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我記住你說的話了!
燕南天一隊人踏着小船形的飛行法器,距離地面七米高低空飛行。在北溟王界一旦除了護國王城,向聖都方向行駛,統統要用飛行法器,古境大能也限高七米。
商隊飛牛法器限高三米,想要進入北溟聖都必須有朝聖的心裏!
北溟王鄂羅圖乃是神鳄族上一代天驕,在萬界大比中脫穎而出,進入八強之列,被神鳄族鳄尊皇主封爲北溟王,把上一代北溟王鳄羅海直接罷免。以神鳄族的規矩,隻要當上北溟王就意味着将來八成幾率會成爲鳄尊皇主的接班人。
鳄萬海穩坐北溟王之位,卻被鄂羅圖頂缸了,被鳄尊神皇封爲護國神帥,統領四個護國王城兵權!護國神帥的官銜看似沒有北溟王威風,可是卻有實權,直接隸屬鳄尊神皇,北溟王都不管不了他。隻是,鳄萬海不在競選鳄尊皇主的行列之中。
鳄尊皇主身份顯赫不值一提,一旦繼承鳄尊皇主就等于承載了天命,享有天階正神部八品正神,壽元無限延長。屆時會有兩個選擇,一種提升正神品級,達正神十品承載天地不滅之氣。第二種選擇盡量突破到通天境,問鼎不滅境,縱然達不到不滅,最終隻能進入太上歸墟。
結果在前不久,神鳄族出現一位天驕,要代表神鳄族參加大比,這位天驕名叫鳄龍淵,據說修爲已經達到古境初期,最爲奇怪的是,這位天驕的名字誰也沒有聽過,不僅北溟王鄂羅圖心生煩惱,就連鳄萬海也和鄂羅圖聯合起來排斥鳄龍淵。
最讓人震驚的是,就在上個月,鳄龍淵在北溟王和護國神帥暴打一頓,躺在床上養了一個月才下地,據說當時要不是鳄尊皇主出頭勸阻,估計兩位聖都最高統帥不死也得扒層皮。
自此以後,鳄龍淵名聲大噪,被譽爲絕代天驕,北溟王界諸多勢力都投誠于他,就連鳄尊皇主都對他禮讓有加,他名氣傳遍萬界,甚至家喻戶曉。
這個低空飛行的規矩,就是鳄龍淵制定的,而且想要進入聖都,統統要驗明真身,姓名長相和萬界路引通牒不符者,統統抓起來,審訊查證後,構成萬界律法者,統統斬殺,若是有重大嫌疑犯,送交天水王朝去處置。
鳄龍淵名氣響遍萬界,可與此同時,十八王界,六聖天朝,還有諸侯國紛紛湧現出絕代天驕,修爲都達古境,一時之間萬界可開鍋了,這些天驕都成了茶餘飯後的話題。
然而,最讓人奇怪的是不僅是北溟王界限制低空飛行,其它十七個王界都統統效仿,讓人最爲迷糊的是這些絕代天驕隔三差五來一次小聚,十天半拉月來此大聚會。
一時之間,這些絕代天驕就像一團迷霧籠罩在萬界,衆說紛纭,各種猜測,誰也不知道哪個版本是正版。
燕南天低空快速飛行,路上遇見商隊,他都用神識掃描查找梵天,結果距離聖都不到千裏時,他們追上了天鵝族的商隊,燕南天神識掃了兩個來回,都沒有發現可疑之處,這才向聖都飛行而去。
跟在身邊的萌寶寶望着飛牛法器上邋遢老者眨了一下眼睛,然後跟着燕南天等古境大能飛向聖都。
躺在貨物上邋遢老者,當然就是梵天,别人感覺不到他,萌寶寶想要查找他,随時随地。
天鵝族的商隊距離聖都還有五百裏的距離停下,梵天坐起身望着聖都,一座龐大的城池坐落在北溟天海之上,城牆高萬丈,遠遠望去,就像一隻北溟天海中的海獸浮出水面,五百裏之遙,他能清晰看見北溟海浪滔天,天空霞光潋滟,神彩雲霧,散落着祥瑞聖潔的雨露。
梵天心裏贊歎,北溟王界絕對是神迹,能坐鎮在聖都最高神權者,真是威風八面!說心裏話,梵天一直瞧不起萬界,一路走來所過之處,讓他以爲都是窮山惡水之地,一直到了北溟王界,他才意識到萬界并非他想的那麽簡單。
“那小子,别抻着脖子瞅了,趕快下來!”一個天鵝族的男子站在飛牛法器下方,望着梵天大聲喊道。
梵天扭頭望向喊他的男子,知道他是天鵝族的商隊的隊長丹子青,他還在裝糊塗,說道:“你喊我嗎?”
“喊的就是你,别磨蹭了,趕快下來,我們天鵝族的丹公主要見你。”丹子青不耐煩的說道。
“我說隊長你那隻眼睛看出我是小子?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就算叫我小子,能不能在前面加一個老小子!”梵天說着話,笨拙從上米跳躍到地上。
丹子青沒有理會梵天,在前面帶路,梵天一瘸一拐跟在後面,羅道子和七位神狐族的美女都是力工雜役的形象,紛紛跟了上去,誰心裏都清楚,身爲天鵝族的丹公主能見梵天,說明他們的身份暴露了!萬一梵天和丹公主碰頭談不攏打起來,他們會第一時間動手。
天鵝族的護衛隊都是身材健碩的年輕男子,修爲都不低,二十六名護衛都達到至尊境,紛紛向他們靠攏過來,劍拔弩張,似乎随時都會開戰。
站在丹公主銮駕之前是一位天鵝族的老者,一身雪白衣袍,滿頭白發,頭發中間有一縷紅頭發,号稱丹白翁,梵天混進商隊之前就知道他是一位古境大能。
梵天路過他身邊,丹白翁和梵天相視一眼,丹白翁微微一笑,目光柔和,似乎向梵天表示沒有絲毫敵意。
梵天走到銮駕近前,他望着粉白色簾栊飄然打開,一位白色輕紗遮面的女子,一雙明亮的美眸望着他,說道:“朋友,我們天鵝族一向喜歡結交善緣,所以沒有揭穿你們身份!可到了現在,我不得不當面提醒你,想要混進北溟王界,是要有萬界路引通牒,我想諸位恐怕沒有吧!自古北溟王界進出隻有一個城門,北溟聖鏡懸挂在城門之上,所過往者不管喬裝打扮如何精妙,都會被識穿身份。”
梵天微微皺眉,沒有想到進入北溟聖都如此麻煩,心裏有些不爽,他本來不想惹事,可要是真如丹公主所說那樣,他今天不想惹事都不行了!
梵天點燃一根煙,深吸幾口,望着丹公主的美眸,說道:“天鵝族這個人情我欠下了,日後有機會必然回報!”
“我記住你說的話了!朋友慢走!”
丹公主嬌美的聲音猶如天籁之音,一身白色衣裙,衣袂飄飄,玉骨仙姿,梵天的老毛病人盡皆知,見到美女都想撩騷兩句,扯會犢子,不過面對丹公主,他沒有表露出一點不敬之意。
梵天仍舊一身邋遢的裝扮,隻是腰闆筆挺了,他帶着羅道子和神狐族美女邁步向北溟聖都走去,一步三十裏,速度并不比天鵝族商隊飛行法器慢,不多時就來到北溟天橋前,鳄魚形狀的拱門玉柱在北溟天海岸邊。
天鵝族的商隊進入拱門,腳下光霧橋面鋪開,直通聖都城門。
梵天邁向拱門那一步,就褪去了僞裝,變回原來的樣貌,羅道子和神狐族美女也一樣,一臉坦然,跟在一身西服革履的天哥身後,氣宇軒昂的向城門走去。
看似城門盡在眼前,可實際長達千裏,剛走到一半時,梵天舉目望去,就見萬丈高的城樓上,站着一位身穿深綠王袍的男子,腰系玉帶,頭戴鳄神王冠,英姿卓越,卻是一臉兇煞之氣,鋒利的目光穿破空間的一切障礙,正望向梵天。
羅道子緊跟兩步走到梵天近前,低聲道:“這就是北溟王鄂羅圖,我曾經最痛恨的人,這家夥一直惦念着燕子,結果還是被他如願以償了!”
“别逼逼沒用的,你提前不是嘗鮮了嗎?”梵天瞥了一眼羅道子,冷聲道,自從出了羅刹界,這家夥一直幫倒忙,此次都不想帶他玩了,他死皮賴臉的又跟了上來,他見羅道子一臉尴尬之色,輕歎一聲:“你一會兒保護好幾位女眷,若是有絲毫差池,拿你試問!”
“天哥放心,保證不會讓姑娘們損失一根毫毛!”羅道子把胸脯拍的山響,大包大攬。
梵天一步百裏,神情自若,就像遊山玩水一般,心裏卻琢磨,沒有看見燕南天,萌寶寶在北溟聖鏡下是否暴露身份?若是燕南天知道萌寶寶和他的關系,萌寶寶就危險了!
梵天胡思亂想一通,心意堅定,今天一戰既然避免不了,那麽就一戰到底,也被他當成萬界第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