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石小玉得到了梵天賜給的圖騰後,爲梵天代筆簽名,結果連石小玉都感到驚訝,他發現體内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圖騰,被九天靈光洗髓伐筋,他修爲突飛猛進不說,提筆寫個大字,畫個花鳥魚,
得心應手,得到了梵天忠實信徒的認可,把他推崇爲領袖,私下捅咕出一個卍天教!教主是梵天,這不用說了,而石小玉爲梵天代筆,順其自然成了代教主。石小玉兄妹在卍天教裏真實身份爲教主左右大護法,兄妹倆一文一武,挑起了大旗,這都是梵天從逍遙仙道救出來的美女,在石小惠的号召下,都參加 卍天教。家雀雖小,可五髒俱全,搞得紅紅火火,
一時之間各處散仙遊神,無處可去,也想要找一個安身立命之地,索性就參加了卍天教,或許能拼出一個未來。聽見梵天跟神龍族鬧翻了,石小玉兄妹一商量,教主有難,應該立即去支援,帶着組建的兩萬多修者的隊伍,一路沖向東水城,一路上很多修者遇見,好信問了一嘴,一聽說是卍天教,教主是梵天……總而
言之,真心參加的修者也有,沒事跟着湊熱鬧的也有,不管出于什麽目的,石小玉兄妹來者不拒!等到了東水城海界線,石小玉兄妹一看,神龍族軍隊駐紮,不讓閑散修者進入東水城海域。兄妹倆停下隊伍,召集七大護龍使開會,大家都清楚教主梵天跟神龍族徹底翻臉了,眼前海界線被封鎖,教主在
裏面孤軍奮戰,事态嚴峻,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到底該怎麽辦?
大家紛紛發表意見,最後舉手投票,結果一緻認爲沖進去,管他什麽水族軍隊,直接就殺過去,教主的風格不就是直來直去嗎?
石小玉手持卍字令,開始調兵遣将,一路征兵下來,到了現在,卍天教人數達到八萬之多,他直接兵分兩路,要撕開東水城海界線。駐紮海界線的是神龍鲨族,這個活是一個不得罪人的活,就是驅散閑着沒事的修者,守住東水城海界線就行!沙通躺在戰船裏的軟榻上,喝着小酒,唉聲歎氣:“沙曼啊!你爹我不是慫包,搶了封鎖海界線
的令箭!你爹什麽風範你也清楚,從來不慣着任何大能強者,除了你母親,我就從來沒有佩服過誰,現在又多了一位,不用說你也知道,萬界天哥!”
“你不是歸順梵天嗎?怎麽他現在有難,你縮脖子了?”沙曼白了一眼老爹,她還真不慣着沙通。
沙通雙目一縮,古怪的目光望着沙曼,感歎道:“我說錯話了!我一生佩服三個人,你媽和你還有梵天!”
沙曼确實被沙通慣沒邊了,隻有她敢私下裏跟沙通耍脾氣,神龍鲨族的修者都知道,隻是裝作不知,哪有這樣忤逆的女兒,早晚要遭雷劈,可人家沙通都不在乎,外人趕快閉嘴,說多了,容易惹禍上身。沙曼柳眉輕蹙,清冷的目光望着沙通,急聲道:“此時正是你人生轉折點,這是你的機遇,你要轉好了,将來名震諸天萬界,成爲曆史上名人!你要是轉不好,很容易轉溝裏去,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梵天現在如日中天,他要是沒有真本事,心裏沒有把握,敢收拾敖海雄和敖天罡嗎?敢殺敖戰海嗎?敢明着跟敖天霸對戰嗎?你看他一路走來,那次失手了!而且現在情勢你也看見了,敖蕊和敖潤跟梵天什麽
關系?”
沙通冷眼望着沙曼,一擺手說道:“别一天沒大沒小的!你以爲敖潤跟你一樣不孝,合夥外人對抗他親爹,這事兒他幹不出來,要說你嗎?我真相信!我要是跟梵天撕破臉,你在我背後能給我一悶棍!”
沙曼不以爲然,反而點點頭,感歎道:“老爹,你真了解我!要是真有那麽一天,沒有等你去害梵天,我就先把你撂倒。”“沙曼……你說的是真話還是跟我鬧着玩?”沙通心裏老不舒服了,自己養大女兒向着外人,他心裏疼痛,從小到大把當寶似的,結果爲了梵天,要把他撂倒。就算是鬧着玩也不行,說出這話就是有這個心思
。
沙曼卻感歎道:“被小心眼!我把你撂倒是爲你好!你跟梵天去幹,你還能活着回來嗎?我是阻止自殺啊!給你一悶棍清醒一下大腦,别丢了老命,讓我爲你披麻戴孝!”
沙通目瞪口呆,張着大鲨魚嘴,愣神半天,端起酒杯才一飲而盡,感歎道:“我沒有白疼你,有你這麽孝順的女兒,我知足了!”還沒有帶沙曼說話,就聽見傳令兵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報告鲨王,不好了,有兩支卍天教的隊伍想要沖破海界線,試圖要進入東水城,現在海界線上正在混戰,再沒有援兵到,恐怕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
傳令兵還沒有見到沙通,聲音先到了,聲音斷了,傳令兵才沖了進來,跪在地上問道:“鲨王,我們現在怎麽辦?”“什麽卍天教?從哪裏跑出來了的?以前怎麽沒有聽過呢?多兇猛的一支虎狼之師,把你怎麽吓成這樣呢?慫包蛋一個,跟我說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說不明白,敢亂我軍心,我殺你祭大旗!”沙通被
傳令兵一驚一乍的搞得心情不好,發出冰冷的聲音。
傳令兵哪裏敢怠慢,鲨王殺人不眨眼,他吓得渾身哆嗦,顫聲把卍天教的由來講述了一遍,沙通聽後,目光望向閨女沙曼,怎麽辦?
沙曼望着傳令兵,鄭重道:“鲨王傳令,所有鲨族聽令,不可抵擋卍天教,打開海界線,讓卍天教進入,由他們去!”
傳令兵知道沙曼脾氣,可他從來沒有聽過沙曼幹涉政權,他跪在地上沒有動,目光望向沙通,問其何意?
“别瞪着眼睛看我,按照公主說的去做吧!”沙通握着酒杯的手揚起,想要給傳令兵一下,要不是怕一下打死,還要親自出去下令,他就真把酒杯扔過去了!
“喳!”
傳令兵一溜煙的跑出去,在戰船裏的爺倆就聽見他扯脖子喊道:“鲨王有令,不得抵禦卍天教,讓卍天教進入東水城……鲨王有令……”
沙通臉都白了,伸手擦拭一下額頭的冷汗,他恨不得把傳令兵殺死,這屬于密令,怎麽能這麽大張旗鼓的喊喇叭,這要是傳到敖天霸耳朵裏,可如何是好?沙曼美眸打量着沙通,輕歎道:“老爹,我勸你趕快穿上盔甲,騎着你辟海金晶獸,帶領鲨族去救援梵天,你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要是左右搖擺,做牆頭草,那你兩邊都要得罪!眼下,敖天
霸也看到你當日投效梵天的嘴臉,你覺得梵天要是真滅了,老家夥能饒過你嗎?你端着酒杯發什麽愣,再不麻溜的,你就等着喝斷頭酒吧!”
沙通琢磨一下,還真是這麽回事!幸虧有孝順女兒爲他出謀劃策,這要是一時糊塗,鲨族真的就要倒黴了!沙通幹掉杯中酒,把酒杯摔碎,穿上戰甲,手持追星亮銀槍,氣勢威武,大步流星走出船艙,高升号令,全體鲨族,啓動戰船,進駐荒海,去救援吾主天哥,不得有誤,若要遲緩,小心挑了你們的鲨魚翅,獻給天哥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