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蝶屏住呼吸，滿是緊張。

他低頭吻住她，她腦子一嗡，感覺自己在大海裏徜徉，陽光溫暖，宛如天堂。

他撬開她的唇，一邊吻一邊喊：“心然……”

火蝶渾身一顫，伸手想推開他，片刻後眼淚落了下來，緩緩地将手垂了下去。

……

龔白睜開眼，陽光已經照到了床上。

他伸手擋在眼睛上，頭痛欲裂。

又一年過去了，得過且過吧。

他坐起來，肩膀上有什麽東西輕柔地撫過。他一僵，猛地看過去，見幾縷發絲從他肩上垂落，落到了一張完美無瑕的臉上。

龔白倒吸一口氣，看着四周，見男女的衣服錯亂地丢了滿地，不難想象昨晚發生了什麽。

他閉上眼，頭痛地按住額頭。

過了一會兒，他再次睜開眼，扭頭看着身側的人。

對方側躺着，他隻能看見她半邊臉，這半邊臉還被發絲籠住了。

他伸出手，撥開她臉上的發絲，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他知道，她醒了。

他的動作僵了僵，收回手。

意料之中，是火蝶。

火蝶猛地坐起來，沒有看他，直接拿被子擋住胸口，彎腰撿地方的衣服穿。

龔白也默默地穿衣服，手有些顫抖。

火蝶胡亂穿了一半，撿起剩下的外套和圍巾，語無倫次地說：“我、我沒事，我先走了。其實我……我就是路過。”

她轉身就跑，龔白沖過去，一把抱住她，将她按在了門上。

火蝶趴在門上，仰起頭不悅地問：“你幹什麽？！”

“我會負責的……”他說。

“不用勉強。”火蝶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龔白抱緊她，狠狠地說：“以前是我不對，我知道你在生氣。以後，我會對你好，相信我。”

火蝶咬住牙關，不說話。

他将她身子扳過來，看着她說：“你走了，我才發現……自己心裏都是你。小蝶……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怎麽好好過啊？”她問，心裏一陣一陣地抽痛。

明明他醉了在喊“心然”，此刻卻說心裏都是她。男人都這麽會說謊嗎？她以爲他不同的。

龔白聽了她的話，呆了呆問：“你要結婚嗎？”

火蝶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後哭了出來。

“小蝶！”龔白一慌。

火蝶放聲大哭，趴在他肩上緊緊抱住他。

“你怎麽了？”龔白問，“你……你要是不答應——”

火蝶急忙搖頭：“我沒有不答應……”

……

火蝶再次歸來。這次，和龔白的關系變得不一樣。

他不會再躲她了，她可以向他撒嬌；她把他當男朋友，他對她萬分寵溺……似乎沒有什麽不對的。

情人節那天，龔白訂了西餐廳，向她求婚。有玫瑰和小提琴，浪漫又美好，她哭着答應。

龔白問：“你說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好？”

火蝶：“……不急吧，我公主還沒當夠呢，不要這麽快當你的黃臉婆！”

龔白一笑，寵溺地說：“好，你說了算。不過我們可以慢慢準備了，我……我就是一個人，婚禮不用很盛大，把你的婚紗做好，把我們的房間裝修好，就差不多了。當然，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