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你想起我了嗎?
北溟王界最高統治者鳄尊皇主鄂噬天敗了!
很多人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畢竟他是北溟王界至高的神,一個來曆不明的外地人,年紀輕輕,看上去還很稚嫩,把北溟王界的神擊敗了,而且一招未完,可以說是半招敗北!
身爲北溟王界的臣民,哪怕就算是最下層的修者,也不願意看到這樣事情發生!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鄂噬天在進入神眠時,也不知對手叫什麽名字?想要知道擊敗他的對手叫什麽名字,需要等上百年以後。
一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過百年曆史會發生很多大事。
最大的疑惑要屬鳄龍淵和梵天的暧昧關系,他們曾經熟識,而且關系還不一般!鳄龍淵本身就充滿了神秘,加上和這位被稱爲天哥的年輕人,一段對話引起了很多人猜測,尤其鳄龍淵尊梵天爲天哥,讓所有人對這個來曆不明的年輕人,跟是另眼相看,都肯定一件事兒,這個年輕人來曆非凡,搞不好就是從九内來的大人物。
九内:九重天内!
衆生之性的探知欲很強,腦洞打開,也真是超強,猜測的還挺準!梵天是天道傳承者,又在九天禦丹房挂着官銜,九内來的也确實對。
所有目光都望着戰台上梵天和鳄龍淵,好奇他們接下來的對話,都梗着脖子,雙眼直勾勾的望着天空,耳朵都豎立起來,生怕聽漏音!
燕南天都吓尿了,腦袋一片混亂,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想起他還牛逼哄哄的追了上來,真是不自量力,原來梵天一直沒有把他當回事,他還臭不要臉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步邁的太大,腳脖子歪了!
燕南天渾身顫栗,深吸一口氣望着燕子,急聲道:“妹子你做的對,幸虧你放走了夏寶寶,否則老哥将會死無葬身之地!”
“知道就好!”燕子冷哼一聲,手指着星域戰台上的鳄龍淵,正緩緩站起身,她說道:“他就是絕代天驕鳄龍淵,他尊敬的人,你也敢動嗎?大哥,你心還是太急了!”
燕南天望着燕子,一臉苦逼之色,他說道:“燕子我的親妹妹,希望你能爲大哥化了這事兒,大哥先閃了,出去躲一段時間。”
燕南天一溜煙跑了,他根本就沒有興趣聽梵天和鳄龍淵的關系,他趕快跑路!
燕南秋望着大哥遠去的背影,暗自感歎,燕南天胸有大志,也有才能,隻是有才無德!本來像梵天這樣的修界巨星,給他制造了一個相識的機會,若是能掌握好,死心塌地跟着梵天沖殺,将來必然會有大福報,可是福德不夠,機會都在手中了,都讓他給扔出去了!
爲了自己的大哥,燕南秋沒有辦法,隻好返回寝宮,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一番,要面首梵天,隻求饒過的燕南天一命,不求其他奢侈。
城門外丹公主也挑起簾栊下來,擡頭望着天空,她心裏有些失落,早知道梵天如此厲害,爲何當初要揭穿他趕出商隊,要是一路走來,天鵝族不就跟梵天有了一段很深交情,能半招擊敗王界皇主的年輕天驕,不能用絕代天來形容,而是用逆天妖孽來形容,如此年輕就能有如此成就,将來必定飛上九天。有些事兒一旦錯過,就無法重來。
鳄龍淵站起身,整理一下煩亂懊惱的心緒,點頭哈腰向梵天走去,還擺手笑嘻嘻道:“天哥,你想起我了嗎?”
梵天剛把神炁九鳴鍾接在手中,寸許神炁九鳴鍾很古樸并不花俏,也沒有滄桑之氣,不像古董,更像是一件藝術品,他手指搓弄着九鳴鍾,一副慵懶的姿态,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一點勝利的喜悅,似乎敗了鄂噬天乃是尋常之事,他撩起眼皮瞥了一眼鳄龍淵,道:“提個醒,我們在哪裏見過?”
梵天其實已經知道鳄龍淵的身份,隻是不确定而已,萬一鬧個大烏龍都挺尴尬。
“天哥曾經啓動了一個模式,一路沖殺到巅峰!”鳄龍淵這才一頭黑線,心裏感覺尴尬,低聲說道。
“守關……”梵天脫口而出。
卻被鳄龍淵急聲制止,他急聲道:“天哥,此地不是說話之地,請你随我進入王宮内天府邸,我們飲酒暢談,自從上次跟天哥一别,可想死小弟了,日盼夜盼,盼星星盼月亮,就盼有一天能和天哥再相見!”
梵天并沒有收起神炁九鳴鍾,他當成手玩,一直拿在手中搓弄着,心裏感歎,衣不如新,人不如舊,還是曾經的老相識懂事,初來萬界結交的這些小生荒子,把心掏出來跟他們吃了,都交不透他們!他擡頭望着鳄龍淵,輕歎一聲:“走吧!我肚子還真有點餓了,早晨走得急,忘記吃早餐了!”
關注他們的強者大能,都沒有想到會是這麽一場對白,每一個人都記在腦袋裏,見他們走出戰台,還有一些強者都感到意猶未盡,吧嗒嘴唏噓不已,這一戰雖說短暫,卻讓人回味無窮,巅峰決戰,半招論成敗!
大千世界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小編,他們早就準備影像法器記錄下來,等鳄龍淵收起星域戰台,和梵天要向聖都王宮飛去,這才收了法器趕快閃人,第一手資料要第一時間發出去,否則被人捷足先登,就打在手裏不值錢了。
梵天飛落到半空,目光望向羅道子和偃美嬌,向他們一擺手。就見羅道子咧着嘴笑呵呵,使勁點了一下頭,樂颠飛到空中,梵天這召喚他們歸隊,豈能怠慢。
偃美嬌和諸位狐族美女高興的不得了,一個個昂首挺胸,紛紛向梵天飛去,那是一種自豪,太驕傲了!
梵天目光收回的瞬間和丹公主四目相對,他微微颌首,以示問候,然後收回目光。
羅道子飛到梵天近前,趁着鳄龍淵不注意,他偷偷挑了一個大拇指,一臉崇拜之色,還往聖都城内瞥了一眼,人頭聳動,無數關注目光,他還特意往梵天身邊靠了靠。
偃美嬌飛到梵天近前,爲他親自穿上西服,還用手不斷整理西服,生怕有一點褶皺影響了天哥的帥氣。
坐在鍾樓裏萌寶寶站起身,口中含着棒棒糖,發出稚嫩的聲音:“是時候了!該寶寶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