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甯宛說二十萬已經算少的了,她房間裏面的那些衣服雖然都不是名牌,是一些比較便宜的普通牌子的衣服,但是她房間裏面原本擺在桌上的那些擺件卻是十分的貴,那是以前一朋友在國外買回來送給她的,少說加起來也有數十萬了,還不算其他東西。
那個傭人一聽,立刻臉色大變,腿一下子就軟了,連忙慌張的開口道,“二小姐,求你不要報警抓我,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我也是接到電話進去才發現你的房間被人破壞了,真的不是我做的......”
那傭人大概也是被甯宛強勢的态度給吓到了,一雙腿有點軟,就差沒有直接跪下來了。
在印象裏面,甯宛一直都是一個性格有點軟弱的人。
“不是你那是誰?”甯宛定定的看着那個傭人,幾乎是不放過那個傭人的任何一點表情變化,說話的聲音裏面也帶着幾絲冷漠。
她覺得自己平常時候實在是太好說話了,以至于現在連傭人都開始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
實際上甯宛已經是大概想到是誰做的了,但是她就是想讓傭人直接說出來。
畢竟席墨寒還在這裏,如果是她自己直接指責出來是甯嫣兒做的話,沒準按照席墨寒對自己的厭惡,他估計會覺得是自己污蔑了甯嫣兒也不一定。
那個傭人沉默了半響,似乎是在思量着到底說什麽比較好,畢竟好像如果自己說出來了,這份工作肯定會直接沒了,但是不說的話,二小姐又要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就如二小姐說的,她家裏還有兩個正在上學的孩子......
仔細想了想,她最後還是下了決定,擡眸看向了甯宛直接開口道,“二小姐,我并不知道是誰做的......我......我一進去就已經是那樣子了......”
“那是誰給你打電話,讓你進去打掃的?”
“這個......是......是......”
“小宛,墨寒,你們站在那裏做什麽呢?”
就在那個傭人準備說出來的時候,一道聲 音直接從不遠處傳來,緊接着就是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甯宛直接偏頭看去,便看去甯嫣兒朝他們這邊走來,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收回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傭人身上,并不打算理會甯嫣兒。
“大小姐。”那個傭人一看到甯嫣兒,立刻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直接開口道,“大小姐,二小姐的房間不知道是誰進去破壞了,現在二小姐懷疑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啊......大小姐你要救救我。”
實際上傭人确實是不知道是誰做的,她又沒有親眼看到甯嫣兒進去甯宛的房間,她隻是突然之間接到電話,所以才上來的,卻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甯嫣兒被甯宛這麽一無視,頓時隻感覺自己心裏面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聽到傭人的話時,她的眉梢挑了挑。
快步朝甯宛和席墨寒他們走去,直到走到兩個人的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她才直接停下來了腳步,可是當她看到甯宛幾乎是整個身子半依靠着席墨寒的身上時,頓時心裏面冒出來森森的恨意,很努力地壓抑了半分鍾左右才把自己心裏面冒出來的恨意壓下去。
扯了扯嘴角露出來了一抹笑容,她的臉上還挂着幾分疑惑,直接開口道,“什麽房間?怎麽回事?這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她的模樣,就好像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般,一臉的迷茫和疑惑。
甯宛也想要自己站着,可是她的腳受傷了,根本就不能夠放在地上,單腳站着是不可能的,隻好把自己的身子靠在席墨寒身上一點。
聽到甯嫣兒的話,甯宛隻感覺心裏面有種想要笑着的沖動,再看向甯嫣兒那一副好像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樣子,她那種想要笑的沖動瞬間變成了冷笑。
如果不是甯嫣兒做的,那她絕對直播給廣大網友看,看她吃鍵盤。
在這個家裏面,除了甯嫣兒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和自己過不去。
甯嫣兒說着,就直接往甯宛房間的門口走去,然後在看清楚裏面自己弄亂成一團的場景時,直接驚呼一聲,“這......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反應,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樣。
甯宛,“......”媽的,這女人不去做演員,實在是可惜了。
席墨寒的目光落在甯嫣兒身上,眸子深處的神色深了深,至始至終他都是沉默着站在甯宛身邊,碧玺之間也慢慢都是甯宛身上的體香味,倒是讓他并沒有覺得不耐煩。
正看着甯嫣兒還沒有收回目光,自己的西裝袖子卻是被人扯了扯,收回看着甯嫣兒的目光直接低頭看去,便看到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甯宛實際上已經是不想說話了,甯嫣兒的出現讓她突然之間明白了,自己暫時是不可能鬥得過甯嫣兒的,但是她卻十分的想要知道席墨寒這個男人,到底是相信誰。
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薄唇輕啓淡淡的吐出來了三個字,“什麽事?”
聽到男人的聲音,甯宛頓時感覺自己,滿腔的熱意突然之間被一桶冷水給澆滅了,心裏面也開始有了動搖的想法。
她覺得,席墨寒可能會更相信甯嫣兒,而不是自己......
嘴唇動了動,好半響她都沒有說出來一個字來。
甯嫣兒看着席墨寒和甯宛,放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握緊成拳頭,随即上前一步走到了席墨寒的身邊,看着甯宛開口道,“小宛,你該不會得罪了什麽人,人家直接跑來家裏面把你的房間弄成這樣子的吧?我之前可是都提醒你跟你說了,在外面不要老是闖禍,你看看人家都報複你報複到家裏來了,沒準你父母的死還是你害的也不一定呢......”
後面那句話,她故意用小聲嘟囔的語氣說出來的,但是那音量卻又确保甯宛和席墨寒都能夠聽到。
聽到甯嫣兒提到自己父母的死怪罪到自己頭上來,甯宛的眼眶一下子變得通紅了起來,放在身側的手幾乎是緊緊地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