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你想要攔我路嗎?
北溟王鄂羅圖親臨城牆之上等候,說明一件事兒,他不是未蔔先知,知道天哥大駕莅臨北溟聖都,親自來迎接!他們并不相識,彼此名字都沒有聽說,更别提仇恨了!隻能說他受到了燕南天的架攏,這才親臨城牆之上。
鄂羅圖被鳄龍淵暴打,傷勢前幾天已經痊愈,身體已經恢複巅峰狀态,他憋足了勁兒,想要發洩一下怒火,正趕上燕南天找上門,添油加醋說了梵天在北雁侯國嚣張跋扈,殺死北嘯風,霸占燕十二,這些事情在北雁侯國衆人皆知。而且梵天口出狂言,進入一個界面掃平一個政權,梵天大旗所插的地方,向四周延伸到邊疆界限,都姓梵!
鄂羅圖一聽,終于找到一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撞上來,也不調查取證,直接把梵天設爲暴虐對象,所以他站在城牆上觀望,在梵天踏進北溟天海界,就一直在關注他,對鳄龍淵痛恨的怒火全部積聚在梵天身上。
梵天第八步邁出去時,他把香煙叼在嘴上,伸手在空中一抓,震天錘出現在手中,一個至尊境後期的小兒,他可以不用震天錘,爲了彰顯出威猛之姿,讓北溟聖都小編八卦素材更充足一些,他要把這一戰的場面盡量烘托的激烈一些。
北溟王鄂羅圖雙手負在身後,見梵天亮出震天錘,雖然還沒有發威,天威浩蕩,碾壓着空間轟轟作響,他舒展開,在空中一抓,鳄神獠牙戰槍出現在手中,深綠色獠牙戰槍,槍杆鵝卵粗,槍身上就像鳄魚皮一樣,兩尺長的槍尖就像鳄魚的舌頭,四周有明晃晃的獠牙,閃爍着鋒利的寒芒。
距離不到十裏之遙,鄂羅圖獠牙戰槍一抖,快速向梵天一槍刺去,這一槍之鋒芒所過之處,北溟天海掀起萬丈巨浪,巨浪幻化成無數千米長的鳄魚向梵天圍攻而去。
被阻攔在城牆下天鵝族商隊,所有目光紛紛望向天空,心驚肉跳,鄂羅圖不愧是上一屆萬界争霸賽八強之一,這一槍的驚豔程度,恐怕古境初期大能都無法抵擋。
梵天叼着香煙并沒有驚慌,他一個神念生起,身體四周出現透明的彩色巨浪席卷過去,丹白翁神情一怔,他倒吸一口冷氣,他沒有想到梵天竟然具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這一招堪稱精神風暴,直接碾碎海鳄,摧枯拉朽,沒有一絲停滞。
鄂羅圖也是一怔,他沒有想到梵天如此厲害,燕南天所說梵天都沒有達到至尊境,隻是尊王境的修爲,這不是扯犢子嗎?明顯挖坑讓他跳!然而這個坑很深,很有可能就命喪于此。
鄂羅圖心生膽怯,有了退意,可鳄神獠牙戰槍已經刺出來,不是不能收回來,可要是收回來,傳出去還不得被笑話死,本來就沒有臉見人,此時坐在王座上,都覺得有些尴尬,若是那樣還不如戰死!
幹任何事情就怕三心二意,猶豫不決,當他萌生退意時,就注定了敗局!高手過招絲毫不能馬虎,要全神貫注,提起一百二十萬倍的精神。
梵天一邊吸裹着香煙,鼻子如煙筒冒着煙霧,舉起震天錘已經落下,天威浩蕩,空間崩塌,兩個人頓時身處在天宇星空之中,一錘砸在獠牙戰槍上,“轟”的一聲巨響,戰槍節節寸斷,本來另外一隻震天錘要給鄂羅圖腦瓜卵子開瓢,可見他已經沒有招架之力,一招敗敵,怕八卦小編不能寫出意境,他收錘擡起右腳,狠狠踹在鄂羅圖的前胸上。
清脆的骨折碎裂聲,風浪聲并沒有掩蓋,天鵝族商隊每一雙眼睛都看的清楚,耳朵聽的更加清晰,就見堂堂北溟王被梵天一腳踹飛出去,身體如流星一般,直接撞擊在城牆上,并沒有反彈回來,而是鑲嵌在城牆上。
“天哥牛逼!”本來神情緊張羅道子,見到梵天一招破敵,輕描淡寫,像鬧着玩似的把北溟王廢了,驚得他眼珠子差點飛出來,頓時把拂塵夾在腋下,情不自禁鼓掌叫好。
坐在銮駕裏的丹公主美眸一亮,天鵝族的靈識天生強大,身爲天鵝族的公主更是天賦異禀,超強的靈識在梵天被當雇工召進商隊時,她就識破了梵天的喬裝打扮,不過并不知道他如此強大,先前看着梵天毫不猶豫走向聖都,她心裏還感歎,真是不知死活啊!
眼前的一幕,着實讓丹公主震驚,不過很快她想起北溟聖都裏無數超強大能,搖頭暗自感歎,白瞎梵天一身修爲了,就因一時激進,不能自退,而隕落此處,着實不值當!
梵天把口中的煙蒂吐出,煙蒂就像暗器一般,射向北溟王的眉心,同樣鑲嵌在眉骨之中,直接把他所有力量都封印了,他伸手在空中一抓,雙目一片死灰的鄂羅圖已經絕望了,身體飛射向梵天,被梵天扯腿摔在城門前石階前,險些一下摔死,石屑轟飛,鄂羅圖口吐鮮血。
梵天身影一閃,出現在他身前,擡腳踩在他的手上,輕輕一碾,血肉模糊,鄂羅圖發出刺耳的慘叫聲,商隊的隊長丹子青吓得一縮脖,急忙躲閃起來,先前跟梵天說話太不禮貌,真恨不得自扇兩個嘴巴,以示懲罰!深深體會一句話的真意,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爲什麽碾碎你的爪子呢?因爲你手欠,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想要對付我,這就是手欠的報應!”梵天發出淡淡的聲音,掏出一根香煙點燃,吸着香煙,還一副百無聊賴的整理西服,先前動作幅度有點大,可千萬别把西服弄走形了!
鄂羅圖似乎抱着必死之心,他在鳄龍淵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從神壇上掉落下來,現在被梵天淩辱,就是活着也是苟延殘喘,幹脆直接一死了之,落得一個幹淨!
梵天很自然的向前邁了一步,偷眼一看褲裆沒有撐裂開,心裏這才安心,腳去落在的鄂羅圖另外一隻手上,直接碾壓成血肉,真命随之破碎,再也别想恢複。
天鵝族的所有人都驚得懵逼了,梵天是不折不扣的大惡魔,虐人都顯得那麽輕松自然,給人一種不小心踩到鄂羅圖爪子的感覺,隻是一個意外。
“哼!”一聲冷哼從遠處傳來,空間扭曲,音波把空間都撕裂成無數黑縫,就見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出現,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人,正是鄂萬海!
這位老者不是别人,神鳄族的鳄尊皇主,他臉色冰寒,身體冷氣噴發而出,附近海域頓時被冰封,天空飄起了雪花,他望着梵天,發出冷厲的聲音:“道友未免欺人太甚,在我北溟聖都城門前,公然暴虐北溟王,是在向我們神鳄族挑釁嗎?”
鳄尊皇主什麽身份,活了無盡歲月,一個年輕人敢如此做,肯定有恃無恐,否則那就是精神病,梵天小夥溜光水滑,并不像精神病患者,所以他并沒有動手,先試探一下梵天到底什麽來曆!
梵天平靜的目光望着鳄尊皇主,發出淡淡的聲音:“擋我路者,誰都不好使,就是這個下場!你想要攔我路嗎?”
“哎呀!”鳄尊皇主眉頭深鎖,情不自禁發出驚訝的聲音,他心說這小子不是精神病,他是一個瘋子,公然挑戰他,這要是再忍讓,那就真是被欺負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