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陳浩然對面的苟狼延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驚恐,當即抽出随身攜帶的短劍,劈向虛空。光是這一招,就讓陳浩然目瞪口呆,這些都是什麽人,爲何手法如此怪異。
再看被苟狼延劈開的虛空,一股難聞的氣味充實在空氣中。
确切的說,這是一股屍體的臭味,一股惡心之的惡臭。陳浩然忙是拍出一掌,将迎面飄來的氣味拍散。
“張浩然,苟某念在你是蒼海的姑爺,本有意放你一馬,雖然你殺了王氏兄弟,卻與我關系不大,誰讓他們自認清高,事事都踩我頭上,本來苟某并不想殺你,卻是強弩不過我那兩位耿直的傻兄弟,這才随他們過來做做樣,可誰知你這般不知好歹,既然當着我的面将他們斬殺,若是苟某今日不除了你小,你還真以爲天下無敵了。”苟狼延本不想與陳浩然作對,無奈此過嚣張。鐵了心要給他點顔色看看。
本來陳浩然還有些緊張,畢竟從未遇到過會妖術的對手,但一聽眼前大漢的這番說詞,心中不禁好笑。
看來自己蒼海姑爺的頭銜果真有威懾力,蒼海無更是自己的保護傘,隻可惜衆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最想對付自己的正是蒼海無這位面善心惡的老丈人,隻是他又不親自動手,盡是處處爲難自己,不知是何居心。
“你休要廢話,本少爺從不殺好人,若真如你剛才所說,那你豈不是還要感謝本少爺替你殺了王氏兄弟。”陳浩然一見苟狼延這陣勢,确實非同小可。暫且緩上一緩,看看這是什麽妖術。
“陳浩然,我苟某剛才說了,并不想與你爲敵,隻可惜你殺了我的兩位兄弟。所以今日你必死。”苟狼延說着運轉自身道力,左手不停的在空中比劃,口中念念有詞。
忽然,破碎的虛空,飛出無數幽魂,與此同時。原本綠水山澗的樹林變的陰森恐怖,鬼哭狼嚎的哀鳴從地底傳出。
“這是什麽情況?”這混蛋使的哪門妖術,怎麽把地下腐屍都給喚出來了。
“受死吧!”苟狼延大喝一聲,抽出短劍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心髒,一時間鮮血灑落一地。很快引來了周邊的腐屍與無數的幽魂,個個張開血口瘋狂的開始咬噬他的身體。
眨眼間的功夫,原本強壯的大漢變成一具白森森的骷髅架。
陳浩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半天沒發應過來,“這,,,這是自殘?就算打不過本少爺。也用不着這麽對待自己吧!”
可凝神一看,那具白森森的骷髅架既然動了起來。
隻見那把短劍依舊握于右手之中,隻是少了原有的血肉。
“嘎嘎嘎”
陰森的笑聲。傳入陳浩然耳朵裏,那種不寒而栗的毛糙,聽了真心叫人難受。
“居然沒死?這是什麽手法,詭異,霸氣了,本少爺可使不了。”陳浩然一陣感歎。
白森森的骷髅架搖搖擺擺的屹立在一塊巨石上。巨石下面站立着密密麻麻的腐屍,有的身着破衣。半截癱瘓,卻硬是支撐的身匍匐在巨石旁。有的屍蟲滿身,盡數嘶啞着腐爛的身軀,有的行如枯骨,眼珠呱嗒在鼻上,露出幽深的眼眶,歪歪扭扭的站立着……
總之各色死屍争相排列兩排,聽從巨石上那具骷髅的号令。
“怎麽樣,陳浩然。是不是畏懼了?”那骷髅發出一陣陣奸笑,陰森之。
“這陣勢,的确夠吓人的,隻是不知道威力如何?”陳浩然擺出一副不肖的态勢,實則他的心裏,已經在滴血了。
偶的娘啊,本少爺長這麽大何曾見過這架勢,連死人都能從地底冒出來,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個死不要臉的家夥既然搗弄出這麽一群腐肉軍團,還真想對本少爺下狠手不成。
“殺!”
巨石上的白森骷髅一聲令下,無數幽魂殘鬼發了瘋似的朝着陳浩然湧去,一時間猶如江河之水撲卷而來。
陳浩然立即施展天殘劍第一劍式,橫掃千軍。
最前面的腐屍成了劍下亡靈,缺胳膊短腿的到處都是,但偏偏沒有一個倒下,即使兩腿皆斬,依舊用兩隻胳膊在地上奔跑,那些腿腳都沒的,就用身體在地上滾動前行,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态。
既然天殘劍,第一劍式都對他們沒用。“好吧,本少爺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迂腐不化的家夥撐到什麽時候。”
第二劍式,飛龍在天。
無數幽魂在感受到這等強大的劍道氣息後,個個都是驚駭欲絕,紛紛躲避起來,地面上的這些腐屍就沒那麽幸運了,一聲龍呤過後,一個個都成了肢體破碎的殘片。隻是這些傷亡對于千軍萬馬的腐屍軍團來說,實在是九牛一毛。
陳浩然蛋都碎了,貌似自己目前最強的手段也就隻剩下天殘劍第劍式,天女撒花。要是再不行,隻有逃跑的份了。
天殘劍第劍式,之所以叫天女撒花,是因爲它的力量如同暴風雨般從天而降,這一劍式是在第二劍式,飛龍在天的基礎上領悟的。
隻不過施展這一劍式需要一個契機,必須是自身神魂強大,才能控制天殘劍的威力,如若不然,很容易傷到自己。
如今,陳浩然已經連續兩次施展天殘劍第一和第二劍式,在體能上嚴重消耗,如果不能将腐屍軍團消滅,自己就會處于絕地之境。
就在陳浩然猶豫之際,那個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真是個笨蛋,赑屃不是給你一枚地蛇丹嗎?趕緊煉化,先用禦神珠抵擋一陣,這些腐屍見了這珠一時不敢對付你。等你煉化了地蛇丹,直接對付那具骷髅,有道是擒賊先擒王。隻要将骷髅斬殺,相信腐屍軍團便能不攻自破。”
陳浩然這才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本少爺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笨了,多謝姑娘提醒。雖然陳浩然不知道對自己講話的女是誰,但心中卻是生出一絲感激。
面對浩浩蕩蕩的腐屍軍團。任由誰都會産生莫名恐懼,陳浩然呼了口粗氣,大手一揮,禦神珠憑空出現,頓時間,光茫四射。那些腐屍與幽魂皆是敗退,被禦神珠散發出的光茫所震懾住。
陳浩然這才知道,原來禦神珠有辟邪之功效。
趁此空當,趕忙将地蛇丹服下,盤膝而坐。在禦神珠的保護下。開始将地蛇丹煉化。這還是陳浩然修煉以來第一次直接服用靈獸的結晶體。
之前的尼陀金剛丹,經過九轉玄爐的煉制才算成形,有的隻是藥效,但無強大的仙家道力。
陳浩然剛開始煉化,那具骷髅就有些不耐煩了,在他的一聲令下,無數腐屍和幽魂一波接着一波攻向禦神珠。
凡是進入禦神珠散發出的光茫範圍内的,皆是化爲血水。一時間屍血成片,宛如山澗小溪,腥臭熏天。
那具白森森的骷髅也是急的團團轉。這要是讓這小煉化了,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就在這時,天際飄過一片黑雲,一隻如同地獄妖魔的怪物,似牛非牛。遠遠望去,怪物上還坐着一具黑漆漆骷髅。
“火雲獸?是師傅來了!”那具白森骷髅大喜道。“這下陳浩然這小是必死無疑。”
“煉化過程本來就緩慢。少說也要一個時辰,如今聽那骷髅說他師傅來了。這下可死定了,就算現在逃跑都不行了。一旦強行終止很可能走火入魔,甚至暴體而亡,就算不死,修爲也要全廢。這可如何是好。”陳浩然的額頭上直冒冷汗,要是早知道出門這麽不順,就在家陪媳婦了。
事到如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次可真玩大了!若煙這媳婦這會怎麽沒出現,她不是都會在少爺我最危險的時候現身嗎?難道,現在還不夠危險?陳浩然腸都悔青了。
當務之急隻有在那骷髅的師傅沒出手之前趕緊将地蛇丹煉化,或許這樣才有一線逃命的機會,否則就隻能等死。
就在陳浩然緊張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陳浩然,别來無恙啊!你還是别煉了,就算你煉化了地蛇丹,也無濟于事,還是快快交出七寶,或許本尊還能看在張果老的面上饒你一條小命,不然的話,本尊可要下手了。”
陳浩然一聽,這聲音怎麽這般熟悉?是黑骷髅……他既然是白骷髅的師傅,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隻是本少爺現在不能一心二用,要不然就讓你這黑骷髅嘗嘗本少爺天殘劍的威力。雖然打不過你,卻也能讓你煩心一陣。
“既然你不說,那本尊就成全你。”話畢,一顆火球從黑骷髅手中抛出,直接砸向二少爺陳浩然的身體。
要是被砸中,不死也要脫成皮。
情急之下,陳浩然暗念咒語,當即遁入地宮。
“師傅,這小怎麽不見了!”白骷髅見陳浩然突然憑空消失,感覺不可思議。
“這小一定是遁入了地宮,不急,他早晚會出來。隻要他出來,本尊便一擊将其妙殺。”黑骷髅冷哼道。
顯然他知道陳浩然會逃跑。
被這麽一折騰,陳浩然算是暫時有了喘息的時間,要不是陡然間想起自己還有遁入地宮的法門,可能這時已是橫卧山野,死無全屍了。
煉化一枚靈獸的晶體花費的時間既然用了足足二個時辰,這也是陳浩然萬萬沒想到的,本以爲一個時辰就已足夠,卻沒想到用了這麽久。
地蛇丹果然不同一般,本少爺現在是渾身充滿力量。就算連續次施展天殘劍第劍式,也不會覺的累。
那兩個骷髅現在肯定還在外面守着,要是就這麽出去了,逃命的機率雖然不是很大,卻也有一線生機,隻是今後傳出去了,我堂堂一個張家少爺還怎麽面對鄰裏鄰外的父老鄉親。
起身之後,陳浩然負手而立,仰望龐大地宮的宮頂,紫光耀眼。星譜飛揚。仙家之氣遊蕩虛空,那種缥缈若仙的醉意實在讓人留戀。
真不知道,得道後的仙人,是何等境界。或許,一日萬裏。風雲變化,無所不能。或許,青春不老,以丹爲食,永駐仙阙。
陳浩然感慨萬千,不知自己何年何月才能達到傳說中仙人的境界。
看來修仙十大基本步驟中提到的并非全對。若是真如書中所言,将十大步驟修行圓滿,便可成仙,那爲何自己沒有任何的感覺,隻是在修爲上有些突破而已。
也許這隻是某些大神對世人開的一個玩笑。所記載的言過其實。
一想到外面的兩具骷髅,陳浩然就惱火,怎麽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裏擊敗他們?陳浩然來回跺着步,思緒中在不停收着應對之法。
“浩然,你進來!”從陳浩然的腦海裏傳出白須大仙的聲音。
陳浩然一驚,同時心中歡喜,看來白須大仙要教自己破敵之策了。
盤膝而坐。陳浩然神魂遊走在自己腦海中,确切的說是在一塊破爛的木盒裏。
無數的仙家典籍如同山嶽般堆積在虛幻的空間裏。陳浩然行走在書叢中,發現這些書的布局與地宮底層看到的完全一樣。
“浩然,你過來。”不遠處又是傳來白須大仙的聲音。
陳浩然來不急細想。加快了步,來到白須大仙十步遠的地方,這才停下來,拱手施禮。
“老前輩您不是閉關修煉嗎,找晚輩何事?”陳浩然問道。
“本來是在閉關階段,隻是你讓老夫很不省心。那赑屃仍是上古大仙的座騎,老夫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倒好,把人家給氣跑了。”
“哎。也罷,你是出身牛犢不怕虎,待時間長了,你就知道,自己是多麽渺小。”白須大仙隻好搖頭,對眼前這小很是無語。
陳浩然倒是沒什麽感覺,不就是一隻假王八嗎,怎麽白須大仙都敬畏它,待日後見到,非好好管教它不可。
“浩然啊,你背後堆積如山的書籍,全都是仙家寶典,爲何不去讀上一讀。”白須大仙意味頗深的關心道。
“呃,晚輩從小就沒讀過幾本籍就頭疼,恐怕識的字加起來都沒認識的人多。”陳浩然哪裏不知道那些堆積如山的都是仙家寶典,可他卻偏偏不看。
“嗯……!”白須大仙抿了把胡須搖了搖頭。
又道:“那黑骷髅精,仍千年不滅之身,他的修爲深不可測,又有高人相助,你怕是鬥不過他。不過将他吓跑還是可以的。”
“至于那白骷髅,修煉的是一種秘術,此術曰,馭屍術。以自身血肉喂食腐屍,令其成爲控制的對象。”
“原來是這樣,難怪手法這般狠毒,叫晚輩看了都心生畏懼。”陳浩然一想起那些腐屍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還請前輩賜教退敵之策!”陳浩然隻好請白須大仙幫忙。
“其實以你現在的實力,足已以一敵二,隻可惜你不會運用腦海中的這些寶典。你要是從歸仙實言錄這部典籍中悟出一點皮毛,那兩具骷髅就該跑了。”白須大仙,咪眼而坐,不聞不動,全然是一副深不可測的高人形像。
陳浩然聽後,暗罵自己,是個敗家,有這麽一大堆寶典供自己閱讀,可自己偏偏命賤,不爲所動。看來今後要多花些時間研讀才行。
“老前輩,晚輩愚鈍。還請前輩賜教。”
“也罷,你若被殺,老夫也會受到牽連。你過來——”白須大仙沉思過後,叫陳浩然走近些,示意傳受破敵之法。
對眼前這位高深莫測的大人物,陳浩然過多的是敬重,絲毫不敢雷池半步,怕自己走的近影響到他老人家的清靜。
不過,既然白須大仙親自吩咐陳浩然走上前來,便是對他的信任。
“浩然,今日我便傳你,驅魔之術。”說着,一掌拍出,一道白光映入陳浩然的體内。陳浩然用神識探查,發現體内多了一張像是驅魔符的東西,上面歪歪扭扭寫了一些看不懂的字,不知道是個啥。
“老夫再傳授你九字真言,記好了,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是不是感覺很熟悉啊?”白須大仙反問道。
“晚輩确實之前聽天山老人也提過。隻是還不會運用。”陳浩然有些奇怪,這白須大仙與天山老人難道是一個門派的?不然何以知曉九字真言。
“天山是老夫門下的一名弟罷了。他所傳受你的隻是皮毛,除了能夠驅除心魔以外,并不能對抗外界妖魔鬼怪。”
“老夫所傳受于你的驅魔之術,并非隻是一張普通的驅魔符。而是一件神兵利器,可助你戰勝邪魔,此兵器名曰,通天圖浮,相信有了它,黑骷髅精就不敢再爲難于你。”
“敢問前輩。這通天圖浮威力如何?”陳浩然對這件摸不着的神兵,很是懷疑。
白須大仙,笑而不語,隻是輕輕的擺手,示意陳浩然退下。
待陳浩然神魂回體。這才想起,白須大仙并沒告訴自己,關于通天圖浮召喚的法門。不過因該與九字真言有關系。
之前煉化了地蛇丹,陳浩然就感覺體内有股強大的力量橫沖直撞,渾身氣血膨脹,有種快要爆體的危險。
不如趁現在的空隙,一鼓作氣将自身境界提升至周天中階,隻有不斷的變強。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一個時辰後,陳浩然額頂泛光,紫氣沖天。終于踏入了又一境界。
遁出地宮,眼前景象依舊是之前的青山綠水,萬千腐屍不知所蹤,黑骷髅也不見蹤影,這讓陳浩然有些失落。
随手收起懸浮在虛空中的禦神珠,正要下山。突然想起龍躍寶馬。可四處尋去,連個毛都沒找到。
難道。本少爺的龍躍寶馬被黑骷髅的座騎給吃了?
正胡思亂想,山腳下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陳浩然一個躍步,沖下山去,原來龍躍寶馬并沒有被黑骷髅的座騎吃掉,而是與黑骷髅的座騎火雲獸打了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龍躍寶馬幾時變的這般霸道,火雲獸被狠狠的踩在腳下,喘着粗氣。再看一旁的石台上,黑骷髅正盤膝而坐,欣賞着這場座騎之戰,最終結果龍躍寶馬獲勝。
黑骷髅見此結果,心中十分不爽,拉着個陰森骷髅頭,大罵道,沒用的東西,連匹小母馬都打不過。
原來,黑白兩具骷髅再此等陳浩然出現,有些不耐煩,就想找點樂,而龍躍寶馬正好入了兩具骷髅的法眼,這才有了火雲獸對絕龍躍寶馬的事情。
陳浩然見龍躍寶馬擊敗火雲獸,心中不禁高興起來,沒想到娘親送給自己的域天神種,果然另有玄機,居然是匹戰力非凡的利器,真是好了。
黑白兩具骷髅一見陳浩然出現,立馬露出了醜陋的陰笑。
白骷髅,故伎重演。
萬千腐蝕突然間憑空出現,朝着陳浩然蜂湧而來。
陳浩然立即抛出禦神珠,口中默默念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話音一落,大喝一聲,“破”。
隻見滿是惡臭的腐屍軍團,刹那間瓦解消散,地下腐屍拼命朝地底鑽去,幽魂無處藏身,最終灰飛煙滅,運氣好的鑽入林中動物體内,各自逃命去了。
白骷髅心中大驚,這小才幾個時辰未見,再哪的鎮妖之術,怎麽如此厲害。當即跳出,抽出短劍與陳浩然近身厮殺起來。
如果是換在幾個時辰之前,白骷髅與陳浩然單打獨鬥,陳浩然未必是他的對手,但現在,随着境界與實力的提升,陳浩然殺他猶如踩死一隻螞蟻。
隻是一招,天殘劍就斬碎了白骷髅的頭顱,陳浩然怕他沒有死絕,又是拍出一掌,徹底将白骷髅架轟成粉末。
黑骷髅見其徒弟被斬,頓時火冒丈,本源冥火憑空出現,與此同時,周邊碎石猶如有了生命一般,化作巨大石人,朝着陳浩然碾壓過去。
陳浩然連退幾步,這才穩住身體。
接連又是淩厲一擊,一把彎刀如同勾魂的魔鬼,深深的刺入陳浩然的手腕,不知爲何,滴落的鮮血,被這把彎刀吸食的幹幹淨淨。
這是一把可以吸人鮮血的魔刀?陳浩然心中一驚,要是這麽下去,豈不是自己很快變成一具幹屍,于是趕忙憑借自己對,歸仙實言錄的感悟,運轉九字真言,腦海中慢慢曾現出一副通天圖浮的虛影,隐隐約約的懸浮在空氣中。
正吸食陳浩然鮮血的彎刀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再受黑骷髅的控制,而是被一股力量慢慢的扭曲,最後既然化爲液體,瞬間被通天圖浮吸入圖中,随後在通天圖浮的召喚下勾勒出一個複雜的圖紋,這個圖紋若隐若現,強大的氣息攪得天地都爲之變色。
黑骷髅張大嘴巴,“這是,,,通天圖浮?能将世間一切邪魔之力轉換成正義之力,并化爲己用。陳浩然這小怎麽會有這樣一件仙家寶物。”
通天圖浮正在無數倍擴大,凡是被圖紋觸及到的地方,都被吸入其中,形成通天圖浮中的一個小點。
陳浩然也沒想到,白須大仙給自己的神兵會如此厲害,那黑骷髅見後,二話不說,當場就吓跑了。
看來日後,本少爺再也不用怕那黑呼呼的家夥了。
吓退了黑骷髅,陳浩然心情大好。懶洋洋的躺在一片草地上好好休息一下。龍躍寶馬也站立在陳浩然的身旁,美滋滋的償着嫩綠的小草。
仙家的寶貝果真是好東西,不知這地宮中的寶物是不是都有這麽厲害。想着想着,陳浩然就睡着了,睡夢中,他見到自己的未婚妻,若煙姑娘。在夢中若煙姑娘做了一大桌的酒菜正在秦府裏等着他前去償。
一陣微風拂過,擡頭一看,天色已近黃昏。想到剛才的美夢,陳浩然整理了一下錦衣,反正沒什麽事,不如去京城看看。自從張家被滅門後,京城的藥鋪就都交于他的姑姑打理。和聖堂,仍是張先人所創,不能在自己手上給毀了。
于是,跨步上馬,朝着京城一奔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