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的傳承者?!”
聽到她這話,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唾沫給噎死,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用手戳着自己的鼻尖,一邊一百二十個不信的看着她,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
“和,和我一樣?”
“沒錯。”
那宛如谪仙般的女子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輕聲說道:
“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你自己?”
“我靠!當然是質疑我自己了!”
她的話音剛落,我就連忙搶先開口說道:
“就您這樣子,别說你自稱是什麽‘洛神’的傳承者了,就是您說您是‘洛神’,我也是一百二十個相信;但是我……我隻是個普通人啊!怎麽會和什麽‘洛神’傳承者扯上關系——這是不是有點太玄幻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越說聲音越小,甚至有那麽一瞬間,真的以爲自己是處在“高級夢遊”的狀态——不過腿上的槍傷傳來的陣陣疼痛,卻在時時刻刻的提醒我: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知道不知道,這所謂的‘洛神’,究竟有着什麽樣的使命?”
聽到我的嘟囔,那白衣仙子淡淡的說道。
“使命!?”
聽到這個十分個人英雄主義的詞彙,我不禁一愣,有些迷茫的說道:
“什麽使命?——呃……”
然而我話還沒問完,那白衣仙子的表情,就開始漸漸的變得有些不悅——看着她那略微有些皺起的眉頭,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好老老實實的交代:
“我,我并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出生入死所尋找的‘漠旹珠’,究竟是什麽東西?——”
“什麽?!”
聽到她嘴裏吐出“漠旹珠”三個字,我整個人立刻如同過電了一般,渾身猛地一抽搐,下意識的驚呼出聲:
“你知道‘漠旹珠’那東西?”
“呵,”
看着我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那位白衣仙子冷笑了一聲:
“你既然毫不知情,就敢跟着别人‘上刀山,下火海’的去找‘漠旹珠’?——你知不知道,其實你本身的使命,就是去守護這些爲害蒼生的東西!”
“啊?!”
聽到這女人的話,我的腦袋立刻仿佛炸開了鍋似的,所有有關“漠旹珠”的記憶,都宛如開閘的洪水一般,瞬間的湧入了我的腦海中……
“等……等等,”
呆立在原地反映了半天,我用力的吞了口唾沫,磕磕巴巴的開口問道:
“這,這‘漠旹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竟然還能和爲害蒼生扯上關系;還有你說,我的使命就是去守護這玩意兒,那我到底是扮演的什麽角色?——抱着炸藥包炸碉堡嗎?”
“什麽炸藥包炸碉堡?”
聽到我的話,那白衣仙子眉毛一皺,十分納悶的問道。
“呃……”
聽到一直高冷的她,竟然問出如此弱智的問題,我頓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好——不過看着她的穿着,我轉念一想:對了,這女人少說應該也是明朝時期的人,我和她讨論什麽炸藥包炸碉堡的事情,她怎麽可能知道!那時候貌似還沒有這些玩意兒呢!
“沒什麽沒什麽……就是個比喻而已,我的意思就是:既然那些‘漠旹珠’那麽危險,我的使命還是守護它——那我豈不是随時都可能有危險嗎?”
那白衣仙子十分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旋即也沒再多問什麽,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爲了使命而失去你的生命,你應該感到榮耀。否則,這‘漠旹珠’,将會害死更多的人——所以說,犧牲你自己,并不算什麽。”
“我靠!”
聽到她這把我的命看得一文不值的話,我頓時就火大了:
“什麽叫犧牲我一個不算什麽啊?怎麽着,我的命就那麽賤啊?還有什麽‘洛神’,什麽‘使命’,老子根本就不稀罕!憑什麽強加到我身上,你有問過我嗎?”
“這是命運的安排,與我無關,你不必遷怒于我,”
聽到我的話,那白衣仙子依舊很淡定,情緒也并沒有因爲我那不悅的語氣而産生任何的波瀾:“何況,我和你是一樣的人。”
“我——”
聽到她這話,我的怒火瞬間被澆息了大半:對啊!這個好似谪仙般的女人,和我一樣都是什麽‘洛神’的傳承者,人家還沒開口說什麽,我就現在這叫苦連天……是有點太沒有擔當了。
“呼……”
想到這,我連忙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長舒了一口氣後,沖着那宛如谪仙般的女子認真的說道:
“抱,抱歉,我剛才,是有點偏激了,不應該沖着你發脾氣……”
“沒什麽,”
那女子輕輕地搖了搖頭,接着,那十分悅耳的空靈之聲,便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
“你還是聽我把話說完吧。”
“呃……好。”
我聽到她要給我講述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先是微微一愣,接着,便連忙點頭稱是,兩眼目不轉睛的看着她那精緻的小臉兒,生怕錯過一絲可能的線索。
隻見此時,那白衣仙子神色漸漸的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神聖,隻見她目光遠放,好似陷入了什麽回憶,過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關于我們的身份,以及那‘漠旹珠’,說起來,可是有很多淵源呢……”
說道這,她稍稍頓了頓,一雙如同星空般璀璨的雙目微眯了一下,旋即,便再次開口道:
“我還是先給你講講,這所謂的‘漠旹珠’,究竟是爲何物吧——
這神秘的‘漠旹珠’,究竟來源于哪裏,這世上根本沒人知曉;但是這東西,卻有着一種神奇的效力——那就是不朽。”
“不朽?!”
聽到她突然說道這個雖然模棱兩可,但卻十分有沖擊力的詞彙,我的心裏頓時騰起了一絲不安,旋即便連忙開口追問道:
“什麽不朽?您能不能說的具體一點?”
“嗯……怎麽說呢……”
那白衣仙子聽完我的問題,低頭略微的思索了一下,便接着開口說道:
“說到這‘漠旹珠’的效力的話,我就給你講個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看着那白衣仙子又要給我講故事,我連忙站直身子,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聽着她說出的每一句話。
“事情還要從我們這個時代說起……”
那白衣仙子回憶了一下,輕聲開口歎道:“唉,世事變遷,皆如滄海桑田——這件事情過去的時間太久,我也記不大清了,你且容我慢慢想想……”
看着那白衣仙子再次陷入回憶之中,我心中不由得開始打鼓:她們那個時代……看來,這白衣仙子,确實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但既然如此,她又是怎麽存在到現在的?而現在她的狀态,又究竟是死了,還是活着?……
憋了一肚子的疑問,我卻不敢開口發問——生怕因爲打斷她的回憶,而造成更大的遺憾。
就這樣沉默了半晌,那白衣仙子的空靈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隻是她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難看,兩條柳眉微微皺起,璀璨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表的憤怒:
“那是我們那個時代,一個親王家世子——他,便是第一個發現這‘漠旹珠’的人;然而他也是第一個,因爲這‘漠旹珠’而喪命的人。”
“呃……”
聽到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沉重,我的心也跟着緊緊的揪起:看來這“漠旹珠”,真的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然而一想到這,我的腦海裏就蓦地浮現出冰塊淩那厮,吞噬“漠旹珠”時候的樣子,心中不由得又開始疑惑起來:既然這“漠旹珠”真的如同這白衣仙子說的這麽恐怖,那爲什麽冰塊淩那厮吞掉之後,還反而似乎有治愈的功效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