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章燕王後要面首天哥!
一桌酒席,一百多道菜,梵天都看的眼花缭亂,心裏感歎,太奢侈了!鳄龍淵坐在下首,不停給他斟酒,還召喚了四位絕美女子服侍在左右,還有歌姬舞姬吹拉彈唱,增添酒興。
梵天心情老爽了,他的人生格言——青春獻給小酒桌,醉生夢死就是喝!
人民公安!舉杯就幹!
梵天不攔住,斟酒就是幹,幾杯酒下肚,他把萬界争霸賽的事兒都抛到九霄雲外。一雙漆黑的星眸,平靜的目光遮掩了猥瑣,在諸多美女身上神走,誰也看不出他内心早已經騷動不安,目光還總是望着悶頭猛吃的萌寶寶,恨不得她吃飽趕快去睡一覺!人家孩子吃飽就睡,一天什麽都不想,飯量也少,可萌寶寶的梵天太驚人,旁邊服侍她的美女,不停撤空盤子,她好像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梵天微微皺眉,卻不以爲然随口道:“寶寶,你少吃點,别吃傷食了!再說吃太多對胃不好,你現在都有點胖了,你不知道嗎?以後還誰敢抱你?”
萌寶寶墨黑清秀眉毛緊蹙,小手握着筷子猛然停下,趴在盤子前的小腦袋緩緩擡起,古怪的目光望着梵天,問道:“哥哥,寶寶也不想吃這麽多,可是寶寶餓啊!不吃飽了能茁壯成長嗎?長不出弧線優美的身材,能走進哥哥的視線中嗎?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侮辱女生?寶寶雖然還小,但也是女生啊!”
梵天被噎的打了一個飽嗝,寶寶才六歲,哪裏學的這麽多屁嗑,說一句,她有一百句話對付,他都有點後悔了,不應該催促她。
萌寶寶見梵天并不尴尬的轉移了目光,對旁邊的侍女說道:“給寶寶準備飯後果盤,消化一下食物,然後找一個冷熱适度的安靜洞府休憩,她這個年齡吃飽後睡覺,長身體最快,要是貪玩,四處瞎跑,把食物能量都浪費了,等于白吃!”
“哥哥,寶寶不是白癡,很聰明的!”萌寶寶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望着梵天,急聲道:“哥哥,寶寶知道你的小心思,不就是我在場,你放不開喝花酒嗎?”
梵天見萌寶寶說完,還晃悠了一下小腦袋,抿着小嘴無奈一笑,他差點氣的摔倒在地上。
鳄龍淵眼珠亂轉,他發現了這兄妹二人說話太邪性了,一些事情太真的看不懂,每句話都是套路,天哥大智慧說話含蓄有深意,寶寶聰慧驚人,言語犀利,爲天哥每句話做出了總結,堪稱經典。
梵天手一哆嗦,酒灑了半杯,他索性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兩口後,撩起眼皮望着萌寶寶,感歎道:“寶寶你挺聰明,怎麽就說胡話,我跟你龍淵哥哥很久沒見了,喝點小酒,唠點知心話,你在桌前……你看看一百多道菜,還剩下幾盤菜了?你龍淵哥哥是自家人,要是有外人在場,通情達理知道你長身體,不明事理之人還不把你當成小吃貨,這要是傳揚出去,你在萬界剛積累起來粉,還不得哇哇掉啊!”
鳄龍淵不得不佩服天哥大才,一通話把萌寶寶說的急忙拿起濕巾擦拭嘴巴和小手,摸了一下小肚腩,對旁邊服侍她的侍女說道:“寶寶一頓飯吃飽,十天水米不搭牙!都不要有疑惑,送本天王去午休!”
梵天暗自輕歎,一頓頂十頓,那是駱駝!
不過,不管怎麽說,寶寶還是很注重形象的,這點像誰呢?根本就不像夏惜文!看來真的抽時間關注她每天都跟誰在一起玩,孩子歲數小,跟着什麽人學什麽人!要不然也不會有孟母三遷!
寶寶走了,梵天把外衣西服也脫了,腳丫子從皮鞋也抽出來,随口喊道:“服務員拿一雙拖鞋來,麻煩你順便把我的衣服挂上!”
鳄龍淵微微一怔,旋即微笑道:“天哥,這都是自家侍女,随便使喚,不要客氣,你要高興,讓人這些歌姬舞女都脫光了跳,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隻要你開心就好?”
伸手接過梵天西服侍女掩嘴偷笑,感覺這位年輕帥哥真逗,跟她們還如此客氣,這小夥子長得真英俊,還如此善待下人,真恨不得馬上投懷送抱。
“這也行?”梵天眼珠子涮了涮,險些飛出來,古怪的眼神掃了一眼正在載歌載舞二十多位歌舞伎女,暗自倒吸一口冷氣,心髒劇烈撞擊一下。
鳄龍淵感覺天哥有點老土了,旋即感歎道:“天哥,龍淵小弟說一句不中聽的話,你如此大人物,什麽場面沒有見過,就算是招攬天下美女都爲你跳脫衣舞,又有何妨,就算傳揚出去,也得說天哥放的開,玩的嗨!萬界的女修聽了你的喜好,都得喬裝成歌舞姬混進來!天哥,你今天是出盡風頭了,你的大名現在已經傳出北溟王界了,萬界就是不能有點事兒,一旦有點大事兒,有一尺扯一丈,最後傳的玄乎其玄,就連親眼看見這場決鬥者,最後都會認爲他們看漏了很多細節!這就是萬界風俗習慣,女修就喜歡崇拜強者,不顔值和背景,隻要你夠強,美女倒追你家門口!萬界小妹絕對思想開放,你要是太正人君子,反而讓她們瞧不起,以爲你假正經,男女不就是那點事兒嗎?”
梵天眼前浮現出燕十二的豪情,一臉恍然之色,眼珠亂轉,心裏感歎,啊!原來是風俗習慣呀!他眼睛一亮,小龍淵都介紹當地風俗習慣了,你要是不遵從人家的風俗習慣,太……沒有禮貌,太不尊敬主人了!
“我幹了你随意!”梵天撸胳膊挽袖子,心情頓時放開了,隻覺豪情萬丈,咔一下幹了一杯酒,大手一揮,喊道:“入鄉随俗!”
“哎!天哥,這就對了!現在多好,怎麽看天哥都是豪情萬丈的英雄,就不應該拘泥女色!”鳄龍淵歡喜驚歎一聲,咧着大嘴,向那些歌舞姬一揮手,喊道:“都别跳别唱了,趕快把衣裙都脫了,盡情展露舞姿,隻要讓天哥高興,每人賞千金!”
這些歌舞姬一聽,眼睛都冒着精光,心神亂顫,一千金,好大的手筆!争先恐後,寬衣解帶,外裙全部脫下,隻剩一襲輕紗遮體,剛要脫下輕紗,就聽見有一位侍女蹲在遠處玉台邊上,跪在地上,發出高亢的聲音:“報告尊主,燕王後在外面觐見!”
鳄龍淵微微皺眉,心裏尋思她來幹什麽?北溟王鄂羅圖不是沒死嗎?随口問道:“她沒有說有什麽事情嗎?”
“回尊主的話,燕王後要面首天哥!”侍女急忙答道。
鳄龍淵眼神古怪,嘴角挂着一抹邪佞的微笑,心說這裏面事兒啊!看來北雁侯國的燕家有小尾巴在天哥手裏握着,要不然以燕王後的身份,豈能也玩面首這個潛規則?而且這件事兒還不小,他也是好奇燕王後這位号稱北溟王界最有魅力的美女,平時高不可攀,今天在天哥面前會展露出什麽樣的姿态?
不過,鳄龍淵做事有分寸,他請示的目光望着梵天,還沒有等開口,就聽見梵天不以爲然的說道:“既然是王後想要見我一面,這個面子得給,再加一副碗筷,多大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