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爲真的覺得自己的父母是自己害死的,而是因爲氣憤......
她實在是搞不明白,甯嫣兒到底是用什麽樣子的心理來說出來這種話的。
就連席墨寒因爲聽到甯嫣兒後面這句話,也是眉頭忍不住微微擰了起來,那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來了一抹深沉的神色。
甯嫣兒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席墨寒身上,她自然也注意到了席墨寒那稍微變化了幾分的神色,頓時臉色微微一變,扯了扯嘴角直接露出來了一抹牽強的笑容,不等他們開口甯嫣兒已經是開口解釋道,“墨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我......我隻是随口一說而已,我自然也知道二叔他們的死和小宛沒有關系。”
然而甯嫣兒的話音剛落,席墨寒卻是淡淡的開口,“你怎麽知道我怎麽想的?”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暗沉沙啞,帶着幾分莫民的性感,但是這次的語調卻是出奇的冷漠。
甯嫣兒頓時一噎,臉色也在一瞬間上面的血色褪盡。
她立刻也明白了,自己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以席墨寒的腦子,根本就不用想,都能夠看出來她的不對勁兒了。
瞬間,甯嫣兒隻感覺一股慌亂感迷茫在心頭,恐慌也是蔓延着她的全身。
甯宛低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好半響才開口,“你能抱我去一下客房嗎?”
她沒有擡頭,更是沒有看着誰說出來這句話,但是席墨寒卻是十分清楚,甯宛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随即彎腰一下子把甯宛打橫抱了起來。
甯嫣兒一看,瞬間氣的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但是想要跟上去,卻又因爲心虛不敢跟上去,隻能夠看着席墨寒抱着甯宛離開。
老宅的客房在三樓,一直到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走樓梯口的地方,甯嫣兒直接回頭看向了一直戰戰兢兢站在自己身後的傭人,幾乎是面目猙獰的開口,“不是說了不要讓他們進去的嗎?我跟你說過的話難道你沒有聽到?你是怎麽辦事的?”
那傭人似乎是第一次見到甯嫣兒這樣子,着實是被吓了一跳,但是她也很快聯想到,二小姐房間裏面的東西和衣服,估計也是大小姐做的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那傭人也有點來氣,畢竟不是自己做的,自己卻也差點背了黑鍋,還差點被二小姐報警讓她賠償二十萬,而這件事情都是大小姐的錯,這讓她也瞬間看着甯嫣兒不順眼起來,直接開口道,“這是二小姐的房間,二小姐非要進去她房間我也已經盡量在攔了,可是二小姐說要報警,還要我賠償二十萬,我怎麽可能攔得住?”
“你這是什麽态度?到底是你的傭人還是我是傭人?”看到傭人的态度,甯嫣兒一下子更加來氣了,二話不說擡手就要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就在甯嫣兒擡起手準備打下去的時候,傭人不卑不亢的開口道,“大小姐如果你敢打我,我就告訴二小姐和席先生,房間裏面的東西是你破壞的。”
一瞬間,甯嫣兒的手立刻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一張精緻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個傭人......居然......居然敢威脅她?
瞬間,她一張臉氣的漲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我要辭退你,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在這裏做了,收拾東西給我滾。”
傭人看着甯嫣兒,直接把自己手中的拖把丢到了地上,冷笑了一聲開口道,“正好我也不想做了,甯嫣兒,做人太壞遲早是要有報應的,二小姐是個好人,她以後一定會過的比你好。”
說着,直接轉身就走,根本就沒有再繼續理會甯嫣兒。
那傭人仔細想想自己在這裏工作了那麽多年的日子裏面,甯宛确實是對她們這些傭人不錯,至少不會像别的雇主一樣使喚他們。
而且當初她們工資之所以能夠漲,也是因爲甯宛跟甯老爺子提的。
雖然今天甯宛說要報警,可是傭人也不怪她,畢竟如果是換做自己看到自己的房間被人破壞成這個樣子,也會氣的發火。
看着傭人離開的背影,甯嫣兒已經是幾乎是失去理智了,直接尖叫出聲,“啊......”
......
席墨寒直接抱着甯宛上了三樓,三樓的房間都是客房,甯宛讓他抱着自己選了一間采光不錯的。
客房的衛生也是有傭人每天上來整理和打掃一下,所以裏面并沒有灰塵,就連被子什麽的都已經是鋪好了,除去梳妝台什麽的,倒是和她們的房間也相差無幾。
席墨寒直接把甯宛放在了床上,便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開始查看她腳上的傷,發現白色的沙發已經是染上了一些紅,大概是傷口裂開了,男人立刻直接擰了擰眉頭,頭也不擡的對着甯宛開口道,“打電話讓傭人拿醫藥箱上來。”
席墨寒來過甯家,也曾經在這裏住過一個晚上,自然也是知道客房的電話是可以直接撥打到下面叫傭人的。
甯宛不動,而是看着男人的後腦勺,開口道,“席墨寒,如果我說是甯嫣兒把我的房間弄成那樣子的,你信嗎?”
從甯嫣兒剛才的反應和說出來的那些話,特别是那一句所謂的‘解釋’,她就已經是确定是甯嫣兒做的了。
确切的說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是确定了是甯嫣兒,隻是那些讓她更加的确定。
因爲在這個家裏面,也就隻有甯嫣兒和自己過不去。
而甯嫣兒所謂的别人找上門報複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畢竟甯家老宅也不是别人說進來就能夠進來的。
男人聞言身子一頓,但是很快卻又恢複了正常,直接拆着她腳上的紗布,沒有說話。
甯宛沒有得到男人的回答,心裏面彌漫上了一種失望的感覺,輕輕地開口,就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我就知道你會不相信,畢竟在我和甯嫣兒之間,你肯定會選擇相信甯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