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星圖旁邊,我看着那一個個黑色的斑點,長舒了一口氣:但願這次王權那小子又能瞎貓碰上死耗子吧!想罷,我也不再思前想後了,在腦中回憶了一下剛才在那雕像後腰處看到的圖案後,便直接踏上了那星圖之上——
“起點是在這吧?”
我站在星圖最右邊的一顆黑點上,别過頭去沖着王權喊道。
“嗯……再往那邊一點,不是這個……”
王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雕像後腰的地方,一邊沖我擺手,一邊說道。
“呃……知道了。”
看着王權的指示,我連忙往旁邊挪了一下,一腳踩在了旁邊的那顆黑點上。
“這回對了。”
看着我把腳踩在那顆黑點上後,王權那小子輕輕松了口氣,沖我點頭說道。
聽到他肯定的話,我再次在腦中過了一下剛才的星圖,有些緊張的向下一步邁去——
然而一邊走着,我心裏還一邊覺得有些不對:這星圖踩上去,好像沒什麽反應啊?是不是王權那小子,動錯心思了?
一邊猶豫着,我一邊往前向前試探着踩去——然而讓我再次感到失望的是:星圖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看着依舊閃爍着白色幽光的銀河,我眉頭漸漸的皺起,心中也覺得事情應該并沒有這麽簡單。思索了一下後,我扭過頭,沖着背對着我的王權喊道:
“喂!我說王司令!咱們是不是動錯腦筋了?這星圖它……沒反應啊!”
“這……”
王權那小子聽到我給他的反饋,從嘴裏擠出了一聲後,半天也沒了動靜。看着他一直沉默的站在那裏,我兩隻腳一起站在那巴掌大的黑點上,心中漸漸地焦急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我感覺腿都快站麻了,王權那小子依舊半天沒有吭聲,我實在是按捺不住了,便再次開口喊道:
“王司令!您老在那發什麽呆呢?我在這跟傻子似的都杵半天了——是繼續還是怎麽着,您老倒是下達個指示啊?”
“嗨!我這不是想着呢麽?”
聽到我有些沒好氣的催促,王權那小子的背影一顫——大概是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給吓了一跳,旋即也有些惱怒的回道。
聽到這小子此時也沒了主意,我心中焦躁的更加厲害,索性心一橫:管它有沒有反應,先走一遭再說!心中打定主意,我開口沖着王權那小子的背影喊道:
“不管了!我先走一遍試試!要是不行,咱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說罷,我也不管這小子什麽意見,直接大踏步的向下一個黑點邁去——
“哎——你——”
王權那小子聽到我自作主張的決定,先是有些遲疑的叫了我一聲,接着,便有些無奈的說道:“算了……試試也好,你自己小心。”
“嗯,知道了。”
我聽到他關心的話,認真的應了一聲後,便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完了那雕像後腰上,标示的星圖的軌迹……
也許是因爲害怕出錯,精神太過集中,所以這一路走過來,原本對那白光并不感冒的我,也有點暈乎乎的找不到方向——然而盡管我毫無差錯的走完了這一遭,但那星圖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那感覺就像是我換了個地方玩跳格子似的,隻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心思去回憶童年。
也許是聽到我半天沒有動靜,所以,就在我踏完最後一個黑點的時候,王權那小子再次打破了沉默:
“洛皇上,您老怎麽半天也不吱一聲?怎麽樣?星圖有沒有什麽反應啊?微臣甚是擔心啊!”
“靠!擔心個毛線啊!”
我回過身子,看着我走過的星圖,皺着眉頭低聲罵道:
“你這招不管用!這星圖他娘的不吃你這套!”
“卧槽?……”
王權那小子聽我說罷,十分納悶的嘀咕道:
“難不成,小爺我判斷失誤了?不應該啊……這什麽電影電視劇,各大文學作品,不都這麽寫的麽?”
聽到這小子還在糾結,我兩眼一翻,差點氣的背過氣去,一邊踏出地面銀河的範圍,往那小子身邊走去,一邊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小子怎麽還再糾結這事兒啊?雖然說藝術來源于生活,但是你看哪個文學創作的人真經曆過這些破事兒啊?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啊?”
“喂喂喂!我這不也是在這‘馬撩後腿兒——逞強’呢麽?他們沒經曆過,小爺我更是沒碰見過這事兒啊!那你讓我怎麽辦,我這不也是在藝術中找出路呢麽?誰知道藝術裏的事兒都這麽不靠譜啊!”
聽到我氣呼呼的話,王權那小子也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小子這麽委屈,我那原本竄上心頭的焦躁之火也漸漸的熄滅了不少:自從我踏入這些謎團開始,蹊跷的事情就已經屢見不鮮了……況且現在這事兒,我們倆誰也沒碰見過,這小子還能想出主意來就已經不錯了,總比我隻會幹生氣強。
想到這,我甩了甩頭,快步的走到王權那小子身邊,略帶歉意的說道:
“唉,算了,都這節骨眼兒了,咱倆互相埋怨也沒有什麽卵用,倒不如在仔細的想想,究竟還有沒有别的門道了。”
大概是聽到我已經走到他的跟前,王權那小子微微側過身子,避過那地面上的幽幽白光,皺着眉頭歎了口氣:
“唉……還能有什麽别的門道啊?”
說罷,這小子再次走到那伫立在星圖旁的高大雕像腳下,一邊摸着雕像,一邊恨恨的說道:“他娘的!我發現人就是不經誇!剛才還一個勁兒叫這雕像婆娘‘大善人、大善人’的,知道給小爺我留個線索讓我能離開這鬼地方,誰知道這線索是‘繡花枕頭——一草包’中看不中用!害得小爺我白激動了半天!這不是耍人呢麽!好歹業借用我身體用了一下,怎麽就這麽不給面子呢!”
看着他那一臉的五官都“緊急集合”到了一起,我也走到那雕像旁,死死地盯着那雕像後腰處的小小痕迹,緊緊地抿着嘴唇,心中也十分的焦慮——現在這情況,就好比我們倆找到了鎖,又找到了鑰匙,然而尴尬的是,我倆不會用這鑰匙!這不是“老猴跋洛樹跤——丢人丢到家了”嗎?……
就在這時候,我也不知怎的,心中竟然又蓦地出現了冰塊淩那厮無悲無喜的臉,以及他那好似看着蝼蟻一樣看着我的眼神……
我靠!這什麽情況!
心中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他的樣子,讓我心中猛地一激靈,連腦子都跟着清醒了不少:不能讓這厮繼續看扁我!我得讓他看看,就算是沒有他在,我也依舊能解開眼前這難題——我并不是什麽都不能幹的廢物!
想到這,我看着那雕像後腰痕迹的眼神,開始愈發的狠惡,眉頭開始緊緊的皺了起來,腦中也開始高速的運轉:既然線索已經擺在眼前,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咔——”
然而就在我和王權都死死地盯着那雕像身後的痕迹,一言不發的想着這線索究竟是預示着什麽的時候,一聲十分細微卻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徹了寂靜的大殿,打斷了我們倆的思緒——
“卧槽!不好!”
聽到那聲金鐵之聲,我微微一愣,然而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站在我身邊的王權卻反映十分的迅速,隻聽他低罵了一聲後,就一把拽起我的胳膊,猛地把我拖到雕像後頭,接着,這小子便十分緊張的從掩護着我們的雕像後頭探出腦袋,望着那傳出聲音的黑暗處,低聲的喃喃道:“他娘的!是槍栓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