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我昨天想說的是什麽了,是這章節名出了錯誤,少了“第二十一章”,但内容是沒錯的。就是說第二十二章的時候就是“第二十一章”……修改章節名字很麻煩,所以幹脆就不改了,大家知道就行。
汗死,連個事都想不起來,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這個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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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崇尚“白虎降世,當主天下”的邪教。經常在月圓之夜組織拜月儀式。如果月圓之夜天上卻沒有月亮的話,教義認爲這是有人觸怒了月神,必須以處女的鮮血才能贖罪!
而最後那句“天佑大漢”是教義的必需口号。目的是凝聚人心。這裏可是大漢帝國的老州,這裏的每個人都在骨子裏把自己當成漢人的。大漢這個詞已經成了所有老州居民的烙印,如果白虎教不加這麽一條教義的話,它根本無法在這裏傳播開。
當然,這些情況是沈雲和方謄後來才知道的。在看見這麽血腥的儀式時,他二人就知道必須離開了。可在這時,沈雲和方謄感覺有人看着他們。
“不好,是那個驿長!”沈雲眼尖,一下就看見往裏三四層的位置上,那頭戴圓帽的驿長正惡狠狠地盯着他們。一旦這驿長嚷嚷開,數千人群起而上的話,他們兩人肯定會被擡上高台喂白虎的。
“快走!”方謄拉了沈雲一下,兩人快速後退,準備重新翻過圍牆。
就在這時,一個披着黑色鬥篷的身影從旁邊蹿出,一下将他們給揪到圍牆下蹲了下來。
“是我!”
沈雲剛想發難,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待看清那人,驚道:“步婵?怎麽是你?”
披着黑鬥篷,連頭也裹在裏面的女人正是步婵。玉顔一如往昔,隻是好像有點憔悴。隻聽她急道:“這話該我問你們才是。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你們也是白虎邪教的人?”
沈雲趕緊搖頭:“怎麽可能?我們隻是路過這裏罷了……你,哦,你是暗衛第一鎮的人,你們也關注上這個邪教了?趕緊給取締了吧。太邪惡了!”想到那亂噴的鮮血,沈雲就是一陣不舒服。畢竟那死的可都是漢人!
方謄也道:“不錯,趕緊派兵把這剿了!人手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去衙門叫人!”
“衙門?哼!”步婵冷笑着,扭頭沖高台處努努嘴:“縣令大人都在那裏呢,還要去哪個衙門?”
“啊?”沈雲驚訝的差點咬了自己舌頭。
方謄卻怒道:“不可能。鳳台縣令黃真元乃是家父好友,一向勤政爲民,在鳳台縣一待就是二十年,吏部數次要給他晉級加官都被他拒絕,聲言‘鳳台一日不富,本官一日不走’,這樣一個好官怎麽可能加入邪教?!”
步婵幽幽道:“是啊,一個小小的鳳台縣,他一待就是二十年,又官聲卓著、盡收民心。不然白虎邪教還在這裏鬧騰不起來呢!”
“……”方謄無言以對。
沈雲見高台上的儀式似乎快結束了,趕緊道:“兩位能不能把這個問題押後再讨論?他們好像快結束了,這種事被我們這樣的外鄉人看見,我估計他們不會隻請我們吃酒喝茶這麽簡單吧?”
步婵點點頭,帶着他們沿圍牆一直往東走,大概走了快二十丈,終于看見一個朱紅色的大門。門口居然沒人守衛。三人快步離開了這個寬大的府邸。
臨出門時,方謄還不死心地擡頭看了看,府門上方的匾額上,碩大的“鳳台縣衙”四個字讓他徹底沉默下來。
回到驿站。進了房間,沈雲趕緊收拾行李,對方謄道:“别瞎琢磨了,那縣令要附從邪教。與朝廷作對跟你何幹?咱們趕緊離開這裏才是正經,那個驿長可是看見我們了!”
方謄皺着眉頭不說,步婵卻開口道:“不用着急走,那驿長不會出賣你們的。”
“嗯?他是你們的人?”
“不是,也是!”步婵打起了機鋒。
沈雲懶得去猜裏面的細節,自從上次跟步婵有了合作之後。兩人的關系親近了不少,不過不知道是内心裏對步婵姐姐的歉疚還是别的,他總有些排斥她。
“不管是還不是,反正我明天一早就去淮南郡城。”沈雲放松地坐在床上道。
步婵奇怪地看着沈雲道:“你要走?碰見這麽大的事,你居然想着要走?”
“什麽意思?這裏又不關我的事,我隻是路過而已!”沈雲也奇怪地反問。
“我隻是很好奇,你沈淵讓不是最喜歡麻煩事嗎?怎麽現在就想着離開了?”步婵斜睨了他一眼,居然還有幾分溫柔的意味。
沈雲連連擺手道:“拜托,我從來不喜歡麻煩事好不好。以前那些都是麻煩事找上我,我避無可避,隻能迎頭而上。可這裏,你們羽林暗衛都插手了,而且看上去當地駐軍也跟你們有了合作,還要我這個撒潑侯做什麽?左右我也隻會添亂而已!”
步婵目光一凝:“你怎麽知道我們跟淮南駐軍有合作?”
“别那一副看敵人的目光好不好?!”沈雲不屑地道,“你知道我們晚上爲什麽會出去嗎?還不是發現了那個驿長有可能還是在籍軍人,覺得奇怪才出去探查一番的。既然發現了一個軍中老卒出現在這不該出現的地方,他既‘是又不是’你們的人,而你又冒了出來,這事情不就很明顯了嗎?根本不用過腦子就能猜到好不好!”
步婵愣了愣神,仔細一想,不由也笑了出來:“呵呵,這倒也是。你這撒潑侯别的本事沒有,這觀察力還是蠻厲害的嘛!”說完不由臉色一變,“不好,你說那黃真元會不會也發現了這個破綻?”
“這就要看你們給那個老卒安排的身份合不合理了!”沈雲好整以暇地說道,“如果合理,而你們行動也快的,發現不發現都無關緊要,相反。那你就該想想怎麽離開鳳台縣城了!”
步婵緊蹙眉頭,深深看了一眼沈雲,然後低頭沉思起來。
沈雲看着步婵和方謄,兩個現在都是一副苦瓜臉。奶奶的,真晦氣。道:“滕宇啊,你發什麽愁啊?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真難看!”
步婵依舊鎖着柳眉,插口道:“你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你可知那黃真元爲何屢屢對吏部調職公文置之不理?哼,還不是淮南侯幫的忙,不然你以爲黃真元一個小小的七品知縣敢違背吏部的公文麽?!”
沈雲驚了一下,難道這白虎邪教還跟淮南侯有關?這,這可有點麻煩了。
方謄卻斷然道:“不可能,家父絕不可能與邪教有所勾連。”
步婵卻道:“你方才也說那黃真元決不可能跟邪教有關。可我們已經有了确鑿的證據,證明黃真元數次不接吏部調職公文,乃是淮南侯從中幫忙才擋下來的。”
方謄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痛苦,突然大怒道:“你們暗衛想陷害我淮南侯家族麽?”
步婵毫不退讓,看着方謄怒氣沖沖的臉冷聲道:“暗衛隻效忠陛下。我們隻是将一切如實禀報!陷害一詞可從沒想過,更從沒做過!淮南侯縱容包庇黃真元乃是不争的事實!”
沈雲沒想到淮南侯方鬊跟這件事牽扯的這麽深。此時淮南侯就在帝都觐見皇帝,一旦暗衛把這事兒捅上去,那淮南侯的情況就堪憂啊!
方謄怒視步婵,眼角忽然跳了跳,這個動作表情讓沈雲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突然,方謄出手了,他右手成拳,左手成掌,一個朝步婵太陽穴。一個向着她的咽喉擊去……這是想一瞬間緻她于死地啊!
“滕宇!”沈雲驚的跳了起來。
不過步婵的動作更快,修長的左腿輕輕一彈,整個人似淩空般向後飛出,同時右腿飛踹。正踢在方謄的手腕上,整個人又接着方謄出拳的這股力道騰空而起,最後似蜘蛛一樣貼在了房頂的橫梁上,目光陰寒,冷聲道:“方騰宇,你想殺我滅口嗎?”
沈雲上前一把抱住方謄。急道:“滕宇,你瘋了?!”
方謄的眼眸裏充滿了兇光,那種不顧一切的瘋狂感覺是沈雲從來沒見過的。
“我一定要殺了她,我不能讓她毀了我的家族!淮南侯家絕不會造反,絕不會!她這是要誣陷父親,我一定要殺了她!”方謄在沈雲懷裏使勁掙紮,想要撲上去殺了步婵。
步婵在房梁上冷冷一笑:“你以爲殺了我就能阻止消息傳到帝都?哼,我隻是羽林暗衛第一鎮麾下的少尉選鋒罷了,早就有走馬部的人将消息送出去了,就算你今晚殺了我,一樣無法阻止。”
“冷靜點,滕宇,冷靜下來!”沈雲在方謄耳邊大喊。
說實話,這是沈雲第一次感受到家族在漢人心目中的地位。他作爲一個現代人,雖然經曆了渤海那些事,可依然無法将自己的思維完全帶進這個時空的漢人思維裏。他也無法想象,在面對家族存亡時,連方謄這樣冷靜自若的人也會突然暴走,爲了保存家族會不惜殺掉任何一個知情人!
在家天下的封建社會,家就是所有人依存的基本單位,而由血緣關系建立起來的家族,就是封建時代所有人維持根基的保障。雖然聖祖立國,已經極力去淡化家族對單體個人的影響,但這種事情隻要一天還是家天下的社會就無法避免。曆代皇帝都是從劉家人裏選出來的,又怎麽要求全天下人都無私爲國呢?
“滕宇,冷靜下來。如果伯父真是無辜的,你放心,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幫淮南侯家取得公道!”沈雲不斷的提醒方謄。方謄也慢慢冷靜下來,隻是氣息還是粗喘,死死地盯着步婵。
“哼,淮南侯與渤海侯向來同氣連枝,沈淵讓,你本也難逃嫌疑,更遑論予人公道?!”步婵見方謄已經冷靜下來,縱身一跳,站在房中。
“夠了!”沈雲喝道:“步少尉,邪教妖人在外面,而不是這裏。你不去抓匪。還待在這裏做什麽?”
“你?”步婵鳳目圓睜,“沈淵讓,你……”
“我什麽?”沈雲沉聲道,“步少尉。渤海侯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莫非認爲本侯不會殺人麽?!”
這是沈雲第一次在熟識的人面前端起帝國侯爵的架子,一時還真把步婵給唬住了。
“好,好!”步婵連連冷笑,“卑職就不打擾侯爺和世子休息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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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婵走後。方謄顯然花了很大的毅力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也難怪他如此失态,若是勾連邪教的罪名落實,那淮南侯家族絕對會一夜之間消失,整個家族上下五千餘口将無一幸免!
爲何這麽說?
看看白虎邪教的口号便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邪教,這是要扇動民衆造反啊!造反的罪責是什麽?誅九族!
哪怕是聖祖皇帝這個穿越者也沒有去改變這個殘忍的懲處方式。這也是東方特有的刑罰!
沈雲給方謄倒了杯水,道:“滕宇,你先不能亂。我也相信伯父絕不會跟白虎邪教又勾連的,也許隻是被蒙蔽而已,隻要确定了這一點。到時候我跟你可以參加暗衛剿殺行動,以此戴罪立功。加上現在皇帝正準備跟後黨攤牌,奪回帝國銀行的控制權,輕易不會處置淮南侯的,他可是皇帝這一邊的。唯一可慮的是……”
“是什麽?”方謄喝了口水,也慢慢恢複清明的頭腦,道,“家父是絕不會造反的!這點毋庸置疑!”
沈雲點頭道:“我當然相信。唯一可慮的,其實是黃真元那人會不會爲了保命,而故意誣告伯父。”
“這……這該怎麽辦?”方謄關心則亂。現在反而沒了主意。
沈雲思忖一會兒道:“爲今之計,隻有先回你家,見了伯母再作計較。這件事不能隐瞞,畢竟事關整個淮南侯家族。”沈雲聽方謄說起過。其母方左氏乃當今帝國檢察院院長左慈左炯明的堂妹,算是名門閨秀,一向頗有主見,淮南侯每有不決之事都會跟她商量。
方謄咬咬牙:“嗯,就這麽辦。可如果……”
說到這裏,方謄突然變得猶豫起來。
如果?沈雲心裏咯噔一下。如果淮南侯方鬊真的跟白虎邪教有關呢?方謄之前畢竟隻是方家幼子,還沒有繼承家族的資格,其父對他估計也沒有完全用心,不然也不會送到帝都去上學,去廬州念大學豈不是離家更近?
沈雲拍拍方謄的肩膀,忽然道:“鬼神暗換棋局不過側耳聽,生死輕擲是我以命酬知己。就把這四海滔天滄浪都付之睥睨,八荒如風起,雲定提劍與子偕行!滕宇,沒有什麽如果,就算有,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一句話,就表明了沈雲的态度。“我力挺的是你方謄,而不是你父親方鬊,即使他真的跟白虎邪教有勾連,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支持!”
相信方謄也能理解這番并未宣之于口的含義。
方謄哽咽了。他站了起來,忽然鄭重地向沈雲作了一揖,歎聲道:“君之信重,謄銘記于心,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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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萬裏之外的帝國西海、大月兩州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件,大月州朵蘭郡精絕縣發生一夜之間百人病死的情況。這一情形還在迅速蔓延,短短十日,便蔓延至整個大月州南部郡縣。而大月州治所迪化城卻在此情況發生一個月之後才向最近的青海州發出警告,并向帝都發出緊急公文。
第二件西海州治所定興郡今日發生上萬人跪哭府衙事件。原因是西海州已經兩年未曾下雨,除了裏海邊上的數個郡縣還能維持溫飽外,其他各地早就沒有糧食。各郡縣已經出現大規模的難民潮,紛紛朝大月州和西南部的哈裏發帝國湧去。
這兩件事暫時都還沒能傳到帝都,但很快就會成爲帝國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因爲這兩件事将造成帝國六個新州集體叛亂,和新州百分之三十人口,将近四百萬人死于非命!
而一直對大漢虎視眈眈的羅馬和仇視大漢的匈奴也在這個時候一西一東朝大漢壓了過來。
後世也有人将這兩件事當作帝國由盛轉衰的開端。甚至有人說,這兩件事是直接導緻後來綿延近三十年的世界大戰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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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實本來第一卷應該在這裏截至的。因爲這裏才算是一個結束,接下來沈雲會開始進入軍隊體系,與羅馬争雄,帶領大漢軍團與羅馬争霸天下才是本書的主題嘛!
呵呵,當然,也有朋友會說現在對羅馬的介紹太少,激不起共鳴什麽的。别擔心,離那個階段沈雲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對了,大家看過美劇《斯巴達克斯:血與沙》麽?沒有的話,現在可以開始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