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就是搶劫!
梵天看過地圖,也沒有細看,隻是走馬觀花看了一眼,記得有羅刹界,進了城一看,看到很多紅頭發的人,一個個長得兇神惡煞,走路晃悠着膀子,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吓得行人都紛紛閃避,他走到旁邊一個攤位,對着賣貨攤主問道:“兄弟,我問你一下,爲什麽路人都怕紅頭發的人?”
攤主二十二多歲年齡,打量着梵天,看他穿戴古怪,問道:“小哥,你是外來人吧?”
“外來人……沒錯!”梵天看攤主打量他幾眼,手指伸出手來搓了兩下,心裏一愣,羅刹界也時興這個嗎?他瞥眼一看,四周沒有人注意他們,他湊到近前,壓低聲音說:“金币太多,不宜在此地亮出來,我們去一個肅靜的地方!”
“好嘞!給我走!”年輕攤主把梵天帶進一個胡同中。
沒有到一分鍾,梵天從胡同中走了出來,停下腳步,整理一下西服,大搖大擺的城主府走去,那個攤主再也沒有回來!
梵天順着街道上行走,打量着街道兩邊,和華裔古城相差無幾,穿着和古代人也差不多,隻是身穿绫羅綢緞的富人少,穿的體面點,家境就算不錯了!本想坐下來飽餐一頓,可覺得這窮山僻壤之地,也沒有什麽好吃的,還是等到了羅刹界的上京再說。
正行走間,就聽見背後有人嗷呶一嗓子:“前面那小子你跟我站住,你穿的古裏古怪的,你從哪裏來的?”
梵天左看看右瞅瞅,行人目光都望向他,沒錯了,肯定是喊他,他轉過身望着走過來的彪壯大漢,一身深藍色綢緞衣衫,紅頭發梳着三個小辮子,橫眉怒目望着他,一身兇氣。
這時,就聽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這個外來人真不知道收斂,在城裏還如此張耀,被二公子逮到還有好?”
“少說話,不想活了!”
膽子小的行人趕快離開,知道不湊熱鬧,就是遠離災禍的道理,有些好信的人,喜歡湊熱鬧,就想看看外來客如何被修理的。
“把你這套衣服脫下來給我!”被行人稱呼的二公子望着梵天說道。
“搶劫啊?”梵天摸着下巴,問道。
“對,就是搶劫!”二公子乃是城主的第二個兒子魏飚,性情粗魯,脾氣火爆,在羅峰城裏是欺男霸女,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按理來說,以他這種尊貴的身份,沒事都應該去一些高檔的地方轉悠,他生性就一身痞氣,沒事就在大街上亂逛,專門喜歡花街柳巷,看到什麽好吃的,他上去拿着就吃,也不給錢,什麽是吃膩了,這才轉身繼續溜達。
梵天眉頭深鎖,從來到羅刹界遇見的人,每一個都很和善,除了那個不長眼睛的攤主,就屬眼前這個純種羅刹人,他一聽火就上來了,一直都是他搶别人東西,還第一次被人搶,說話的語氣還很沖,畢竟是在别人地盤,他壓了一下火,随口道:“欺負我是外鄉人呗?”
“我想欺負人,不管外來人還是坐地炮,想欺負就欺負,你管得着嗎?”魏飚一臉橫肉亂顫,眯縫着小眼睛,梗梗着脖子,側棱着腦袋,很得意的說道:“你這個人廢話太多,所以褲衩子也得脫了,否則你走不了!”
“啪!”
梵天一揚手,一個反抽,大嘴巴打在魏飚臉上,直接就抽翻在地上,牙齒都打飛出來兩個,可把魏飚打蒙圈了,從小到大什麽福都嘗過,就是沒有嘗過大嘴巴子是什麽味道,今天算是嘗到了,這種感覺很不好,眼前還閃爍着小星星。
魏飚剛醒過神,就覺得千斤重物體壓在胸口上,他怒氣上湧,咧着大嘴叉子,剛呲牙要發火,就聽梵天說道:“你個小逼崽子跟誰倆呢?敢把我扒光?你膽子是真大了,今天不管你是誰,我都要教訓你一頓!”
“住手!”從遠處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
梵天扭頭一看,一位儒雅的年輕人騎着一匹獨角獸飛奔而來,他從人群議論聲得知,來者是前者的哥哥魏春,人人都尊稱他公子蘭,他細細一打量,小夥子長得挺精神,一身儒雅之氣,星眸明亮,有一股正氣。
公子蘭是下一任城主的接班人,他聰慧過人,先前出城就是詢問大羅峰的隐世高人,先前天空出現異象,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位隐世高人告訴他回城一看便知!
公子蘭從城外回來,聽着行人講城裏來了一位大人物,出手闊綽,随手就是一塊金磚,要不是大人物,誰敢滿天飛。公子蘭也是好奇,就拉着一位路人詢問事情經過,聽人詳細講述完了,這才一路飛馳而來,從守城的将軍手裏要了金磚一看,他心弦一顫,心中有數了!一定是路過此地前往萬聖天域參加大比的英豪,萬萬不能怠慢,萬一失了禮數得罪,那可就事兒鬧大了!
獨角獸四蹄翻飛來到梵天近前,公子蘭從獨角獸上跳躍下來,雙手抱拳道:“這位豪傑請問如何稱呼?”
梵天見公子蘭說話中聽,點點頭,道:“我叫梵天,路過此地,借用一下傳送,碰見了這個二百五要搶劫我,看你穿戴和樣貌,應該是城裏官方的人吧?這種無惡不作的人,你們怎麽不管呢?”
公子蘭還沒有說話,就聽見被梵天踩在腳底下魏飚大喊:“大哥救我,這個外來欺負我們魏家人,你還跟他廢話什麽?你達到了聖王境還怕什麽,直接弄死他就完事了!”
“哥倆啊!”梵天望着公子蘭一臉尴尬,驚歎一聲,旋即問道:“同父異母生的吧!不然你們長得差距太大。”
梵天一句話,把看熱鬧的人都驚得議論紛紛,這外來人有點道行,一眼就看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厲害!是一個人物。
“家弟性情魯莽得罪英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想必英雄剛進城,還沒有來得及吃喝吧!公子蘭請你前往醉英樓痛飲一番,不知……”
“好!”梵天沒有等公子蘭把話說完,一口就答應了,也不知道矜持點,公子蘭都請喝酒了,還難爲人家弟弟有些不妥,他收回了腳,望着公子蘭說道:“你騎馬走,我徒步就行!”
魏飚站起身,掄起拳頭就向梵天後腦勺砸去,公子蘭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梵天都沒有躲閃,到了人家地盤,要是還手的話,今天這頓酒也喝不了,索性就讓魏飚找回面子。
魏飚一拳轟在梵天後腦勺上,他頓時發出凄慘的叫聲,整隻手被後腦勺子撞的細碎,徹底廢了!他癱坐在地上嗷嗷大叫:“疼死我了!”
“二弟!”公子蘭疾步走到近前,大喊一聲,看着魏飚握着右手腕,已經是一片爛泥。
梵天轉身驚呼道:“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