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經常來自己這邊,要是被甯嫣兒那女人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聽到甯宛的話,席墨寒原本準備抱起她的動作一頓,一雙眸子裏面的神色更是深了幾分,薄唇輕抿着沒有說話,直接把她抱了起來便朝浴室走去。
看到默不作聲的席墨寒,甯宛心裏面冷笑,倒是乖乖地讓他抱着自己進浴室。
她現在也是累個不行,畢竟剛才被席墨寒折騰了那麽久,她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吃藥了。
......
在大學裏面的時間,說慢也不算慢,甯宛一邊忙着學習,一遍便是忙着做席墨寒的地下情人。
一直到後來的某天,甯澤震一個電話給她,距離自己的父母被害死兩年多來,甯宛算是這兩年多裏面第一次見甯澤震。
市中心的本位咖啡廳内,甯宛來的時候,甯澤震已經是等了好一會兒了。
看到一身西裝像成功人士的甯澤震,甯宛隻是擡頭淡淡的看了一眼而已,便直接朝他對面的位置走了過去,然後坐下。
甯澤震看着她,直接叫了一聲,“小宛,你想喝什麽?或者要吃點什麽?”
甯宛目光淡淡的落在他的身上,卻是不答反問,“直接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我等下還有事情,沒有那麽多時間在這裏浪費。”
即使她等下沒事,她也不想在這裏面對甯澤震,因爲她怕自己等下一個沒有忍住,直接拿起杯子朝他臉上砸去。
她實在是搞不明白,甯澤震是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他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還是就算是知道了也有恃無恐?
爲什麽他設計害死了自己的父母,還能夠一副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來找自己?
越想,越是覺得甯澤震不僅僅是可怕,還惡心。
甯澤震臉上的表情一僵,眼底浮現出來了一抹暗沉,倒也沒有繼續廢話,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來了一張支票放在了甯宛的面前,開口道,“這章支票你收下......”
甯宛擡頭看他,好笑的開口,“怎麽?大伯現在也那麽大方了?”
甯澤震自然聽出來了她話語中的陰陽怪氣,音色有些陰沉了起來,“甯宛,你也說了,我是大伯,有你這樣子對長輩說話的嗎?”
甯宛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甯澤震心裏面捉摸不透,也不知道甯宛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但是他覺得就算是知道了又怎麽樣?
這樣子一想,他也不廢話,直接說出來了自己這次來找她的目的,“我知道你現在和席墨寒在一起,但是甯宛你有沒有想過,席墨寒以後是要和嫣兒結婚的,他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還不如趁早離開他。”
聽到這話,甯宛冷笑了一聲,“我憑什麽聽你的?”
甯澤震臉色一沉,咬牙開口,“我是你大伯。”
這話,卻是讓甯宛再次冷笑出聲,聲音裏面滿是諷刺,開口道,“你害死我爸媽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想過你是我父親的大哥?我父親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