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值得我吃醋?我跟梵天是門當戶對,你是出自哪個皇親貴族?”沙曼瞥了一眼石小惠,心裏發狠,這死丫頭吃什麽長的,這嘴巴怎麽這麽鋒利?沒事用磨石刷牙!真是
太氣人了,要不是她是梵天死忠,她早就沖過去一劍斷舌!
沙通搖頭感歎一聲:“這都是吃的哪門子醋?你們誰跟天哥有證呀?你們誰被他認可了?有定情物啊?”
一連串問号,把兩個丫頭都問愣神了!誰也不說話了,這不是扯淡嗎?
石小玉向沙通一抱拳,一臉歉意,道:“鲨王,實在不好意思!先前是我的态度不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事兒就過去了,我們也别提了!現在趕去荒海吧!”
沙通這才一臉恍然之色,掃了一眼石小惠和沙曼,心裏抱怨,兩個死丫頭還明争暗鬥掄醋瓶子,都把自己當成梵天的女人了,萬界天哥知道這事兒不?
沙通一擺手喊道:“戰船起航,全速荒海,從今以後,神鲨族獨立了,今天就是獨立日!史記官别打瞌睡,把今天的日子要記載清楚,人物盡可量細化!”
兩夥隊伍都上船了,三百多艘戰船起航,場面也非常壯觀,橫掃東水海域。戰船又蠢又大,可速度卻很快。在船艙裏的石小玉,愁眉不展,望着對着鏡子臭美的石小惠,心裏很是無奈,搖頭歎息,道:“老妹,你能不能讓哥省點心?我以前怎麽沒有看出來你這麽潑!你要注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卍天教的大護法
,你當衆跟沙曼公主說的那些話,是爲了氣她故意說的?還是心裏真實想法?”
“你就這麽跟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說話嗎?什麽叫潑?”石小惠平靜的目光望着石小玉,很有禮貌的問道。
“那不叫潑叫什麽?”石小玉不解的問道。“那是愛情守衛戰!”石小惠一臉鄭重,意味深長的說道,旋即狠狠瞪了一眼石小玉,輕歎道:“你先别操心我的事兒!你先好好考慮一下,梵天是否能接受卍天教的成立?他要不當這個教主,我們這是玩什
麽呢?要是不被梵天承認,我們倆就是天下最大的尴尬!”
石小玉兄妹擔憂不提,但說梵天跟敖潤隔着戰場空間相視,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們神念凝聚在目光上,就進行了交流。
“天哥,這事兒怎麽辦?”敖潤把球先踢給了梵天,讓他傳下去吧!
“你爹要殺我,你問我怎麽辦?我當然是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梵天抽着香煙,蹙着眉頭,心裏感歎,東海之行,這片海域就是最後一站地。
梵天不敢回身看荒海,每次看到荒海,他心就會很冷,就像挂了一層冰霜,找不到一絲暖意,渾身都會跟着瑟瑟發抖,他目光隻能直視前方,恰巧敖蕊目光和他碰撞在一起。敖蕊目光有些躲閃,她應該不是羞澀,一定是不知如何面對未知的将來,兩方生死鬥,一方死,她和梵天注定有緣無分!梵天目光的意思很明了,雖然沒有對她親口說,可她讀懂了,今天他是下定決心要
殺死她父王!敖蕊和敖潤早就打探荒海發生的事兒,他們嘴上沒說,心裏暗自埋怨敖天霸,這不是吃飽閑得嗎?沒事跟死人的墳墓較勁幹嘛?再說更不能對萌寶寶下狠手?連紅巾和丹公主也欺壓!紙包不住火,這事兒
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就算是梵天殺死敖天霸,也沒有錯!可話又說回來了,你沒事跟敖海雄叔侄過不去有意思嗎?敖蕊突然感到心力交瘁,皇室中女性自幼就接受貴族式的教育,男人的事兒少插手,并不是女人能解決的!她一聲不吭,轉身進了船艙!剛進入船艙關上門,本想要躺着休憩一下,她卻發現梵天坐在椅子
上,一身黑色的西服,敞着懷,他一手夾煙,一手把玩着龍玉。
“這東西太貴重了!你還是好好保留着吧!”梵天把龍玉甩給敖蕊,發出淡淡的聲音。
敖蕊接在手中,心裏就像被毒箭刺穿,撕心的疼痛一閃即逝,不過,她卻一輩子無法忘懷!
梵天望着走到近前的敖蕊,問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知道你不會勸我,你也不會勸你父親,我們之間的小疙瘩,現在變成大疙瘩了,解不開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有可能的話,能不能饒恕他一命!哪怕是永遠的囚禁他!”敖蕊還是忍不住求梵天了,她美眸布滿了哀求之色,看上去楚楚可憐,一瞬不瞬盯着梵天,見他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抽着香煙
,一句話未說,她急聲道:“就當是爲了我好嗎?”
女人試探男人是否在意她,總會用颠覆真理的事兒難爲他!現在敖蕊也玩起這套了,當然,她隻是打個擦邊球,還真讓梵天爲難了!他沒有擡頭,卻已經看清了敖蕊的可憐相,他心軟了!
梵天不是順從敖蕊,她能把名貴的龍玉交給他,這是什麽樣的情意?心裏沒數嗎?在她眼裏,任何名貴的物品都無法取代他在敖蕊心裏的位置!這樣的女人,難道你會忍心看她難過呢?“别傻了!掌握生死大權未必是我,也許是你父親!”梵天輕歎一聲,這才擡頭望着敖蕊,看着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他真想伸手拉她入懷,可他不能那麽做,他收斂回目光,道:“放心吧!我不殺他,他現在
隻是蓄意殺人,并沒有造成事實!應當從輕發落。”
看着梵天打趣的說着話,敖蕊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放下了,她嫣然一笑:“那我要好好感謝一下法官大人了!”
“感謝……就簡單的兩個字嗎?你知道有多少斤嗎?”梵天饒有興趣的目光望着敖蕊,卻一臉很嚴肅的表情,他随口提出這麽一個古怪的問題。
敖蕊何等聰明,她是研究梵天的組織者,琢磨一下,就明白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蹦出來感謝兩個字,他是嫌太輕了,想要重禮感謝!
敖蕊不難想到,梵天曾經有一個綽号……她美眸蕩過一絲柔情,有些嬌羞,心跳加速,還打趣的問道:“你以前有一個綽号吧?”
“沒有啊!要是有我應該知道?”梵天晃悠了一下腦袋,随口說完,盯着敖蕊一看,臉蛋有點發紅,心裏頓時生起疑惑,不會是發燒了吧?“獵奪初吻專業戶!”敖蕊還是說出來了,她想要看看梵天如何化解尴尬,目光很是期待,盯着梵天的表情變化,結果她被梵天狠狠雷擊了一下,雖然有心理準備,卻還是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