想掙脫都很難。沒辦法了,他才最後帶着小女孩走回家裏。
不過這個小女孩,一到門前同時瞧見怎麽的人,好似很害怕的樣子,一直粘着于嘯。
也因此,小女孩的這一反應,使于嘯覺得她現在很正常,并非像是髒東西附身。
“沒事,我們不用怕啊!”于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
也不忍心丢下她不去管,畢竟都已經到家裏來了,又有怎麽多村裏人看着。于嘯拉着她走到了屋内,交給了幽螢。
“你聽她的話别亂跑!”
于嘯說完,就準備離開屋子。還有那麽多的桌椅要搬過來,現在也沒閑時間。
“這是誰家的,你怎麽帶來了?”幽螢疑問一下後,又朝小女孩瞧去。
“她在火車上就盯着我了,蔡師傅說她被髒東西附體了!”于嘯一說完話,朝屋外走去。
幽螢不禁看去身旁安靜坐着的小女孩,見她臉色白白的,眼裏很清晰,也不像是被髒東西附身。
“小妹妹,你家在哪兒?”伸手把她抱在懷裏,疑問一句。
幽螢再次仔細看過了一下,發現她并沒被髒東西附身,現在完全像個正常小女孩。
不過,她眼神裏視乎帶着害怕跟恐懼!
“我家在賓雲市開發區,是叔叔說帶我去玩好玩的!”
幽螢聽到她說的話,不禁明白了,這就是被拐騙來的。于嘯又說她一直在火車上盯着他,還說是被髒東西附身了。
這一刻,幽螢發覺這位小女孩,隻怕是在火車上,真被髒東西附身了一次!
但現在沒事了,幽螢倒也放心下來。繼續抱着小女孩,看去了前邊的電視。
此時,于嘯跟着村裏人幾乎都搬完了桌椅闆凳。回到家裏後,他坐在凳子上休息。
不過,蔡師傅這時候也沒閑着,帶上些香紙錢就朝祖墳那邊趕去。隻因這兩天就是搬進新家的大喜日子,也得給祖先們燒點紙,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要是忘記了祖先們,估計竈火下的幹柴也會點不然!
隻在這一刻,新家的裏裏外外,都聚滿了村裏人,差不多都在閑聊着。蔡師母一看到,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了很多。
“你家的兩個兒子真不錯,怎麽快就修好了新房子!”
“是啊!”
“你家兩個兒子真有本事!”
不時的走來幾位婦女,跟蔡師母閑聊起來,她們帶着滿臉的嬉笑,嘴上不停地誇贊。
蔡師母聽到這些話,臉上當然是樂開了花,随便說了一句,她就朝内屋走進去。
由于是家裏辦酒宴,主人家這幾天不得進去廚房,所以蔡師母現在隻有跟着村裏人聊着話,頭都自覺的擡了起來。
這也是這地方的習俗,主人家裏辦酒宴,要是走進廚房去,會被别人說是小氣,心裏在擔心掌廚偷吃。
“你趕快讓大兒子回來,天都快黑了,還在外邊做什麽。”蔡師母一進屋,嘴上大聲說道。
一家人都在忙着,唯獨那大兒子還在外邊,也不知道在幹嘛?
“屋裏的空氣太悶了,還是外邊好!”
于嘯搬了跟凳子,坐在堂屋前邊的一旁。
很快,天色竟逐漸黑了下去。
今晚雖沒下雨,不過,天空間依舊是黑雲密布。
蔡鈞這時候卻突然回來了,手上還拉着當時吃過飯的女朋友。但他一走到門前,臉上突然大變。
隻見他臉上瞬間慘白,毫無一絲血色。眼神驚楞起來,傻傻的站在原地。身旁的女朋友并沒注意到,大步的走去了屋裏。
于嘯瞧見大師哥回來了,但還站在原地不動,随後就起身先朝他走了過去。
“大師哥回來了!”嘴上喊了下,擡頭就看去蔡鈞大師哥。
這時候的天空,一朵黑雲突然飄過來,更加的使天色要黑暗了很多。
隻見蔡鈞并沒說話,眼神看了過來朝他走過來的于嘯。
“我說原來怎麽不說話,原來是中邪了!”
一瞧到蔡鈞大師哥慘白的臉色,于嘯頓時明白了,他這很明顯就是中邪了。不過也有點驚疑,這髒東西膽子太大了點,竟敢在他自家門口。
要知道蔡師母可是一位茅山道士,隻需随便瞧上一眼,就能發覺到。本事且還那麽強悍,一般鬼真不敢朝家裏奔來。
“膽子挺大的!”
于嘯摸出金錢劍,快速對着蔡鈞大師哥的胸前,揮打一劍,就想把他身上這個髒東西趕走。
但也在很快,就發現他嘴上微笑起來,也并沒出聲。又眨了下眼睛,兩眼一閉這就暈過去了。
金錢劍的威力可不輕,雖沒直接刺進蔡鈞大師哥的胸前,不過這一打,就算是一般人,身上都得顯一條紅杠。
于嘯幾乎使出了全力,不然一點半點力,還搞不定!
“蔡師傅,大師哥一高興喝多了,你快來看一下!”
于嘯把他扶起來,朝堂屋走了去。眼見蔡師傅在跟别人瞎聊着,嚴肅的說道。
“這小子!你先把他扶進内屋,我馬上到!”蔡師傅聽到過後,馬上回答一聲。
雖是聽到蔡鈞喝醉酒了,但也沒什麽,最多睡一覺就好了。不過聽到徒弟叫他過去,突然覺得這話裏有話!
“怎麽了?”蔡師傅一走進内屋,大聲詢問道。
瞧見于嘯正把蔡鈞放在床上,不過看到他視乎昏迷不醒,就連呼吸都要微弱很多,幾乎都發覺不到。
“你快看看,蔡鈞大師哥剛到家門口,突然楞住了,恰好我看到,發現他好似中邪了!”
講解一聲,于嘯退到一旁,現在就得讓蔡師傅親自來才行。免得那髒東西還沒走,隻是受不了法寶的威力躲開了。
那過一陣可就麻煩了,家裏這一刻可是人員聚集,非常熱鬧的。随便又捉住幾個人,殘害一下,那明天村裏就會起一個大新聞。
“好大的膽子,我看它這是找死!”
蔡師傅大叫着,從身上摸出一塊符紙,豎起在手指間,嘴上默念着口訣。幾個呼吸過後,他就把符紙貼在了蔡鈞的額頭前。
“還好,隻是單純的上身,并沒作惡!”蔡師傅吐了口氣,也退開幾步。
“新房子才修好,不如等下擺一桌鬼飯,請夜晚過路的冤魂,好好吃一頓才上路!”于嘯說着,他就看去了身邊的蔡師傅。
這桌鬼飯也就是在自家門口處,跟其他的桌席一樣,擺滿一桌酒肉飯菜,不過卻不準大活人上桌。
隻因是主人家給過路的鬼魂,賞予的一頓鬼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