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你在家裏受擠兌不?
大羅峰上,一座古刹之中,一位身穿灰色道袍老道,披散着灰色的長發盤坐的蒲團之上,他猛然睜開眼睛,手指快速一掐,旋即微微皺眉,感歎道:“羅刹危矣!”言畢!站起身,走出古刹。
老道站在古刹門前,掃眼大羅峰靈霧有潰散之意,風之元素更爲稀薄,他扭頭望了古刹一眼,緩緩閉上眼睛,仰天長歎:“大公子對我不薄,我要助他躲過一劫!”
老道掏出拂塵向古刹一甩,身影消失不見。
醉英樓乃是羅峰城最頂級的酒樓,來此喝酒的人非富即貴,外地人羅峰城,有錢人都會在醉英樓落腳打尖,這裏美味佳肴都曾獲得羅刹界主的贊譽。
梵天掄起旋風筷子大快朵頤,絲毫不客氣,還不停一杯杯往肚子裏灌酒,能吃能喝好福氣。
公子蘭微微皺眉,心事重重,魏飚是被送回城主府了,可這事情未必能善了!梵天說的沒錯,魏飚乃是大房所生,他隻是婢女所生,父親魏金通身體硬朗時,一言九鼎,是一個英雄了得的大人物,現在患的怪病難愈,雖然讓他代爲城主打理政務,可大夫人行監政權,事事受阻,難以施展拳腳,梵天得罪了魏飚,想要使用傳送陣前往上京,真是太難了,可是他沒有辦法,喝酒之前已經答應梵天,吃喝完後,休息一晚,明早就開啓傳送陣送他離去,豈能失信于人。
公子蘭已經達到了聖王境,一年前就去上京參選,想要代表羅刹界參加大比,結果一輪輪晉級,都進入八強了,可以說已經達到标準了,結果卻被人頂缸,他知道是大夫人暗中搞鬼,不想讓他有出人頭地的一天,非得讓他耗死在羅峰城。
梵天酒足飯飽後,打了一個飽嗝,這才端起酒杯,望着公子蘭,道:“早上趕時間,早餐沒有來得及吃,肚子餓了,先墊墊底,現在好了,我們暢飲吧!”
公子蘭見八盤菜已經見底,他又叫了四盤菜,這才端起酒杯與梵天幹了一杯。
“梵英雄……”
梵天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叫我天哥就行,英雄聽着别扭!”
“好吧!天哥,你代表那方去參加萬界争霸賽?”公子蘭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昆侖神山!”梵天不以爲然的說完,拿起酒壺爲公子蘭斟滿,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公子蘭微微皺眉,旋即急聲問道:“你所說的可是南聖境的昆侖神山?”
“除此之外,還有其它的昆侖神山嗎?請賜教!”梵天疑惑的目光望着公子蘭反問道。
公子蘭晃悠了一下腦袋,一臉羨慕之色,贊歎道:“天哥,了不起呀!東聖境乃是九天内五行的門戶,乃是我們向往而遙不可及的聖境!”
“都是傳說,你要去待幾天也膩歪!”梵天不以爲然的一擺手,見服務生端來四個菜,其中竟然有油炸花生米,伸手抓了幾粒扔進嘴裏,一邊咀嚼一邊問道:“我來羅刹界也有半天了,發現羅刹界每一位都是修者,可是我怎麽沒有遇見一位正經能拿出手的修者呢?”
“實不相瞞,大上羅刹京城内在萬年前傳下一道旨意,不允許普通平民修煉,諸方門派統統解散,想要修煉者都要經過批準,沒有驚人的天賦,就算是羅刹皇族都不允許修煉!所以天哥沒有遇見很高修者也是情有可原!”公子蘭苦笑一聲,感歎道。
梵天望着公子蘭,尋思片刻,問道:“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兒,始終沒好意思問出口,現在四下無人,你弟弟紅頭發,爲什麽你黑頭發呢?不會你母親不是羅刹族人吧?”
公子蘭略有些尴尬,不過一想這也不算什麽秘密,點頭道:“天哥真是聰明,一眼就看破了我母親的身份。”
“基因遺傳而已,大家都明白的道理。”梵天謙虛一句後,問道:“你在家裏受擠兌不?”
“擠兌?”公子蘭有些不明白,琢磨了一下問道:“天哥的意思是受排斥不?對嗎?”
“你也挺聰明!”梵天贊歎一句,說道:“子蘭,我說句不中聽的話,你也别往心裏去!不過我不說,憋在心裏不舒服,也恐怕你也不得勁。”
“天哥有話盡管講!”公子蘭被梵天的稱呼,搞得很尴尬,不過也沒有說什麽,反正他明天就離開了。
梵天喝了一杯酒,點燃一根煙,深吸兩口,倚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打量着公子蘭,道:“論人品和才貌,你那個廢物弟弟遠不及你,你能達到聖王境,恐怕你父親罩着你,而你那廢物弟弟應該是正房所出,所以他能爲非作歹沒人管他,也說明你父親正房夫人,有一定的勢力,連你父親都忌憚,不然能任由他胡作非爲嗎?”
公子蘭心神一顫,贊歎不已,不愧是聖境來的強者,見微知著,通過發生點插曲,把他們一家人都分析的絲毫不差,别說梵天修爲如此驚人他看不出來,單憑這個聰慧的頭腦,他就自歎不如!他挑起大拇指,贊歎道:“天哥,我服你了,如果有可能,我公子蘭願意一生追随你,哪怕爲你牽馬墜镫也心甘情願!”
“言重了!”梵天一擺手,抽了一口煙,說道:“所以說你答應我住一宿再走,是不是一會兒喝完酒,你趁着我休息的時候,你回去想辦法啊?你别搪塞了,我都看出你滿腦袋愁雲,你要是想和我處朋友,你就要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們還怎麽做朋友了!”
公子蘭神情一怔,梵天真是料事如神,任何事情都瞞不過他,真是神龍一樣的大人物,将來必定會一飛沖天,他此時腦袋裏甚至想,如果梵天能收下他,他願意追随梵天而去,當羅峰城的城主并非他所願,無奈父親強加于他,還不能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思。
公子蘭連喝了兩杯酒,把城主府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盤道出,他已經有三年沒有見到父親,每次提出見他父親,都受到大夫人的阻撓,說他父親正在養病,不宜被打擾,每次都用這個當拒絕理由,對他卻每次都管用,因爲他是孝子。
讓梵天頭疼的是,這個大夫人是羅刹尊皇的妹紙,想用使用傳送陣離開,肯定行不通,可是公子蘭非要回去試試,實在不行,再想别的辦法。
梵天想要見到公子蘭喝了一些酒,性情更加執拗,他怎麽勸說都不行,非得要回去試試,讓他等一個時辰,他隐隐感覺公子蘭離開後,八九成回不來了,皇室一族這些王八犢子一個個心狠手辣……恐怕他老爹早就嗝屁朝涼死翹翹了!
梵天沒有說,畢竟這是公子蘭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最好不要幹涉!就算說了,人家也未必信,反而會傷了彼此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