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玉兄妹各帶一支隊伍,兵分兩路,選定神龍鲨族防禦最薄弱的海界線,發起猛烈的攻擊,遭受到神龍鲨族戰士頑強抵抗,正當雙方僵持之際,兄妹二人心中焦急之時,就聽見鲨族傳令兵扯脖子大喊:“
鲨王有令,不得抵禦卍天教,讓卍天教進入東水城……鲨王有令……”
石小玉和石小惠一愣神,什麽情況?鲨王不抵禦卍天教?對于沙通的桀骜不馴,兄妹倆非常清楚,他在神龍島海域投誠梵天,實屬萬般無奈,可現在下令放行他們,讓他們兄妹感到很驚訝!當然,念頭隻在電光火石之間,此時要去支援梵天,哪裏閑心考慮沙通的心思,他們見鲨族戰士讓開一條通道,各個手持神兵利器,冷眸冷眼望着他們從身邊走過,石小玉心裏還真有點打怵,生怕其中有
詐,畢竟沙通性情殘暴,做事毫無底線。結果,超出石小玉的意料,一路暢通無阻,跨過海界線,兩支隊伍兵合一處,剛要急行軍向荒海,卻聽見沙通扯脖子一聲大喊,把石小玉兄妹吓了一跳,半天才緩過神來,原來沙通竟然反出神龍族,也去
支援梵天,這讓他震驚不已!神龍鲨族的鲨王沙通,騎自行車扛爐筒子——可不是一般炮!在萬界也是兇名在外,一生好戰嗜殺,沒有結交下一個朋友……他多數的朋友都在跟他切磋時,被他失手殺死了!鲨族就是血腥殘暴的種族,
被萬界修者公認的事實!鲨族根本就不懂情爲何物!沙通連親情都弄的一塌糊塗,更别提兄弟情,傻逼才跟他交朋友。石小玉給石小惠使了一個眼神,此地不宜久留,哪怕沙通投靠梵天教主,但是他們也不是一路人!雖然同爲梵天手下,可不是一個系統的!所以,石小玉讓石小惠趕緊帶着卍天教趕路,他斷後等待正笑吟
吟走來的沙通。
沙通铠甲明亮耀眼,肩膀扛着追星亮銀槍,騎着辟海金晶獸慢悠悠的趕來,一臉笑意,讓石小玉感到心裏有些發寒,人的名,樹的影,沙通畢竟兇名在外,尤其是東海,水族都盡量避讓他。“小玉兄弟,你們這光着腳丫子趕路,等你們跑到荒海,局子都散了,我爲你們準備好了戰船,都趕快上船,我們一同前往荒海!”沙通來到石小玉近前,辟海金晶獸停下,他把追星亮銀槍橫在雙腿上,笑
呵呵的說完,望着帶着卍天教信徒要離開石小惠,喊道:“小惠妹子,你别着急走啊!我都說了,把戰船都爲你們準備好了,你這嬌弱的身體哪裏經得起長途跋涉!”沙通還挺憐香惜玉,他性情豪爽,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姿态,言語很是輕浮,讓石小玉心生厭惡,他向沙通一抱拳,冷聲道:“謝謝鲨王的美意,我們兄妹心領了!你的戰船太金貴,我們這些泥腿子坐不慣
,還是架腿跑的快!”沙通一聽,微微皺眉,心裏有些不痛快,好心好意讓他們坐船,石小玉不僅不領情,言語好像很厭煩他,他臉色一沉,發出低沉的聲音,問道:“石小玉,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不知道我鲨王現在也是天哥的
兄弟嗎?我們今後同殿爲臣,相互有一個照應,我也是好心,可你拒人千裏之外的态度,讓我感到很不爽,你今天要是不讓我心裏痛快了,你休想離開!”
沙通耍起了流氓,手中抄起追星亮銀槍,在胸前擺弄着,看架勢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石小玉也是生荒子,見沙通威逼他,情不自禁握緊了拳頭,眉頭深鎖,目光閃爍着兇狠之色,還沒有等他說話,石小惠走到近前,沖着沙通大喊道:“沙通,你跟我們窮橫什麽?你以爲我們怕你不成?卍天
教每一個都是梵天教主的信徒,加入卍天教時,就把命扔給了梵天教主,都簽字畫押了,所以我們卍天教的信徒沒有一個怕死!你想要我們的命,對不起,你得去找梵天教主要!我們還真沒有。”
聽了石小惠的話,剛加入的一些修者心裏咯噔一下,什麽情況?簽字畫押……是有這麽回事?當時不是說列個名單嗎?怎麽還把命簽出去了?有心的修者,都私下打探,簽字畫押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趕巧遇見梵天的鐵粉,鄭重的告訴他,加入卍天教,就把神魂都交給了教主,以示忠心!對了,你問這個幹嘛?你難道不是梵天教主的信徒嗎?
打探契約的修者,心都涼半截了,他雖然很喜歡天哥,也很支持,可是還沒有達到瘋狂到把命送給他,他臉色慘白,隻好耷拉着腦袋,偷偷咬牙切齒,支支吾吾低聲道:“我……好奇……沒事兒了!”
自己苦自己知道,啞巴吃黃連!他還不能大聲喊……我誤簽了!那樣他就成了卍天教的靶心了,賣身契已經簽了,應該是沒有毀約這一說!
石小惠嘴巴還挺厲害,一通炮轟,把沙通幹沒電了,這才意識到兄妹二人都是梵天的鐵粉,怎麽能跟他們耍橫呢!一時有些尴尬,下不來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石小惠冷哼一聲,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不是給我們準備戰船了嗎?我們卍天教接受你的好意,現在就是不給我們戰船都不行了,耽誤太多時間了,梵天教主現在急需人手,若是你耽擱了……吓唬人的話,
也沒有學過,後果你自己慢慢細品吧!”沙通最讨厭别人威脅他,曾經威脅他的人都死了,活着的人沒有敢這麽跟他說話,不過,他承認石小惠赢了,他想到梵天玩輪子,他渾身都哆嗦,心裏發寒,晚上得抱着母性十足的美女睡,摟着枕頭根本
就睡不着。沙曼走到近前,美眸打量着石小惠,小丫頭長得不賴,伶牙俐齒卻讓她心生厭惡,敢這麽跟沙通說話,簡直太過分了!她疑惑的目光望着石小惠,說道:“看在梵天的面子上,沒有人跟你一個小丫頭一般見
識,我父王也是一片好意,你們兄妹可别狐假虎威,别最後很難收場!你雖然有紫色,可未必會讓梵天上眼,你想要給他當妾當奴,那都是你一廂情願!”“當什麽不要緊,重要的我是他的女人,生死都交付給他了,他看着辦呗!反正我樂意就行,就算他懶得看我一眼,我也願意做她的女人,你管得着嗎?你說話酸溜溜的,是不是吃醋了?”石小惠伸手輕輕
捋了一下額前的秀發,不屑的目光望着沙曼,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還一臉得意的樣子,可把沙曼氣夠嗆。
石小玉一臉難堪,老妹太過分了,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麽不嫌丢人,怎麽還跟沙曼公主争風吃醋呢?再說就算吃醋,也不能胡亂吃,沒有聽說沙曼跟梵天有關系?醋意是從何談起呢?還去不去支援教主了?直接在此地開醋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