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一章蹲下用心揉捏!
鳄龍淵沉吟一下,梵天的話模棱兩可,有點搞不明白他的套路,男女面首的事兒,想必以天哥的大才應該懂,他卻說的很含蓄!心思電轉,多想無益,緩緩揚起手,道:“請燕王後進來吧!”
侍女站起身應諾而去。
按照規矩來講,燕南秋來應該稱爲北溟王後,她以燕王後自居,這說明她代表個人行事,并不代表其他人。
鳄龍淵又召喚侍女添加珍馐佳肴,又準備了一副碗筷,剛整理好桌面,就見八名宦官擡着鳳辇進來,駐足聖澤禁界台前,緩緩落下鳳辇,挑開簾栊,燕南秋身穿一身暗紅色長袍,上面金線銀絲秀的碎花,她從鳳辇上邁出蓮足,姿态輕盈優雅,動作優美,高貴典雅,慢騰騰卻看不出一點矯揉造作,反而覺得本應該如此,就這一點,鳄龍淵都服了,傳言并非空穴來風!
燕南秋卸去了鳳冠,仍然不失高貴之氣,美眸明亮如秋水,看不出一絲羞澀,就這份淡定的性子,也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
梵天一臉風輕雲淡,平靜的目光打量着燕南秋,心裏尋思,這就是燕南天的親妹子燕子,這個曾經和羅道子私通的女人?他有些納悶,燕南秋身材豐盈,面若秋月,杏眼柳眉,細膩肌膚賽雪,吹彈可破,皮膚美白嬌嫩的快滴出水來,散發着瑩瑩光澤,就像熟透的紅蘋果,誰見了都想咬一口,他着實想明白,就這樣一位雍容華貴大美女,渾身上下每一處都能找到使人犯罪的動機,她會和羅道子私通?顯然不可能,這其中一定有事兒!
梵天豈能不知面首是何意?他才高八鬥,閱覽群書,過目不忘,面首多指漂亮英俊,腎氣充盈的男子……說白了和鴨子差不多,相對來說更尊貴一些。主要爲宮廷貴婦服務。
久而久之,面首已經男女統一,大家都明白其中道理。
梵天對燕南秋觐見面首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想要對他進行色情交易,讓他饒過燕南天!說心裏話,燕南天在梵天眼裏隻是一個小人物,盡管他知道燕南天胸懷大志,城府極深,不過這個人野心勃勃,不知收斂,心性嬗變,不能明确目标的男人,一山還望一山高,遲早會凝成大禍!他想要成就霸業,必須要先修心,積累德行,通達天地自然大道,超凡入聖,才能受到天地氣運加持,方能成事,否則早晚都是一個死活。
燕南秋邁着細碎的蓮步,飄然而來,如一縷春風撲來,整個聖澤洞府頓時春意盎然,如傲立百花之中的驚豔,頓時把在場那些身穿輕紗的歌舞姬的姿色掩蓋,相比之下,黯然失色。
燕南秋目不斜視,平靜的目光望着梵天,一路走來,根本就沒有看其他人,來到餐桌近前,一雙蔥白豐腴錐子形玉指相扣,側身屈膝下蹲,給梵天打了一個萬福,才發出嬌美的聲音:“燕南秋給天哥請安,祝天哥道法精進,名震周天萬界!”
“燕王後請坐!”梵天發出不鹹不淡的聲音。
燕王後也沒有矯情,緩緩起身坐在梵天對面,一雙烏黑明亮的美眸望着梵天,沒有絲毫嬌羞之色,反而盈盈一笑:“天哥威名燕子心悅誠服,所以前來面首天哥,還請天哥不要嫌棄燕子蒲柳之姿!”說完,目光還望向鳄龍淵。
鳄龍淵幹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望着梵天微笑道:“天哥,你們先聊着,我有點吃傷食了,我出去溜達一下,你放心吧!誰也不會打擾你。”
不待梵天說話,鳄龍淵招手侍女和歌舞姬紛紛撤退,那些歌舞姬心裏忿忿不平,本來千金到手的好事兒,硬生生被燕王後橫插一腳,把她們賺錢的好事兒給攪黃了,心裏唾罵,看似平時位高權重,高不可攀的姿态,原來骨子裏也是一個騷貨。
整個聖澤洞府就剩下梵天和燕南秋兩個人,他喝了一杯酒,緩緩放下杯子,目光掃了一下聖澤洞府,遼闊的洞天福地上空,神光水霧缭繞,遠處東方有丹陽送暖,一年四季如春,聖澤之地萦繞着充盈的靈霧,看上去如夢似幻,然而他所在之地,乃是飄浮在聖澤上的龐大玉台,玉台通道台階,四通八達,能通往其他洞天福地,緊密相連,仙草靈花随處可見。
所謂的聖澤之地,說白了就是沼澤地,加一個聖字就說明此處乃是不凡之地,神鳄族起源于水澤濕地,所以喜水而居。
燕南秋起身來到梵天近前,端起玉壺爲梵天斟酒,動作優美,那豐腴閃着瑩瑩光亮的錐子形玉手,讓梵天爲之心動,他要不是覺得羅道子和燕南秋,還有燕南天他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恐怕他已經把燕南秋柔夷握在手裏先搓弄一番再說!
燕南秋放下玉壺,側身坐在梵天身邊,顯得高雅大方,并沒有忸怩作态,端起玉杯向梵天嘴唇遞過去,此時眸光蕩着一絲柔和,還着實讓梵天難以拒絕。
梵天心裏驚歎,這女人不一般啊!越是這樣高貴的女人,越懂得男人心思,更明白怎麽勾起男人原始的火焰,他來不及思考拒絕就含住了玉杯,被燕王後喂了一杯酒。
梵天倒是感覺美酒分外香甜,一絲不易察覺的邪魅微笑挂在嘴角,他内心一團邪火上湧,眼睛閃過一抹妖魅之光,他伸手拖住燕南秋的下巴,入手光滑細膩,如觸摸棉絮絲綢,手感非常好!他望着燕南秋柔和眸光始終沒有潰散,誘人的臉蛋看不出一絲驚慌,神色泰然自若,他發出淡淡的聲音:“我對你的姿色很感興趣,不過,我對你和羅道子之間的秘密更感興趣,如果你想要救你哥哥燕南天,就拿出點誠心來,你應該看到了,我不缺女人,對于你這種殘花敗柳有興趣卻還是有些欠缺!”
梵天說完,緩緩收回了拖着她下巴的手,心裏有些不舍,他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煙盒,手指一彈,香煙飛射而出,張嘴叼住,手指一撮,透明的道火燃燒而起,很潇灑的點燃了香煙。
隻是一抹透明的火光,讓燕南秋柳眉緊蹙,心思不能淡定,暗自驚歎,如果沒有看錯火焰噴發的瞬間,那股強大的毀滅氣息,連神魂都感到灼燙,難道就是傳說中道火嗎?似乎他道火更強大!
心驚道火的同時,燕南秋更震驚梵天能猜到她和羅道子之間的秘密,然而這個秘密燕南天并不知道,隻是猜測而已,詢問過她無數次,她始終沒有說出來,這些年來這個秘密已經成了負擔,她甚至想要轉移走這個秘密!柳眉微蹙,她望着梵天,心裏震驚,這個男人太神秘,手段和頭腦都深不可測。
梵天悠閑抽着香煙,沒有一絲得意,顯得一切很自然,他倚靠在椅子上,昂着頭望着天空流淌的水霧神光,發出慵懶的聲音:“給我揉揉腿!”
燕南秋聽着梵天的聲音如同受到了蠱惑,沒有絲毫猶豫,起身邁前一步,站在他的身前,一雙溫柔的玉手放在梵天翹起的二郎腿上,輕輕揉捏起來,心裏尋思是不是向梵天說出驚天秘聞?若是說出來,他會不會反手殺人滅口?
“蹲下用心揉捏!”梵天不可置疑的聲音透着冰冷,他内心有一股暴虐之氣在湧動,見燕南秋乖乖蹲下身,很專心爲他按摩,他心裏那股暴虐之氣才消散掉,一種快感襲來,讓他情不自禁伸手撫摸着燕南秋的臉蛋,說道:“不用擔心我會殺人滅口!遇見我是你的福報,能讓你走出困境!”
燕南秋再也無法淡定,她發覺自己完全進入梵天的掌控之中,看來今天想要不說都不行了,美眸一轉,想到梵天半招擊敗鳄尊皇主,他心一橫,隻能把這個秘密全盤說出,萬一被羅道子捷足先登,那就不妙了!
梵天能清晰感覺到燕南秋心裏下定了決心,他眯縫的眼睛緊緊閉上,就等待燕南秋吐露藏在心裏萬年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