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在旁邊畫了個桃心，寫上了love。

何麗和高森手心的字迹，以及他們手組合的形狀，就是iloveyou的意思。

但是3和6呢？

會不會是日期？

門突然被敲了兩下，盛雙雪走過去拉開門，看着外面的顧雲皓。

顧雲皓說：“我回去換件衣服，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不過你還是要小心。”

說着，他突然看向鏡子上的水迹。

盛雙雪的電動牙刷正好停下，她伸手拉了他一下，暗示他先别走，然後轉身吐掉嘴裏的牙膏沫子，拿毛巾擦了擦嘴。

“3和6應該是日期的組合吧？”她問。

“已經朝這個方向查了。”他說，“不過這對何麗和高森來說都是普通的日子，沒有什麽特别。而且高家平時隻有三四個人住——高森和他的老婆孩子，偶爾媽媽會去，爸爸很少去。但出事那天，爸媽和妹妹都在……如果兇手要的是6這個數，還要特意等他家裏湊夠六個人嗎？還是……殺了幾個人，就在每個死者身上劃幾刀？”

盛雙雪聽了，回頭看着鏡子，上面的水迹已經消失了，隻剩下“高”字的一點一豎還在，看起來像另一個歪斜的“i”。

顧雲皓回去換了衣服，帶她去樓下的面館吃早餐。

盛雙雪拿出手機，打開九宮格鍵盤說：“你看，每格都有一個數字和三個字母，會不會兇手留下的是某種暗号？比如3對應了DEF，6對應了MNO？或者是I對應了——”

“先别想這個了，快吃飯，吃完了去辦事。你還記得上次何麗的案子，現場有雙鞋子嗎？這次也有一雙鞋，穿在高森的妹妹腳上，幾乎是嶄新的。那上面有你的指紋，等下你去看看。”

“妹妹？”盛雙雪想了想，“是客廳中間那個女死者嗎？她的鞋我好像見過……”

“我記得你在現場多看了一眼。”

她看着他：“你有注意到？”

他反問：“你那時有什麽發現？”

“當時太忙，我也不太記得了，等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

警局——

顧雲皓和老楊等人陪盛雙雪一起進入證物室。

一名警員拿起被證物袋封着的黑色高跟鞋，“就是這雙。”

盛雙雪仔細一看，驚訝地說：“這是新鞋？”

“對！”顧雲皓看着她，“我們查了賣這雙鞋的商店，通過監控發現——案發那天下午，你去了縣中心的購物商場，在一樓大廳的專櫃試過這雙鞋。”

“但是我沒買！”她擡起頭說，“是兇手？”

“這個還不确定。”

她伸出自己的手，盯着指尖：“我在鞋上留下了指紋，然後被兇手竊取了？”

“有這個可能。”

“監控應該會看到後面碰過這雙鞋的人吧？”

“後面監控壞了。”

盛雙雪皺眉。

“就看你有沒有和兇手打照面了。”顧雲皓說。

這時背後突然有人出聲：“如果你不是兇手、這個推測成立的話。”

盛雙雪回頭看了他一眼，放下證物，突然一愣，“兇手大概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