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無塵使勁揉了揉眼睛,發出抱怨的聲音:“這麽冷的地方怎麽會有小飛蟲,膽子不小,敢往我眼睛裏鑽!我把你抓住我折磨你死去活來,非得問個明白,爲什麽要這麽做?”
“老頭子,你還想要讓小飛蟲唱感恩的心嗎?”蔣美慧打趣梵無塵,老家夥在她面前還遮羞,哭就哭呗!真情流露,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梵無塵放下了手,眨巴眨巴濕潤的眼睛,感歎一聲:“這小子太能煽情了!跟誰學的?平時對我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原來一直藏在心裏,今天用歌聲表達出來,這個含蓄勁兒真的越老越有我當年的風範!搞得我心裏又酸又甜,被他調成了甜酸口了!其實當年我也不忍心那麽折磨他,畢竟他還是一個孩子,可是我知道若是稍微對他放松,那就是害他,說不定他早就隕落了!不死敵人手裏,也死在天刀之
下呀!”
“小天這孩子多孝順啊!有什麽好東西都可着你先來!你還想他怎麽感謝你呀?”慧姨白了一眼梵無塵,反唇相譏。“是的,這點我承認,在吃喝上他從來不差我事兒!年節生日人不回來,禮物必保送回來,這方面做的很好……就是一點不好,這個敗家孩子不會算賬!送回的東西都不值快遞費!”梵無塵感歎一聲,抄起旱
煙袋,含在嘴上,眯着眼睛,對蔣美慧說道:“小天走到今天,他對我再也沒有心結了!也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好!我很欣慰,今晚你多炒幾個菜,我喝醉了……蒙被跟你聊點心裏的小秘密!”
蔣美慧狠狠瞪了一眼梵無塵,這老東西心情上來,不是想要喝酒,就想要幹壞事,一輩子煙酒女色打死也放不下!要說梵天跟他是爺倆一點沒錯,都是一個德行!
在桃源山莊之中,梵天諸位兄弟都聚集在一起,聽着梵天很深情的歌聲,他們都沉默不言,面面相觑,阿拉貢跟雷奧他們一直認爲梵天是鐵臂阿童木!跟超人就差一個裏外褲衩!
龍戰天跟公冶俊等華裔人,認爲梵天就是三頭六臂小哪吒,金剛葫蘆娃!要是按照抗戰時的人物來說,他就是小兵張嘎,王二小放牛,不往好道上走。從來沒有想多梵天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以爲是銅頭鐵臂,就沒有看見過什麽事兒能難住他,無形當中,對梵天有了一種依賴感,也心生敬畏,尤其是看見得罪他的那些人,都沒有落得好下場,大家在
梵天面前有點打怵,生怕得罪梵天,所以終日乾乾,如履薄冰,小心謹慎,哪怕雞毛蒜皮小事兒,他不敢大意!
可聽了梵天的這首歌,大家心裏都不是滋味,天哥不是土匪流氓,他也是有情感的男人,心裏也有脆弱的一面,隻是從來不讓大家看見而已!
萬道傳承,天地共鳴,日月明鑒,萬道共享!
諸王一旦神識打開,就會發出共享信号,一旦心門打開,就會發出共鳴。梵天醉酒唱歌,心門失守,情感閘門打開,瞬間讓諸王捕捉到共鳴的信号,梵天肆意奔騰的情感,展露給諸王一個畫面,一匹脫缰野馬,撒歡尥蹶子的跑,在草原上飛奔,穿過超越,跨過群山峻嶺,萬淵
溝壑!風雨夜,乘風踏浪渡過汪洋大海……這匹馬不管受了多麽重的傷,都咬着牙往前沖,幾次跌倒在昏迷不醒,醒來後繼續前進。
這是共鳴的畫面,很清晰,整個過程悄然無聲,可在他們心裏,此時無聲勝有聲!
野馬一次次躲過獵人的陷阱,一次次逃過了獵人的獵殺,用智慧跟獵人周旋,半路上遇見一群野馬,帶着大家一同上路!每次這匹野馬受傷,都不讓夥伴知道,他一個人躲在深谷中,偷偷舔舐傷口……
看到這個畫面後,大家心酸不已,整個動漫的故事,就是梵天跟他們諸王!就連戰王雷奧都掉眼淚了,原來梵天在拯救他們,而他們卻認爲梵天在利用他們。
可細細一想,有誰沒有被梵天拯救過生命呢?
梵天每次都表現的風輕雲淡,微不足道,也從不提起,才導緻大家輕視了梵天的這份珍貴的情感。“太感人了!天哥不僅感動世界,連萬界也捎帶腳了!”阿拉貢伸手幹洗了兩把臉,眼淚八叉的感歎道:“天哥太不容易,一路上對我們的照顧,我不想說太多了,都化爲感恩的淚水……流不完!今後大家都給天哥省點心,我們私下千萬别互相鬥,團結一心,衆志成城!大家都看見了,真九重跟天哥虛與委蛇,天哥跟他……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是虛與委蛇的周旋!天哥應該是嗅到了危險,代天帝搞不好
就要對天哥下手了!我們當兄弟的怎麽辦?”
一直沉默不言的公冶俊,大家幾乎都忽略他的存在,他第一個扯脖子大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公冶俊一人一劍,願與天哥共進退!生死不悔!”
大家古怪的目光望着劍王公冶俊,還握着劍鞘高高振臂,自己壯士氣!看着這股勇敢勁兒,大家就把他當劍就娼的事兒扔了,以後也就不要再提起了。龍王龍戰天見阿拉貢望向他,他微微一笑:“看我幹嘛?我是龍的傳人,要膽有膽,要魄有魄,不管戰火連天,我龍戰天下定決心跟天哥捆綁在一起的那天,我就沒有想過峰回路轉……前方還有回頭路!我
龍家的子孫,一條道跑到黑,到死也不回頭。”
“我雷奧命是天哥給的,雖說我以前對不起天哥,可這次我要退縮,諸王手中劍皆可取我性命!”戰王的聲音铿锵有力,面色閃過一抹愧疚,随之戰意升騰,好像現在就要開戰了。
洛楓跟阿德斯見大家目光望向他們,哥倆相視一笑,搭肩摟背,異口同聲,笑吟吟道:“都别看我們,梵天是我們的姐夫,我們不跟他穿一條褲子,不對勁啊!”
“哎呀!大家都能如此坦誠,我帶我妹夫梵天謝謝大家了!難得諸位兄弟對他如此情深義重!太難得了!”
誰說話這麽不要臉呀?大家順着驚歎聲一看,妖王鮑爾一雙妖異的目光來回逛蕩,諸王面面相觑,妹夫?妖王還好大的輩分?
大家頓時嗤之以鼻,好像都怪鮑爾瞎攀親戚!
龍戰天一擺手,發出不耐煩的聲音:“妖王,以後好好說話,别在我們面前說些亂遭的,愛麗絲什麽身份,你就往天哥懷裏塞?你給天哥凍感冒了怎麽解釋呀?”
妖王見大家都反對他,心裏底氣不足了,有些耷拉腦袋,說道:“天哥說……夏天涼快,不用打空調了!”戰王瞪着眼睛望着妖王,冷聲道:“妖王你什麽意思呀?大家都在宣誓呢!這麽嚴肅正規的場面,你把愛麗絲搬出來幹什麽呀?天哥還沒有踏上帝道呢?距離九天大帝的椅子還有一段漫長的距離,你怎麽就
着急攀親戚呢?現在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呀?給天哥愁的借酒消愁,沒有伴奏都清唱了!你就别添亂了,你就表哥态度就行了!”
“我答應我妹子了,一定保護好天哥!”妖王妖異的眼神亂轉,還有些不服氣,說完,轉身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開始修煉妖法。
阿拉貢伸手拍了一下箭王阿諾的肩膀,這家夥還摸着弓,他随口笑道:“我兄弟阿諾就不用說了,天天擦弓就當天哥一聲令下!戰役打響,絕對是先第一箭!”
龍戰天眯着眼睛,皺着眉頭,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天哥要是不在我們身邊的時候,我們這隊人不能群龍無首,是不是推選出一個隊長!臨時代替天哥發号施令。”
劍王公冶俊抱着劍溜邊了,妖王仍舊閉目修煉,洛楓跟阿德斯晃悠一下腦袋,哥倆坐在一邊聊天去了。
戰王目光掃眼阿拉貢跟龍戰天,說道:“就在你們倆中間選吧!選誰我們都沒有意見!”
“怎麽選?”阿拉貢望着龍戰天,問道。“剪刀石頭布!”龍站天回答的很幹脆,把手藏在身後,警惕的目光望着阿拉貢,說道:“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