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到大,他早已習慣将一切掌握于鼓掌間,惟有她,一次又一次讓他脫他的掌控,讓他生平第一次嘗到了挫敗感w.`發@發(說在她徹徹底底的走入他的生活之後,她竟想輕易抽身而去?不!他絕不允許!
“你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想要什麽樣的沒有,爲什麽非要纏着我……求你放過我……”
“你不是想要扳倒丁世雄嗎?那就給我乖乖聽話我一天不同意你離開,你都是我的人,你不要妄圖擺脫我!”秦柏圻又重新抓起丁培培的手腕,眼迸出危險的寒光“跟我回去!”
“不……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丁培培慌亂地搖頭,她死也不要再回那個噩夢般的地方“求你放過我好嗎?我不要回去……”
“爲什麽?你留下來是爲了孟辰霖嗎?你喜歡他?就因爲他比我溫柔體貼,會讨女孩子在歡心?還是因爲他的功夫技巧比我好,讓你欲罷不能?”看着丁培培慘白的臉,秦柏圻不怒反笑“好,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意識到秦柏圻想要幹什麽,丁培培像觸電一般的從長椅上跳起來,可是,暴怒的男人反應極快,他将丁培培抱起來,重重的丢在長椅上
“不,放開我,救命啊!”丁培培拼命的掙紮着,她抱着僅有的一點希望,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喊叫着,想要擺脫秦柏圻的束縛
這該死的女人,才幾天不見就學會了反抗,看來他是得重新立立規矩了秦柏圻眼底裏的怒火越燒越旺,因爲她口的呼救,因爲她拼命的掙紮,他的眼神變得愈深邃和幽暗
他猛然抓住她的裙擺一撕,布帛裂開的聲音嘩啦響,兩條光潔白皙的大腿裸露出來,隐約可見腿間若有似無的春光,丁培培尖叫一聲,身子不停的往後縮着:“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然而,一切的掙紮對于秦柏圻來說都已無濟于事,他高大精健的身軀重重的壓向她,狠狠的吻著她的臉,她的唇,她的頸
他想念她的味道,她的柔軟,她的溫暖,可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
伸手捏住她的豐盈,秦柏圻像隻饑渴的困獸,懲罰性的隔着衣服咬了她一口,聽見她的呼痛聲,一股報複的快感油然而生
将她胡亂掙紮的手禁锢在頭頂,他狠狠的撕開她的襯衣,丁培培無奈而任命的閉上了雙眼,屈辱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出乎意料的是,秦柏圻并沒有急着品嘗她,他陰沉着臉看着丁培培,撕裂的衣裙掩不住她光潔如雪的**,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因爲想要遮掩而屈起的雙腿,一分一寸,都曲線畢露,足以讓看到她的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住她的誘惑
感覺到秦柏圻半天沒有動,丁培培睜開眼,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盡管夾雜着水氣,卻絲毫不掩其的清澈:“秦柏圻,放了我,别讓我恨你”
伸手撫上她的眼,感覺到她長長的睫毛在他手心微微顫抖,秦柏圻突然覺得,她和孟辰霖那子,倒真像是金童女般的相配她的眼睛爲什麽那樣的澄澈,像是不染人間煙火般的純淨,可是她卻如此**下賤,讓他不得不感歎,這個女人的外表,還真是欺騙人
“恨我?”秦柏圻看着她的眼睛,幽暗的眸色滑過一絲異樣,轉眼便不見,“有愛才會有恨,丁培培,難不成,你愛上我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裏,分明是有絲期盼在裏面的
服個軟,道個歉,或者解釋一下和孟辰霖之間的事情,他都會放過她或許一開始他是想羞辱她,想用這種方式讓她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可也許,孟辰霖曾經說的是對的,或許他對她有什麽誤會,柔弱如她,哪會有那麽深沉的心計
深深的吸了口氣,丁培培再次睜眼,卻是前所未有的倔強與絕決:“愛上你?秦柏圻,這一輩子,不,不止這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也不可能愛上你這個強*奸犯!”
強*奸犯?秦柏圻的瞳孔一陣緊縮這個女人不好好教訓一下看來是不行了
“我恨你,恨你像禽獸一樣強占了我的身體!我恨你,恨你将我推入這種不清不楚的深淵!我恨你,恨你一次又一次将我的自尊踐踏得粉碎!我恨你,恨你這樣肆無忌憚的羞辱我糟蹋我!”丁培培緊咬下唇,全身都激動得微微顫抖,壓抑在心底已久的話語,終于還是說出來了
她不能再這樣懦弱下去,就算是爲了死去的奶媽能夠瞑目,她也不能讓自己成爲秦柏圻的禁脔,那樣的她,隻怕連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你不是要我的身體嗎?我給你!做完了就放我走!”丁培培閉上眼睛,如同赴死一般,盡管她是如此渺,如此卑微,如此懦弱,但她隻有這一點點自尊了,即使再次躺在他的身下曲意承歡,她的心,也永遠不會爲他停留
“好,很好”秦柏圻的聲音冰冷徹骨,眼卻似燃起幽暗的火,看着面前這具他迷戀無比的身體,湧起來的卻不是熟悉的**,而是陌生的冷意
伸手解下領帶,把她的手腕一圈圈綁了起來,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像是情人般輕聲低喃,吐出的字卻讓她如堕冰窟,“我不止要你的身體,我還在想,應該怎樣毀了你,讓孟辰霖看清楚,你清純的外表下面,到底有着一副多麽**下賤的身體!”
“不要!”丁培培強撐的堅強終于像繃斷的弦,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可以!
擡頭對上秦柏圻的視線,丁培培難堪的,羞恥的挺了挺胸:“你喜歡什麽樣的姿勢,隻要你喜歡,我都可以……”
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如斷了線般滑落,明明知道自己在哭,丁培培卻仰起臉讓自己笑:“還是,你喜歡從後面,隻要别讓……别讓别人看見,怎樣……都随你……”
像是心底有什麽東西被重重的剜了一塊,鈍鈍的,不算痛,卻很不舒服,十分不舒服,秦柏圻面無表情看着她主動擺出各種姿勢,聲音冷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跪下!”
是啊,他仍然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浪蕩公子,肆意的玩弄着她的身體,她隻不過是他的玩物,供他洩過了,玩弄過了,那麽,他是不是應該把她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這樣也好,她不想再和這個魔鬼有任何的瓜葛
“想做的話就快點”即使被他就這樣扔出去,丁培培也覺得,比她跪在這裏忍受他的羞辱來的好
臉色變得愈陰沉,秦柏圻眯起眼睛,在她的胸前大力揉搓:“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滾到其他男人的懷裏?”
丁培培隻愣了一瞬,便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孟辰霖:“你能不能不要再胡說八道,我們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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