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的睡眠質量，是突然變好的嗎？”

“這……當初也沒特别注意，因爲都習慣了。現在想想，的确在大學後……确切地說是高中畢業後，睡眠就變得非常好。當初還以爲，是因爲高考結束了，沒有了壓力，也沒在意。不過後面這幾年，都睡得很好。”

郁清流點點頭：“的确有可能是壓力的問題，也有可能是你的腦電波被抑制了。”

“什麽意思？”龔墨一驚。

這種說法，聽起來怎麽那麽可怕？

“當你的腦電波被抑制，你的大腦不再那麽活躍，你臨睡前想的事情就會變少，或者想到一半開始進入疲勞狀态，自然就容易睡着了。”

“這和我失憶有關？”

“你的失憶目前隻是假設，還沒确診，不敢妄下判定。而且腦電波被抑制也隻是我的猜測，暫時不用太糾結這個問題。”郁清流頓了頓，“将來也不用糾結，忘掉這個吧！因爲在技術上來說，這是很難做到的。”

龔墨卻沒有這麽樂觀的想法。

她被這件事折磨得，告訴她是外星人在她腦子裏裝了機器，她也會相信的！

郁清流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去掉貼在頭皮上的電極：“好了，起來吧。”

“謝謝。”龔墨爬起來。

郁清流說：“你的情況我大概知道了，還要仔細分析分析，等有了結果，你再過來。”

龔墨愣了愣，點頭：“那好，麻煩你了。還有，不能告訴南軒。”

郁清流擺擺手：“放心吧！我還怕告訴了他，他就不讓我給你檢查了呢。你這種病例，每出現一個，都是我們醫生研究的對象。”

龔墨無語地說：“我是病人，不是試驗品。”

“我就是一邊治病，一邊研究嘛，當然是把治病救人排在首位的~”

……

龔墨帶着郁心然回家，龔媽媽見她們倆空着手，忍不住好奇：“你們不是去逛街？什麽都沒買？”

“看了一圈，沒什麽想要的，就喝了一會兒茶。”龔墨笑着說，“心然想虎子了，我特地帶她回來吃晚飯。”

“伯母，打攪了。”郁心然笑盈盈地對龔媽媽說。

龔媽媽笑道：“貴客盈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什麽打不打攪的？你愛吃什麽，我給你做！”

郁心然開心不已：“我怎麽敢勞煩伯母？你端什麽給我，我就吃什麽。”

“這麽懂事，我不拿點好吃的給你，都對不起你！”

龔墨見她們笑得那麽開心，故意酸溜溜地說：“媽見到心然，像多了個女兒似的~”

“哪有？”龔媽媽闆着臉，“我的女兒永遠隻有一個！不過已經變成她，不是你了！”

“嗚……”龔墨假哭，“媽都不要我了，我不要活了~~~”

龔媽媽大笑着在她腦袋上戳了一下：“調皮~快帶心然去玩，我去叫張姐多準備幾個菜！”

郁心然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龔媽媽擺着手說，“你不來我們也要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