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孟辰霖也牽住了丁培培的另一隻手w.w··發`發#說%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做,但等他反應過來時,才現那幾乎是出于一種本能
所以,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臉上卻是絲毫不動聲色,依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柏圻,别這樣好不好,會吓到培培的,有什麽話外面可以好好說啊,隻不過,在沒有得到她的同意之前,你沒有權利帶走她!”說罷,孟辰霖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嚴肅與堅定
此時,丁培培被夾在間,兩隻手分别被兩個男人牽住其一個充滿怒意,另一個還光着上身,氣氛說多暧昧有多暧昧,“噼裏啪啦”的火星在空劇烈地燃燒着
“辰霖,你也該鬧夠了吧?這是我的家務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可别怪我翻臉不認人”秦柏圻眼裏幾乎要冒出火來,如果不是他仍存有一絲理智,他真的很想上前暴揍這臭子一頓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話,那麽他一定會像以前一樣,毫不猶豫的就讓給他,可是,這次卻不一樣,丁培培是任何人都不能染指的,她隻屬于他一個人
“柏圻,你這麽激動幹嘛?我和培培隻不過是朋友而已”孟辰霖平時就是有這麽一個惡趣味,越是看到秦柏圻氣的快要瘋,他就越是高興,忍不住就想多逗逗他
“朋友?那你知道我和她是什麽關系嗎?”緊鎖眉頭,秦柏圻的眼神變得越深沉,仿佛暴風雨前的甯靜
“什麽關系?你不要告訴我她是你妻子”孟辰霖繼續不知死活的挑釁着
“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她成爲我的妻子的!”秦柏圻脫口而出,其他兩個人都被他這句話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連秦柏圻自己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趁着秦柏圻語出驚人的這個空當,丁培培急忙掙脫了孟辰霖的手,“有什麽事我們還是先出去說吧”估計秦大總裁一定是被他這位損友給氣的不輕,都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望着空落落的掌心,孟辰霖自信的笑容僵在唇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明明不想和他出去,爲什麽答應?“培培……”
對不起!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我沒有勇氣向你坦白那不堪的過去不管你是真心也好,隻圖一時新鮮也罷,我都注定得不到真愛,與其到最後彼此傷害,倒不如徹底将自己冰封,不再讓任何人走進丁培培失神地收回目光,被秦柏圻強行拖了出去
一路上,秦柏圻陰沉着臉,一語不地緊緊勒住丁培培的手腕他的步子邁的很大,根本就沒有在意跟在他身後的丁培培穿着一身職業套裙走的是多麽的吃力丁培培腳上踩着細細的高跟鞋,一路上踉踉跄跄的跟在秦柏圻的身後手腕被他勒的生疼,丁培培拼命掙紮着,可是卻無濟于事“放開我……你弄疼我了!秦柏圻,你放開我……”
無論丁培培怎麽掙紮捶打,秦柏圻就像一座毫無反應的冰雕,周身都散着刺骨的寒意,隻是拖着她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一個隐秘的樹林,他才松開她,一把把丁培培甩到了木椅上
怒火在他胸熊熊燃燒着,他氣得狂,卻隻能隐忍着而理由連他自己也不願承認,是因爲他不想傷害她
一路上,丁培培對他又喊又叫,又捶又打,讓他們兩個人順利的成爲了大街上回頭率最高的一對男女他好幾次轉頭想要對丁培培怒吼,但都克制住了,他無法洩怒意,隻能用力握緊拳頭,手背上早已青筋直突
丁培培驚恐地望着他,身子顫抖得厲害這是一個廢棄的公園,四周沒有人,如果生什麽事,根本沒有人能救她,她下意識緊抱住自己顫抖的身子
閉眼深深吸了口氣,秦柏圻終于将怒意壓制下去,冷冷地問:“你爲什麽要和孟辰霖在一起?”
“你誤會了,我們隻是朋友而已”丁培培心翼翼地答道,不敢再将他激怒不可否認,丁培培之所以想要逃離他,多半也是因爲怕他
“朋友?什麽朋友會才認識兩天天就幫你找工,給你房子住,還光着身子從你房間走出來!”秦柏圻的語氣充滿了輕蔑,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看來是我看了你,我那天隻不過是離開房間一下,你就迫不及待的上了别的男人的車子,然後又順理成章的上了他的床,是嗎?”
“我沒有!我們隻是朋友而已!”心被刺得千瘡百孔,原來她在他的眼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她隻不過是想找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而已,難道這也錯了嗎?還是這樣還不夠慘,不足以令他滿意?
聽到丁培培的聲音裏夾雜着的哽咽,秦柏圻更加煩躁了,他低吼着,“收起你虛僞的眼淚,那對我毫無用處!”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更不敢妄想你會對我有一星半點兒的好,我隻求你終止外面之前的約定,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傷害我?之前的那些傷害還不夠嗎?爲什麽你還不肯放過我?”其實,丁培培并沒有哭,因爲她的眼淚早已哭幹,更何況,她在很的時候就知道,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那隻會讓傷害你的人更加痛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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