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回講述


皇甫永甯背着哥哥一路疾行,因爲怕颠着哥哥的傷腿,她還刻意放緩了速度,饒是如此,她到達海城驿的時候,皇甫敬德也公孫元娘也隻是堪堪趕到。

海城驿的驿丞見早上剛走的張将軍等人突然回轉,心下不由有些驚訝,他趕緊迎上前去滿面堆笑的問道:“張将軍,您回來了,有事您盡管吩咐,小人願效犬馬之勞。”

皇甫敬德飛快說道:“備三間上房,多多燒些熱水,殺隻雞煮湯,熬濃些。”

驿丞忙忙應了,叫來驿卒命他趕緊去挑隻肥雞宰了炖湯,又親自引着皇甫敬德一行人去上房。邊上樓,驿丞邊打聽道:“張将軍,這位小哥是?”

皇甫敬德見兒子已然戴上了面具,便淡淡說道:“這孩子是我們定北軍将士的子嗣,本将受同袍之托特意來尋他,不想這孩子不小心摔傷了腿,便将他救了回來。”

驿丞一聽是定北軍的子嗣,立刻熱情了許多,忙說道:“原來是定北軍的孩子,小人這便去請大夫,葛家鎮上有位何大夫,醫術好的很。”

皇甫敬德還沒說話,皇甫永安便開口了,他輕聲說道:“多謝這位大叔好心,隻是小子本就是醫者,這腿也是因爲采藥才摔傷的,就不必請大夫了,回頭小子開了方子,煩請大叔幫忙抓藥就好。”

驿丞聽皇甫永安說他自己是醫者,不由很看了他幾眼,見這少年相貌雖然普通,可一雙眼睛卻生的極好,眼睛黑亮黑亮的看上去特别有神氣,是個讓人一瞧就不由心生好感的孩子。“原來小兄弟就是大夫,小人失敬了。小大夫盡管寫方子,小的立刻去抓藥。”

一行人邊說邊進了上房,皇甫永甯小心翼翼的将哥哥放到床上,絲毫沒有碰到他的傷腿,皇甫敬德飛快倒了兩杯水遞給一雙兒女,皇甫永甯一仰脖子将水喝幹,皇甫機靈永安卻是小口小口的酌着,見妹妹喝水喝的豪邁,眉頭不由緊緊皺了起來,這般牛飲對身體可沒什麽好處的,若非驿丞還在房中,他必是要說皇甫永甯一回的。

驿丞知道自己在這裏并不方便,便躬身笑着說道:“張将軍,小人這便去安排熱水飯菜,回頭就來取小先生寫的方子好去抓藥。”

皇甫敬德點頭道:“有勞驿丞,辛苦你了。”公孫元娘聽了這話立刻拿出一個海棠形金锞子送給驿丞,亦道:“有勞了。”

驿丞見那隻金锞子做工精巧成色極好,少說也得值十幾兩銀子,他正好用來給将要出嫁的女兒做壓箱底之用,便滿臉堆笑的道了謝,高高興興的退了下去。

驿丞退下之後,公孫元娘很識趣的小聲說道:“皇甫伯伯,小女去外面望風。”說罷便快步走出去,将房門從外面掩上。

房中隻剩下皇甫父子三人,皇甫敬德趕緊來到床前,将手放到兒子的斷腿之上,心疼的問道:“永安,這腿到底是怎麽回事?可用藥治療了?除了腿,你身上還有沒有别的傷?”

皇甫永安有些郁悶的說道:“七日前我行經此地,翻山之時發現山頂絕壁上有一株剛好成熟的朱頂七星蘭,不想在采摘之時被條毒蛇偷襲,我雖躲過蛇吻,卻失足摔下山崖掉入暗河之中,又被暗河之水卷出山谷,後來被個洗衣裳的村姑所救。我身上的藥都丢了,隻得先自行接骨,除了腿之外,身上還有些擦傷,沒什麽要緊的,也不曾傷到髒腑。”

皇甫敬德與皇甫永甯一聽皇甫永安說腿沒有上藥,不約而同将自己随身攜帶的藥瓶掏出來遞過去,父女二人齊聲說道:“永安(阿安),這是你給我的藥,看看有沒有能用的上的。”

皇甫永安接過兩個藥瓶,打開一瓶倒出兩粒青色的小藥丸放入口中,咽下之後才開口說道:“爹,我的腿傷并不要緊,您别擔心。養上一個月就沒事了。隻是可惜了那株朱頂七星蘭,白填了那條破蛇的肚子,真是可惜了!”

皇甫敬德忙道:“什麽藥也沒有你的身子要緊,快寫方子,趕緊抓藥來煎了喝,你要什麽藥材,爹都想法給你采來,再不許這般以身犯險。”

皇甫永甯将剛剛拿出來的筆墨紙硯鋪好,急急道:“阿安,你快說,我來寫。”

皇甫永安點點頭,緩聲說了起來。不多時皇甫永甯便寫好了方子,站起身說道:“爹,我去抓藥。”

皇甫敬德搖頭道:“你對這裏不熟,還是讓驿丞派人去抓藥,你去給陳甯發信,讓他立刻帶車趕過來。”

皇甫永甯應聲稱是,又提筆寫了一道加密手令,讓驿丞立刻發往京城定北侯府。驿丞心中對定北軍無比崇敬,自然盡心去辦此事,剛好有前往京城送信的驿卒在此換馬,驿丞便将皇甫永甯的加密手令交給驿卒,讓他務必盡快送入京城定北侯府。然後又命人去鎮上抓藥,不到一個時辰,皇甫永安開的藥便已經買了回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皇甫永安喝了自己開的藥,又吃了些清淡的飯菜,他的精神明顯好多了,才有精力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向他的父親和妹妹細細說了起來。

原來當日皇甫永安摔落山崖,被暗河的水沖出山谷,他摔斷了腿,又嗆了水,被沖出山谷之時昏了過去。當他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摔斷的腿被人用夾闆固定起來,臉上的面具沒了,藥囊倒還在身邊,可是裏面的藥全都毀了,他常年貼身戴着的玉佩也不見了。

皇甫永安趕緊撐起身子檢查腿傷,他發覺自己的腿并沒有接正,便立刻将夾闆拆開,重新接骨後再用夾闆固定包紮,他剛剛包紮好傷腿,便有個姑娘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一見他醒了,立刻跑過來叫着:“姜公子,你可算是醒了,你腿上有傷,千萬别亂動……”

皇甫永安聽那姑娘叫自己姜公子,便知道自己的玉佩是這女子拿了,否則她再不能叫出“姜公子”這個稱呼。

“姑娘,你是何人,這裏是什麽地方?我如何會在這裏?”皇甫永安眉頭微皺的問了起來。

那姑娘正欲回答,卻突然幹嘔起來,她趕緊捂住口跑了出去,在外頭嘔了一會兒才又回到房中。皇甫永安是鬼醫傳人,一身醫術早已經出神入化,他看了那姑娘的臉一眼,便看出這姑娘已經懷身孕。

“姜公子,我叫杜瑤,你叫我阿瑤就行了,這裏是上沙村,早上我去河邊洗衣裳,見姜公子你昏倒在河邊,我趕緊将你救回家爲你治傷……”那自稱杜瑤的姑娘不錯眼珠子的盯着皇甫永安,臉上泛着異樣的紅暈,她的眼神太過放肆,讓皇甫永安非常不舒服,他不由沉了面色。

“大妞,那小子醒了?”皇甫永安剛要開口說話,一道有些粗啞的聲音傳了進來,緊接着,一個又高又胖的婦人大步走了進來。

“娘,他剛醒過來。”杜瑤并未起身,隻坐在床邊直勾勾盯着皇甫永安,口中倒應了她娘一句。

“醒了就好,你快給他收拾收拾,娘這就去請裏正過來給你們主婚。”那個高胖婦人撂下一句話,轉身便往外走,顯見得着急的不行。

皇甫永安大驚,急急叫道:“這位大娘,你胡說什麽,我與你們素未平生,如何能成親!”

“不想成親?哼!你的命都是我們救的,還敢不入贅我們家,做夢!不成親,看老娘不打折你那條腿!”那高胖婦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皇甫永安威吓起來。

“娘,你别動氣,他這不才醒過來麽,還沒弄清情況,咱們與他好好說,你别吓着他……”杜瑤一見皇甫永安面色不好,立刻将她娘拉出房門,小聲勸了起來。

就在那對母女在門外悄聲說話的時候,皇甫永安也想明白過來,這是要挾恩相報,逼他做便宜爹,他伸手摸摸沒有戴面具的臉,心中暗想,說不得還有這副臭皮囊的關系,方才那個杜瑤看他的眼神可是充滿了驚豔與占有欲。

“阿安,你的面具怎麽會不見了,難道是那個杜瑤揭下來的?”皇甫永甯聽她哥哥講了一段,心中有張燕中,便插嘴問道。

皇甫永安搖了搖頭,言道:“應該不是,我的面具雖然不怕水,可是也經不住長時間的浸泡,我大約在水裏泡了一天一夜,面具應該是被水泡掉了。對了,爹,我的包袱還放在山崖上,裏面有些要緊的東西,得拿回來才行。”想到自己的包袱,皇甫永安趕緊向他爹說話。

“沒問題,爹親自去取,永安,你安心養傷,永甯,好好照顧你哥哥。”皇甫敬德應了一聲,擡腿便要出門。

皇甫永甯趕緊攔住他說道:“爹,還是你來看護哥哥,我去取包袱。我腳程快,兩三個時辰就回來了。”

皇甫敬德知道自家女兒視山林如同自家後院,便點點頭應了,隻叮囑一句:“一定要小心些,早去早回。”

皇甫永甯答應一聲,自包袱中取出一條丈許長的軟鞭纏于腰間,快步走了出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