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陣灼熱的溫度傳來,看樣子他的身體真的不好受。
“如果我出事了,你會生下來嗎?”他問。
“會的。”她想也不想地回答。
“……謝謝。”他抱緊她。
“你不會有事的。”
“希望如此。但現在……我覺得自己快死了,渾身都難受……”他壓抑地說。
“我在呢。”郁清歡坐起來,握着他的手把他往床上拉,“你休息一下,睡一覺就會好。”
盛淩人躺了上去,将她抱在懷裏。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聽到人敲門。
兩人火速坐了起來,盛淩人說:“我去!”
他馬上下床,拿着槍走到門邊,問:“誰?”
“我……我回來了。”是人質的聲音。
盛淩人将耳朵貼在門上,隐隐能聽到門外的呼吸聲。确定隻有一個人,他才打開門。
人質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來,擦了擦汗對郁清歡說:“買、都買來了。”
郁清歡點點頭:“你拿着你需要的東西回房吧,有事情叫我們。”
人質點點頭,拿了件黑色的外套、一副洗漱用品、一盒盒飯離開。
他走後,郁清歡打開袋子把盒飯拿出來,對盛淩人說:“先吃點東西吧,吃完再弄别的。”
雖然暫時安全,但兩人并不能放松,很快吃完了飯。
郁清歡打開别的袋子,把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
她找出剪刀,對盛淩人說:“我先給你把頭發剪短,然後你去洗個澡,換上新衣服。”
“嗯。在哪裏剪?”
“坐這裏。”郁清歡拉過凳子。
他坐好後,她抓着他的頭發利落地剪下去,剪下來的頭發扔進了垃圾桶裏。
他的頭發在實驗室也被剪過,應該說是一開始被剃光了。後來因爲做實驗不需要,那些人沒再給他修理。
郁清歡給他剪得隻剩下一寸長,然後又把狗啃一樣的地方稍微修理了一下。
不過,她畢竟沒學過理發,整體看起來很醜。
她尴尬地放下剪刀:“先這樣吧,你先去洗澡。”
她找出毛巾、香皂、洗發露,還有新衣服交給他。
他把東西拿進去後,又出來把那張寫字台搬到門後面,把門抵着。
“有響動我會馬上出來。”他說。
郁清歡點點頭,等裏面傳來水聲,她也坐在凳子上,開始剪自己的頭發。
她把頭發中分,分别置于肩膀兩側,比着脖子的位置兩刀剪掉。
抓了抓頭,她發現有些不整齊,不過也沒再修理了。
盛淩人出來後,看到她一愣。
她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後看着他的臉噗嗤一聲:“你挺帥的。”
洗幹淨後,他身上散發着香味和水汽,頭發上滴着水,感覺十分清新。
他的臉完全露了出來,五官精緻,皮膚略顯蒼白,看起來有些文弱,但不影響他的帥氣。
估計是因爲在地下關久了,才會蒼白文弱,以後肯定不是這樣的氣質。
“你很美。”他由衷地說。
郁清歡扯了扯嘴角,拿起自己的衣服走進廁所,開始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