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我什麽時候跟你去開房了?
“道友在決戰之前可否報上名号,我從來不斬無名之鬼!”鳄尊皇主鄂噬天平靜的目光望着梵天,問道。
鄂噬天年輕時候也是絕世天驕,心性狠辣,也是一個好戰分子,可是随着修爲提搞,領悟了更高深的天地大道,他發現年少時是多麽的二,做事簡直就不考慮後果,招惹了很多仇家!後來能當上額神族的鳄尊皇主,步履艱難,一步一個坎兒,四面楚歌,仇家多的他都數之不盡,一直到後來當上鳄尊皇主花了很長時間才穩定了局勢,鏟除異己,平息仇家怒火。
如今的鄂噬天已經壽元也不多了,他想要一心沖擊古境後期巅峰,若是沖不上去,很有可能就廢了,想要被封爲天階正神部十品,這個和沖擊通天境難度差不多。
一次大戰,就會耗損靈元,搞不好就會這損壽元,所以鄂噬天很謹慎,尤其是萬界大比在即,諸天萬界來了很多大人物,說不定哪個大人物進入北溟王界,若是結了仇怨,搞不好就是滅頂之災,他已經風燭殘年,沒有太多壽元魂力去消耗,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他還能忍住怒火,想要窺探梵天底細。
梵天伸手挽起袖子,說道:“不用問了,殺死我,我就是無名之鬼,殺不死我,你也不用知道了,因爲你就是無名之鬼!”
梵天說完,手心卻出現很小的神炁九鳴鍾,緊緊攥在手裏,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寶貝到底多厲害,隻是知道古境大能見到他也頭疼,有這個神炁九鳴鍾在手,他自信能戰勝鳄尊皇主。
鳄尊皇主深歎一口氣,看來隻能一戰,他身體頓時噴發出黑綠色的光芒,直沖雲霄,快速向四周擴散而去,光芒耀眼,星域戰台之上,他威風凜凜,伸手一抓,一對紫金色的戰斧出現在雙手中,那股古境後期強者的威壓如海浪一般,向梵天你碾壓而去,星域戰台的空間都被碾壓坍塌,古境後期大能的神威展露無遺,那對紫金色戰斧如小山嶽,斧頭背面是一個鳄魚頭,呲牙咧嘴,看着就吓人。
聖都城内強者和城外商隊都感覺到鄂噬天的氣息,那股強大的威壓,讓他們心悸不已,别說戰了,就是站在他面前的勇氣都沒有,所有目光望向梵天,始終泰然自若,并沒有驚慌,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裏震驚,這小子邪門,有點道行。
梵天也感覺到鳄尊皇主的威壓,他現在精神力可以抵抗古境威壓,否則他也腿肚子轉筋!高手決戰就要搶占先機,梵天哪裏等他鄂噬天向他先出招,他揚手把神炁九鳴鍾向天空一仍,大喊一聲:“請上眼看!”
鄂噬天微微皺眉,他不知道梵天在搞什麽鬼,也沒有見他取出寶貝,他一揚手往空中扔的是什麽?他撩起眼皮一看,隻見天空上金光噴發,接着一聲鍾響,他感覺氣血一滞,暗自心驚,不好,這小子有神魂法器,一聲鍾鳴能讓他氣血一滞,這樣的法器絕對不一般。
“咚咚咚……”
梵天心裏不停的念誦真言咒語,催發神炁九鳴鍾聲音不斷敲響,一瞬間,消耗了他三成精神力,他聽鐵匠提過,這個神炁九鳴鍾混若天成,根本就看不出是出自煉器師之手,應該是先天至寶,所謂的先天至寶,就是天地剖判之前的法寶,統稱爲先天至寶。
梵天聽了也沒有當回事,今天親自使用,他發現不對勁,九聲鍾鳴就消耗了他三成精神力,要是九鍾聲響,所有精神力還不得消耗掉!至于以前也沒有發生這事兒,鐵匠也使用過,也沒有提這個事兒,難道神炁九鳴鍾也是見人下菜碟?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梵天催促着神炁九鳴鍾,精神力一路下滑,第七聲鍾鳴時,提着戰斧沖來的鄂噬天速度明顯減慢,臉色慘白,額頭都冒着冷汗,他知道神炁九鳴鍾絕對如鐵匠所說,是先天至寶,對付古境大能絕對是緻命的傷害。
這時候,隻能賭了,梵天催發精神力,第八聲鍾鳴響起那一刻,就算在戰台上,雙方的力量都受到一定限制,可是鍾聲響起,竟然把戰台限制的力量擊碎,強大的音波向四周的擴散而去,響徹天地,沉悶的餘音散落出去,一望無盡北溟天海頓時巨浪滔天,掀起巨浪萬丈連綿相連,發生了驚天的海嘯,悲鳴海裏的生物随着浪花翻白眼,都被音波貫穿魂魄而死!
整個北溟聖都劇烈的晃悠了三下,聖都上面防禦罩頓時破裂,城裏修者都沒事,反而聖王境和至尊境的強者,都感覺腦袋忽悠一下,身體一晃悠,險些栽倒在地上,那感覺就像喝多了一樣,神魂不由自控的顫栗,雙腿發軟!那些神魂力弱的強者,一跟頭就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那樣子就像是癫痫病和心肌炎犯病的症狀。
北溟王界四個護國王城都震驚了,鍾聲讓他們心驚肉跳,有的強者直接都跪在地上了,那股威壓連受害者都描述不明白,就覺得靈魂即将要破裂,很恐怖,心髒都要脫落!也有的強者的感覺靈魂要和身體剝離,心沉到了無底深淵,總而言之,那一刻共同感覺,就是絕望透頂,眼前掠過出生,成長,衰敗,老去,毀滅,無盡黑暗!
一個出生到滅亡過程!
數以億計目光緊緊盯着北溟天海上空九鳴鍾,從先前的小不點暴長到鍾口能覆蓋整個戰台,在鍾口中旋轉着黑色光浪,偶爾能看見紫黑色火焰閃過,似乎有靈魂在和舊光浪哀嚎,凄慘無比,沒一個人看到鍾口的反應都不一樣,有的修者直接爆體身亡。
鳄龍淵心驚肉跳,他都感覺心神顫栗,要是再敲響第八聲,恐怕整個北溟天海就要暴走,聖都将會毀于一旦,他根本就沒有多想,身影一閃出現在戰台附近大喊一聲:“天哥住手啊!小弟求求你了!”
梵天消耗了九成精神力,隻剩下一成精神力在死扛,想要他發出第八響……那是不可能的,他目光望着沖向他的鄂噬天距離三十米之外,邁步就像遲暮老人,雙臂都在顫抖,别說一戰,那對碩大号的戰斧随時都會脫手掉落在地上。
不過,梵天并沒有輕敵,也并不知道神炁九鳴鍾到底多大威力,萬一要是第八鍾鳴沒有響起,老家夥再緩過神來,活蹦亂跳沖過來就麻煩了,所以他早就把闆磚握在手中,一直盯着鄂噬天,一旦他防禦松懈,心裏走神,他就把闆磚拍過去。
見到鳄龍淵出現焦急大喊他天哥,他心裏尋思這是誰啊?當然,梵天餘光還在監視着鄂噬天,他望着鳄龍淵問道:“你誰啊?”
“天哥,我是小鳄鳄,你忘記了?就在……房間裏!”鳄龍淵沒有想到梵天把他忘記了,也沒有時間去尴尬,險些脫口說出神塔,那段塵封的往事有關天秘,他誰都不能說,所以隻能說房間。
“滾犢子,我什麽時候跟你去開房了?”梵天精神力都剩下一成,現在還在減弱,哪有心情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冷眼望着鳄龍淵說道,看着鳄龍淵那副賤賤的樣子,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他對自己都不托底,生怕鳄龍淵說出很有力的證據,讓他徹底崩潰,畢竟喝斷片的時候也不少,要不能被燕十二抱進閨房嗎?
“咣當!”
梵天和鳄龍淵目光紛紛往響聲望去,隻見鄂噬天雙斧脫落在地上,他整個人随即摔倒在地上。
鳄龍淵不及多想,身影一閃,出現在戰台上,把鄂噬天抱在懷中,急聲喊道:“孫……皇主,你沒事吧!”
要說這鄂噬天和鳄龍淵的關系還真不一般,鳄龍淵先前情急之下險些喊出孫子,其實鄂噬天是鳄龍淵大哥鳄龍深的第十八代玄孫,所以鳄龍淵叫他孫子合乎情理。
當上神鳄族鳄尊皇主的鄂噬天,也知道了那一段塵封的舊事,鳄龍淵回來以後,他要私下要見鳄龍淵要行三拜九叩大禮!
“好好招待你老大,我壽元損耗太大,我要進入神眠,百年後一定喚醒我。”鄂噬天目光萦繞着死氣,鳄龍淵出現的瞬間,他徹底暗松一口氣,他早就堅持不住了,試想那些局外強者都受到損害,九鳴鍾針對他,他能堅持到現在就是不想讓神鳄族的尊嚴毀滅,看到鳄龍淵出現叫梵天爲天哥,他就知道還能苟延殘喘活下去,所謂神眠就是一種大能都掌握高級壽元法訣,如果不是壽元損耗太大,都不會輕易動用,萬一沒有貼心可靠的人,到時間喚醒,那就再也醒不來了!
鄂噬天身影在鳄龍淵懷中虛化,漸漸模糊,一對紫金戰斧也化爲遁光沖進他體内,随之消失不見。
鳄龍淵懊惱不已,心裏别提多後悔了,若不是他一時意氣用事,想要捉弄梵天,鄂噬天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他早就該在梵天狂虐北溟王的時候現身,也不會發生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