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哥還有後招!
梵天不想亮出多重牛逼的身份,這不是四聖境之内諸方勢力,萬界乃是天之外五行,超越萬界就是天外天魔域。雖說萬界歸于九天管轄之内,可萬界多數都是靈禽異獸得道的種族,俗話講獸性難馴!在太古時期萬界多個種族達成聯盟,想要沖進九天内五行,試圖逆天,後來四聖境承載天命,形成内無形四個重要門戶,拒萬界與諸天之外,不允許萬界踏入内九天内五行。
梵天來到萬界這兩天也看明白了,說多都是故事,給他們笑臉都當愛情了!既然獸性難馴,那就用暴力手頓橫推,打到他們服服帖帖,他隻要口服不要心服!
“既然道友想要請教一二,我隻能舍命陪君子!”鳄尊皇主盡管很憤怒,可說話非常禮貌客氣,不失禮數!他伸手做了邀請之勢。
梵天順勢一看,鳄尊皇主手指北溟天海之上,就見神光水霧之長噴開,一個蒼涼的星域戰台出現,而鳄尊神皇邁步向戰台走去,一步跨越空間萬裏。
所有的目光望向梵天,見他不慌不忙伸手解開西服紐扣,随手扔向羅道子,偃美嬌身影一閃,出現在空中,接過西服,美眸望着梵天說道:“公子,你要多加小心!”
梵天莞爾一笑,邁步踏上空間,幾步就追趕上鳄尊皇主,幾乎同時化爲遁光沖進的戰台之中。
鳄尊皇主開啓在北溟天海上空開啓星域戰台,整個聖都頓時沸騰起來,數以千萬雙目光望向星域戰台,這可是驚天一戰,同時都好奇進入戰台的年輕人是誰?能讓鳄尊皇主親自出手,必然來頭不小,不過大家都不看好梵天,不自量力!
聖都裏的強者大能都暗自感歎,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這不是找虐嗎?跟鳄尊皇主對戰,事先有沒有打聽一下鳄尊皇主什麽修爲?他老人家早在很多年前就達到了古境後期!
諸人唏噓不已,暗自感歎,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聖都一個洞天福地,四周是沼澤濕地,靈霧彌漫在沼澤之上,在一塊玉台上,站着一位青衫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長相普通,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并不像是一名修者,反而像個普通人,可他就是神鳄族的絕代天驕鳄龍淵,他仰望着天空星域戰台,看着梵天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輕歎一聲:“天哥的牛逼勁兒又突飛猛進了!”
鳄龍淵就是昆侖神塔守護者,他被梵天欺負夠嗆,他現在回想起來,還仍然記得梵天坐在他腦袋上抽煙,震天錘也放在他身上,牛逼不可一世,最後他畢恭畢敬送走天哥,這才被神塔傳回神鳄族。
鳄龍淵見萬界大比在即,知道梵天肯定會代表昆侖出戰,以天哥的牛逼性子,來到萬界一定不安分,會四處亂轉,說不定就會來到北溟王界,所以他限制了規章制度,并且在聖都城門上挂上了北溟聖境,隻要梵天從城門下過,他第一時間就會察覺。結果,梵天大搖大擺前來,帶着跟燕南天結怨而來,鄂羅圖成了倒黴鬼,讓梵天狠狠虐待一番。
對于梵天高調的前來,鳄龍淵還真有點震驚!他跟梵天并沒有深仇大恨,就是琢磨着隻要他來到北溟聖都,就好好打壓他一番,讓他收斂起牛逼勁兒。
鳄龍淵現在都想好了,隻要梵天被鳄尊皇主狂虐一頓,在關鍵時刻他再現身相認,想想那時梵天一定會尴尬至極,跟他客客氣氣的說話,鳄龍淵就有點激動不已,越想越覺得那畫面一定很精彩,心裏美滋滋的别提多舒服了!
然而,在聖王後寝宮中的燕南天看到這個場面也是愣了,他隐隐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兒,那就是跟梵天交惡,若是梵天戰敗鳄尊皇主鄂噬天,那他在萬界一戰成名,不用打比賽,直接就可以進入四強賽區。
燕南天眉頭深鎖,他看梵天神情淡然,根本就看不出一絲膽怯,心裏贊歎梵天果然膽識驚人,也會炒作自己,風騷的狂虐了北溟王,引出了皇主跟他決戰,這說明一個問題!他從一開始就進入了梵天的節奏中,無形中他成了梵天的助力!梵天能踏上戰台,就說明他有一戰古境大能後期的實力,他現在隐隐感覺燕十二情報有誤。
在燕南天附近站着一位體态豐盈的貴婦,一身華麗衣袍,雍容高雅,美豔動人,他就是燕南天的妹子燕南秋,也是羅道子的老相好燕子,他早在一萬年多年前就跟羅道子暗生情愫,春宵苦短過後,羅道子一去了無音訊,她被逼無奈,爲了燕南天的黃圖霸業,隻能嫁給的鄂羅圖爲正室王後。
洞房花燭夜,鄂羅圖發現她非處子之身,随後對她态度冷漠,自此以後,兩個人很少見面,鄂羅圖或許是真的愛她,也沒有廢除她的尊位,也經常會和她在一起進餐,兩個人相處甚歡,可鄂羅圖一想起她……頓時一臉冰冷,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說點幾句刺耳的狠話然後拂袖而去。
燕子望着燕南天,輕聲問道:“哥,這次事情似乎鬧大了!你趕快想如何收場吧!”
“燕子,别擔心,哥還有後招!”燕南天随口說道。
“什麽後招?”燕子柳眉輕蹙,美眸盯着燕南天急聲問道。
“夏寶寶在我手裏!”燕南天說完後,見燕子沒有說話,側頭望向燕子,猛然想起一件事兒,問道:“夏寶寶呢?她現在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她就是梵天的緻命軟肋,有她在手,任何事兒都好辦!再說鳄尊皇主可不是吃素的,梵天就是再厲害,想要戰敗皇主隻有一成把握!”他說完,腦海想到了梵天抽出誅仙劍的一幕。
燕子眉頭深鎖,古怪的目光望着燕南天,她沒有想到大哥會用小孩子做人質,心裏有些不喜,不過還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哥,實不相瞞,先前寶寶說困了,我帶她去休息了,她又說睡不着想媽媽,讓我陪着聊天,可是我聽見鄂羅圖生死危急的消息,我就讓貼身宮女帶她出宮去四處轉轉……”
“什麽?”燕南天一愣神,若是這樣,那麽現在追出去也找不到萌寶寶,雖然接觸寶寶時間短,他可不敢小瞧這個小鬼頭,滿腦袋的鬼心眼,一肚子花花腸子,每句話都是套路,連環相扣,要不是北溟聖鏡下暴露她真實身份,想必他現在還被蒙在鼓裏,還被寶寶當傻逼大叔哄騙!
正如燕南天所料,萌寶寶路過城門的瞬間,感覺有一雙目光似乎把她看穿了,她四處查找也沒有發現異樣,可進城後,她發現燕南天看她的眼神透着冷漠,她就知道壞菜了!一定進城時候被發現破綻了,于是等待時機逃走。
結果當燕南天跟北溟王聊天,燕子帶她去寝宮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金蟬脫殼的辦法……此時她坐在北溟聖都一個鍾樓裏,嘴裏含着棒棒糖,望着北溟天海的戰台,梵天和鳄尊皇主剛相對而戰,決鬥還沒有開始,一觸即發,她感歎道:“哥哥呀哥哥,你總玩刺激心跳的事兒,寶寶的小心髒都快得心髒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