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龍吟,劃過虛空,陳浩然驚魂未定,擡頭望去,隻見萬裏無雲的天空突然出現一條黑色絞龍,将周圍的空氣都爲之沖散,強大的氣息一時讓陳浩然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黑雲壓近,雷電閃耀,巨大的叉型光波轟在絞龍身上,形成詭異的圖紋。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像傳說中的飛天龍蛇,莫不會它是來吃本少爺的?”陳浩然有些慌張,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今天這是怎麽了,本少爺不就是想獨自一人出來走走,感受這片山青綠水,爲何接二連的出現異樣。
虛空中的神獸赑屃又是發出一聲悶響,“主人,此物仍地蛇蛟龍,開始本尊以爲它是某位大神派來對付主人的,不過現在看來,并非如此。它這是在渡劫,剛才的雷電是它渡劫引來的,若是能将此龍煉化,主人的整體實力便能大大提升。”
“隻是,,,”神獸赑屃欲言又止。
“别盡放啞巴屁,有話快說,少爺我膽可沒那麽小。”陳浩然催促道,感情這畜生最近老神神秘秘的,不知想要表達個啥,待少爺我有空再去盤問。
“隻是,要想煉化此地龍,必須得先将其征服,但凡可以引動天劫的一定是自身實力了得,如今主人隻是周天境,而且止而不前,想要擊敗它可不是件容易事。”神獸赑屃一想到陳浩然的實力低微,重重的歎了口粗氣,貌似爲自己當初執意選擇這樣的主還感動懊悔。
張浩然聽了卻是不以爲然,“這麽說。這條地蛇蛟龍算得上異數之物,雖然你個假王八說的話有些道理,但少爺我才沒那麽蠢,萬一敵不過豈不是反被地蛇蛟龍給一口吞了。本少爺的命還要留着給張家傳宗接代呢,不如就勞煩赑屃大大你。替我斬了此妖,然後再給少爺我煉化,豈不是降低了風險。”
神獸赑屃沒有說話,也不知它心裏有沒有罵他這個不要臉的主。
陳浩然擡頭仰望虛空,隻見那地蛇蛟龍在吞食了數道閃電後,正欲脫胎換骨。強行沖破那層詭異圖符時,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地蛇蛟龍的面前,還沒等那倒黴的地蛇張口吐氣,便被一道白炙光束給籠罩。
這道刺眼的光束自然是神獸赑屃發出的,陳浩然爲此。張大嘴巴不知如何形容那隻低調的假王八。
他娘的暴力了,真殘忍…陳浩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要是哪天惹得這貨不開心,會不會也用那道光束洞穿了自己。
想到這裏,陳浩然不禁打起寒顫,這實力讓少爺我情以何堪。雖然之前也見到過神獸赑屃出手,但卻沒有這次的威武霸氣。
怎麽說那條地蛇蛟龍也是引動天劫的異數之物,居然在神獸的眼前還沒過上一招就歇菜了。
“主人。地蛇已被本尊擊殺,這枚地蛇丹蘊含了它生前所有的道力,主人隻需将它煉化。便能輕松踏入周天高階。”說完,從口中吐出一枚拳頭大小的黃色珠。
陳浩然拿在手上仔細端詳,感覺與龜丹舍利差不多,隻是大小有些不一,但發出的隐約光芒卻是一樣,都是出自靈獸體内。
“你可知。龜丹舍利?”陳浩然觸眉疑問道,似乎他想起了什麽。
“自然知曉。”神獸赑屃閉目沉哼。仿佛多說一個字就會要了它的老命。
陳浩然真想上去踹它兩腳,他最看不慣這頭假王八一副高深莫測的樣。而且說起話來還是慢條斯理,不慌不忙,還好自己不是急性,要不然非急出病來不可。
“呃,可否給少爺我解說一下關于這龜丹舍利的事。”陳浩然很想弄明白當年捕殺神龜爲何這般輕松,他一直認爲這是有人爲他事先準備好的,不然以自己的身手怎能得到傳說中的龜丹。
“龜丹舍利又名晶體龜丹。仍萬年神龜體内自行衍生的結晶體,結晶體蘊藏着神龜一生的修爲底蘊。結晶體在神龜體内自行生長,吸收天地靈氣,起先是黃色,然後是紅色,最後化爲黑色。”
“有黃色晶體的神龜至少是通過萬年生長才慢慢衍化,紅色次之,一般隻有活了十萬年的神龜才有,而黑色結晶體卻是擁有了一萬年的壽命才能衍化成稀世珍寶,龜丹舍利。所以非常的珍貴。”
“正因爲如此,黑色結晶體最爲稀少,千萬隻萬年神龜體内也難尋一枚。據本尊所知,在這西周王朝的這片土地上,也就隻有一隻神龜藏于渭水,不知時隔浩瀚歲月,是否還在世間。”
聽到此處,陳浩然心神一驚,什麽?這假王八居然與渭水河畔的神龜是老相識。
“不知赑屃大大與那渭水神龜是何關系?”陳浩然額頭冒汗,要是真有什麽别殊關系,怕是自己小命難保。
“本尊與那隻龜孫仍是世敵,當初它與本尊大戰天野城池,幾次敗在本尊手下,隻怪本尊一時心軟沒有将他斬殺。事後那龜孫設下陷阱,将本尊騙出天機神界,待本尊回時這才發現,妻妾早輪爲他人之物,而這一切都是那龜孫所爲。”
神獸赑屃說到此處,依舊努火不減,沒想到一頭假王八也有七情六欲。陳浩然不得不對這隻神獸赑屃另眼相看。
“大大爲何要與那隻**交戰?”陳浩然嘴上這麽問,心裏卻放下了塊石頭,還好神獸赑屃與那隻神龜有世敵之仇,不然的話,可就慘了。
“是爲了争做上古大神的座騎。”此話一出,陳浩然真想大罵一聲,真他娘的賤。以爲是什麽大事呢,原來是爲了争着讓别人騎。感情畜生的思維都是那麽的獨特。
神獸赑屃見陳浩然無語,歎氣道,要是有誰替本尊将其斬殺了,本尊願意給他做牛做馬。
這不是賤是什麽?又是牛又是馬的。二少爺陳浩然本來還挺同情這頭假王八的。可一聽這話,真想跳起來扇它兩巴掌。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神獸赑屃的腦袋絕對不好使,要不然他怎會與那隻**争做人家的座騎。
“赑屃大大,實不相瞞。你說的那隻**已經被本少爺給斬殺了。有一點你說對了,它體内的結晶體确實是黑色的。也正因爲如此,少爺我才走上了修仙這條不歸。”說到這兒,陳浩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主人此話當真?”神獸赑屃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陳浩然,恨不得載着陳浩然飛上一圈,以此來釋放多年的壓抑。
“本少爺何須騙你這頭假王八。”
本來沒什麽的事。卻又讓陳浩然回想起了張家大院發生的事。若不是談及龜丹舍利,又乞會聯想到這般無趣的話題。
“呃,赑屃大大,你剛才提到的天機神界,是什麽地方?爲何以前沒聽你提過。”陳浩然爲了不讓自己過于傷感。特意找了個話茬。
“本尊以前跟主人說過,隻是主人忘記了。”神獸赑屃又恢複了之前的那副高深莫測。
“此話怎講,赑屃大大何時與我說過?”陳浩然有些疑惑,是自己忘記了,還是這頭假王八瞎說八道。
“主人還記得那日秦姑娘出手擊退白須老怪,爲主人奪得禦神珠的事嗎?”神獸赑屃悶聲問道。
“當然記得,可這與天機神界有個毛線關系?”陳浩然越聽越糊塗。
“那日秦姑娘大顯伸手,攪得西周大地都爲之變色。可本尊卻偏偏不聞不見,主人可知因何緣故?”
“對啊!你倒給本少爺講講,那日你是什麽情況。爲何見死不救,還好本少爺人緣好,有未婚妻及時出手,不然的話,可真的慘了。那白須老怪真不是一般的厲害。”陳浩然目光一轉這才想起那日情形。
“本尊并不是見死不救,而是夢遊天機神界。聽上仙說法去了,所以才未能及時護駕。”神獸赑屃緩緩道來。
“本少爺不管你是聽什麽法去了。總之,未能及時護駕就要挨罵。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發生,少爺我絕不輕饒。”陳浩然不知道哪來的火,劈頭蓋臉的将那頭假王八一頓痛罵。
神獸赑屃有些無語,轉過碩大的**凝望星空,意味深長的問道:“主人就不想知道本尊此次前往天機神界聽聞的天機嗎?”
“本少爺才懶得跟你屁話,别以爲本少爺實力低微,你就可以瞎編個幌來忽悠我。定是你這頭假王八貪睡,誤了時辰。”陳浩然心道,别把本少爺當傻。什麽界不界的,跟本少爺有個毛球關系。
赑屃神獸徹底無語,既然這小不願洞察先機,也不必相告于他,待事發之後再去講明,或者更能體現本尊的價值。再者,讓此磨練一番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好吧,就當本尊什麽都沒說,天機神界,又叫天機界。隻有達到本尊這樣境界的才能前往,那裏才是修仙仕途的天堂。本尊雖然與主人簽下契約,但本尊卻可以随時解除,因爲本尊的實力不是主人可以想想的。”話畢,神獸赑屃化作一陣青煙,沖天而去。
陳浩然本來還想數落這隻呆頭呆腦的假王八,話還沒開口,就見這隻平時呆呆的王八沖天而去,隻得張大嘴巴。
現在是一萬個後悔都來不急了,陳浩然試着與那隻假王八靈魂溝通,但發現根本不行,完全感覺不到與它的聯系。也就是說,赑屃解除了與陳浩然簽下的契約,恢複了自由身,不再受陳浩然的差使。
“早就知道這死王八不靠譜,果然今天狐狸尾巴露出來了。真是氣死本少爺了。”滿臉怒氣的陳浩然甩出天殘劍對着周圍山林一陣亂舞。
待氣消之後,這才想到,飄飄的真身還留在那頭假王八的背上,這可如何是好!
“喂,你個王八蛋,臭甲魚,不要臉的**,快把本少爺的媳婦還回來。”身爲張家二少爺,陳浩然還是第一次張口罵人,雖然不連貫。但卻可以解一時之氣。
就在陳浩然罵聲浙消,虛空中傳來神獸赑屃的聲音,“主人,你盡可放心,飄飄姑娘我會妥善安排。今年的八月十五便是年一的周天之戰。隻有被例入了榜單才算是真正踏入修仙之例。另外本尊奉勸一句,京城秦姑娘才是對主人幫助最大的,那個元瑤聖姑邪氣重,主人千萬小心。本尊在天機神界恭候主人的大駕。”
陳浩然正想問話,空氣中再也回蕩不出神獸赑屃的聲音。
久久之後,渾身不爽的陳浩然觸眉思。這假王八還算有些良心,沒将自己媳婦給抛棄了一個人跑,但自己媳婦被人家整日扛在肩上四處遊走,總感覺沒面。
還有就是這假王八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何意思。什麽叫秦姑娘對本少爺的幫助最大。元瑤聖姑邪氣重,讓本少爺千萬小心?一個小女能泛起什麽大浪,本少爺才不信你這頭假王八的鬼話。
既然這王八畜生臨陣跑,丢下自己主人不管,也就别怪少爺我心狠。少爺我有的是寶貝,找個能跑的座騎還不容易!
上次在地宮中收割的各種奇形怪樣的靈獸還在意念袋裏,本來是要送給自己媳婦與奴才張洛的,可惜一直想不起來。不如先擺弄一隻做自己的臨時座騎。
正要抛出意念袋中雕有靈獸的石雕牌時。一聲熟悉的馬鳴鑽進陳浩然的耳膜。
“這是,,。域天神種?本少爺的單騎座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陳浩然立即收好天殘劍,快速向着前方馬鳴處跑去。
域天神種是陳浩然十歲生日時,他的娘親姬幺妹所贈,據說請京城的某位高人給這匹寶馬看過相,此馬仍是天降之物。唯有額頂泛光者才能乘得,如若不然。克主必亡。
姬幺妹自知此兒絕非池中之物,将來定成大氣。而命中所缺之物正是可以替兒分憂,彰顯身份的單騎座騎。
當然這些都是表面現象,一切皆是遮人耳目。姬幺妹之所以這麽做一方面是爲了保護少時的陳浩然,另一方面接此機會将域天神種贈送于自己的兒,以備今後修行之用。
所以世人隻知此馬是京城貴族玩耍之物,又是域天神種,爲珍貴,其它一無所知,就連陳浩然的父親,張清揚都未曾知曉。
陳浩然看到眼前的域天神種,難以至信,沒想到它居然能千裏迢迢的找到此地。
當初因一時疏忽将此寶馬遺忘在村前破廟,爲此經常埋怨自己,沒想到它這麽有靈性時隔這麽久還能憑着記憶中的觸覺,聞出一條陳浩然走過的,真是不簡單了。
“馬兒啊馬兒,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在我落泊的時候,你總能陪在我身邊,比那隻沒良心的假王八好多了。”撫摸着龍躍寶馬的毛須,陳浩然得到了一絲安慰。
任由陳浩然不停的唠叨,被名爲龍躍的寶馬連個屁都不放一下,隻是靜靜的站着,目光中充滿了憐惜。
陳浩然這才注意到此馬的神情與之前判若兩樣。
怎麽幾月不見,娘親送于我的域天神種會有人的表情?難道它與那頭小毛驢一樣,是個妖精?
正在陳浩然思之際,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從林中竄出,手中的利刀泛着刺眼的光輝直直的對着陳浩然。
頓時,一股陰冷的寒流包裹了這片不算大的林木。
還沒等陳浩然換個眼神,數把利刀就劃過虛空向着他的腦門飛來。
陳浩然慌忙之下,一個閃身險險的躲過這一擊。剛想出手卻發現龍躍寶馬提起馬蹄就向着幾個魁梧大漢橫沖過去。
“危險!”陳浩然來不急思,一個箭步沖向前去,但還是沒有龍躍寶馬來的快。
“砰砰,,砰。”幾聲脆響,龍躍寶馬已将出手的幾個大漢攔腰撞飛。
這馬何時懂得保護主了?雖然以前也會做出些怪異的舉動,但這次也未免個性了吧。
被龍躍寶馬撞飛的幾人,雖沒斷氣,卻不時從嘴裏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衆人見陳浩然提劍而來,硬是咬緊牙關從地上爬起,同時免不了爆些粗口,将那匹白馬狠狠的詛咒了一遍。
“你們是何人。爲何要殺本少爺?”陳浩然目露寒光,顯然是生氣了。
“大哥,咱們跟他拼了,少跟他廢話。”
“是啊,大哥。若是今天殺不了他,咱們哥幾個又有何面目去見嫂夫人。”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等兄弟命終于此。”
幾人越說越激動,聽的陳浩然都快找不着北了。
“你們,,,先等等。就算各位猛漢要殺在下,也要告訴在下是何緣故吧?爲什麽說殺不了在下就沒臉去見你們的嫂夫人?難道是,,,你們哥幾個與自家嫂嫂穿的是一條褲。”
陳浩然一陣嘲笑。感情這幾個又是些沒腦的家夥。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跟他們玩玩,本少爺也有一陣沒有活絡胫骨了。
于是呵呵笑道:“好吧,在下,,,不,。,本少爺承認與你家嫂嫂有通奸之實,但這也不能怪少爺我。誰讓本少爺長的如此英俊潇灑,隻要是個女都會瘋狂的迷戀本少爺,你家嫂嫂那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怎麽這會又來找少爺我的不是。難不成,那騷婦還意猶未盡,想把本少爺請回去再溫存溫存?”
“你。,。”
“大哥,這小居然如此輕薄咱家嫂嫂。殺了這小給咱老大報仇。”
“二哥。你說咱嫂會不會真跟眼前這小有點關系,灑家怎麽越聽越不對勁呢?”邊上的光頭秃驢,滿臉的憨樣,對着一旁的高個男小聲說道。
被幾個一直呼爲大哥的男終于說話了,“陳浩然,早就聽聞,你花言巧語哄騙少女無數,連自家鄰居的麻婆都不放過,今日一見,果然屬實。既然你想知道我等兄弟爲何殺你,也好,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
“蒼海一戰,你以陰謀手段殘殺我苟狼延的拜把兄弟,今日前來便是取你小命以慰我家嫂嫂。”自稱苟狼延的帶頭大哥冷哼道。
咪眼微笑的陳浩然這才聽清楚此番人的來曆,原來是給王氏兄弟報仇的。
“好吧,既然是來給王氏兄弟報仇的那就動手吧,不過本少爺先講明,少爺我雖然殺了王氏兄弟,但絕沒使用什麽陰謀手段。好了,本少爺話已說完,你們人是一個個來,還是一來。”剛才還面帶微笑的陳浩然,突然臉色一沉,一道利芒從瞳孔射出,大有一種天将神兵的感覺。
苟狼延大喝一聲,“動手。”
兩個神色有些憨笑的大漢,揮起手中的利刀朝着空氣中斬去。一**弧形的波紋随着兩把利刀的抛力,在空氣中形成一個圓形的圖紋。
圖紋随之變大,其中摻雜着渾濁的道力,隻聽一聲咔嚓的脆響,原本虛無的圖紋裂開一道口。從中跳出一條渾身長滿黑毛的東西。
陳浩然定睛一看,原來是隻妖貓。通體黑色長毛,兩隻眼睛如同挂在門前的燈籠,甚是火紅,正直直的盯着陳浩然。
一股貓騷味随即襲來,陳浩然忍不住一個哈氣。雖然不知道此妖貓的來曆,但光從這妖貓的氣息上就可以斷定,這絕對是隻,隻吃人肉,不吃鼠肉的變态物種。
“看你小怎麽死!”秃頂壯漢,一聲憨笑,随後對着那隻黑色妖貓下達命令。
一張血盆大口,不要命的朝着陳浩然咬來。
對于這種情形,陳浩然還是第一次碰到,當即揮動手中的天殘劍,向着妖貓的鋒牙斬去。
本以爲,這一劍會要了妖貓的小命,沒想到天殘劍斬在妖貓的頭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這是什麽情況?”陳浩然有種瘋掉的沖動。
“天殘劍不是無堅不摧的嗎?怎麽連隻貓都殺不了。”
情急之下,隻得抛出若煙姑娘送給自己的禦神珠。
“咣當”正巧砸中了妖貓的頭顱。一灘血迹映紅了黑色妖貓的頭顱,顯得更加妖豔詭異。
受傷的妖貓發出一聲聲慘叫,甚是滲人。
雖然受了傷,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它的身體在不斷的變大,眨眼間的功夫就長到一丈多高,相對于陳浩然來說,就顯得渺小多了。
一聲呼嘯,朝着陳浩然撲來,尖利的爪牙在日光下散着寒光。
妖貓憑借自己詭異的身法,一爪探出,深深嵌入陳浩然的胸口,鮮紅的血液染遍了全身。随後傳來的是難以忍受的疼痛。
“這下要玩蛋了,本少爺難不成會被一隻妖貓給吃掉。”陳浩然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助是何等滋味。
“笨蛋,還不快用祖血。”一個妙齡女的聲音傳入陳浩然的耳朵裏。
陳浩然也來不急思此女是誰,便拿起天殘劍就朝自己肩膀上劈去。
天殘劍由原來的墨黑色,瞬息恢複耀眼的黑金色。“這是?難道天殘劍之前中毒了?以至于威力大減,這才傷不了那隻大黑貓。若果真如此,這一次定然将其斬殺。”
一道渾厚的靈力,從天殘劍體内發出,黑色妖貓正欲前來将陳浩然吞噬,卻被這股氣息吓的扭頭就跑。
“想跑,門都沒有。”陳浩然冷哼道。
一劍出,妖貓滅。
兩個憨笑的壯漢一看不對勁,忙是收起利刀準備逃竄,卻是眼前一黑,去地府報到了。
被兩個憨笑壯漢稱作大哥的苟狼延,一直沒有出手。而是靜靜的看着陳浩然與他的二個兄弟厮殺。
直到陳浩然将他的兩個兄弟盡數斬殺,這才有些慌張,但逃跑已經是不可能了。這也不是苟狼延的性格。
“本少爺把你的二個兄弟殺了,你要是想給他們報仇,就快點動手。”陳浩然瞪了一眼苟狼延,沉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