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澤震臉色一變,一雙眼睛裏面閃過一抹殺意,“你知道了?”
甯宛面色不變,卻是又開始裝迷糊,“我知道什麽?”
隻是那聲音裏面多了幾分嘲諷和諷刺。
甯澤震看着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忍不住握成拳頭,卻是不說話。
看着面前這個和自己有那麽一絲絲血緣關系,還和自己的父親有幾分相似的大伯,甯宛隻感覺心裏面一片凄涼,畢竟誰曾想到過自己的大伯會害死父母呢?
直接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的看着面前年僅五十歲的男人,淡漠的開口道,“甯澤震,如果你現在就去自首的話,我可以考慮以後不會對甯嫣兒下手,雖然我不知道你那乖女兒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但是我知道幕後主使是你,你去自首,我放過你女兒和你妻子,怎麽樣?”
這算是自己最後的退步,畢竟如果直接把他們一家三口給毀了的話,爺爺絕對是受到打擊最大的那個。
二來......一下子把他們一家三口弄死,她也沒有那個能力,如果能夠自己勸服甯澤震的話,她也可以考慮就這樣子就好,等做好這一切之後,她也可以離開席墨寒這個男人,結束他們之間的交易。
甯澤震陰沉着一張臉看着她,目光裏面浮現出來了陰狠,卻是語氣笃定的開口道,“你沒有證據。”
甯宛面上的神色一僵,他還真的是......沒有證據。
不過。她卻是笑了笑開口道,“我是沒有證據,但是甯澤震你剛才也說了,席墨寒現在可是和我在一起,而且你應該最清楚,即使席墨寒和你女兒訂婚了,可是輪我和甯嫣兒在席墨寒心裏面的位置,我可是比她在男人的心裏面更重要一點。”
甯澤震的臉色果然越發的不好看了,因爲甯宛說的确實是沒有錯。
即使席墨寒和他女兒訂婚了,可是這段時間他讓人調查到席墨寒幾乎是每天都去找甯宛,而且倆人還一起過夜,不用去想都知道他們都幹了什麽。
而自己的女兒呢?
從和席墨寒訂婚以來,他們别說接吻了,牽手這種事情都沒有做過。
看到甯澤震變了的臉色,甯宛臉上的笑容越深,說道,“我給你時間考慮,最多三天,三天後如果你不去自首,我不會放過你們一家三口。”
說完之後,她拿起自己的包包便直接離開,桌子上面的那一張支票她看都沒有看一眼,更沒有看支票上面那一串零了。
甯澤震看着甯宛的背影,幾乎是有種想要現在就弄死那死丫頭的沖動,可是他到底是沒有真的這麽沖動。
他不怕甯宛,但是甯宛背後的席墨寒卻是能夠分分鍾碾壓自己。
如果自己對甯宛動手的話,席墨寒絕對會很快查到自己的身上,到時候估計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更别說想要借助席墨寒更上一層樓了。
......
甯宛走出餐廳之後,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就連腳都開始有點軟,完全是沒有了剛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