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天出剪刀,阿拉貢出布,龍戰天勝出,一臉得意,戲谑的眼神望着沮喪的阿拉貢,說道:“阿拉貢呀!知道我爲什麽會赢嗎?”
阿拉貢微微皺眉,發出疑惑的聲音:“你會算卦?天哥教你的?”
“不是算卦!不過确實是天哥教我點絕招!”龍戰天故作神秘,嘴角挂着一抹獰笑,擠眉弄眼,掃眼諸王,大家雖然都表現的不感興趣,但是都豎起耳朵聽。
戰王急脾氣,急聲道:“龍王被吊胃口,我都有點抓耳撓腮了!快跟孫鬥雲成一家了!”
“愛說不說,不說拉倒!等有時間我跟天哥一聊,就透出話來了!”阿拉貢側歪在椅子上,心裏好奇,他也不表露出來。龍王湊到近前,伸手拍打阿拉貢的肩膀,笑道:“老鐵,天哥說你喜歡權術,要是玩石頭剪刀布,你肯定要隻手遮天,想要獨攬大權,潛意識都會出布!而我的脾氣甯折不彎,勇往直闖,肯定要會出石頭,
拳頭力量大,你出兩手指跟誰怼呀?所以我跟你玩石頭剪刀布,我肯定會輸!”
阿拉貢眉頭深鎖,心裏尋思天哥大才,運籌帷幄,決勝千裏,連如此雞毛蒜皮小事兒都料事如神,他要不稱帝何人敢稱帝?
阿拉貢僅有的一點自信心,瞬間被粉碎,他心弦顫栗,暗自松了一口氣,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始終無法放下内心的驕傲,他不甘心屈居人下,還對帝道抱有一絲幻想。“龍隊,你龍家官運亨通,龍家弟子走到哪裏都要掌管大權!這個可能跟氣運有關吧!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是大家族不假,但是跟你們龍家相比,不值得一提,輸給你我無怨無悔,心服口服,以後我們這一
隊人就由你帶隊,你可别給大家帶進死胡同就行呀!”阿拉貢意味深長的說道。
龍戰天苦笑一聲,擺擺手,搖晃腦袋道:“别鬧了!大家都收心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也要離開天陀了!”
諸王聽了點點頭,覺得龍戰天說的有道理,天哥就是爲了萬界大比而來,元皇已經着手準備決賽。龍戰天伸手使勁一拍阿拉貢的肩膀,他感歎一聲:“老鐵,别沮喪!我半斤八兩自己清楚,就不擅長帶隊,你讓帶隊,那不是開玩笑嗎?我真有可能把你們帶坑裏去,這個隊長非你莫屬!天哥對你的指揮能
力非常認可,并且當着我的面稱贊你……”
“老鐵,天哥怎麽說我的?”阿拉貢眼睛一亮,他猛然從椅子上跳起來,拉着龍戰天的胳膊,把他推到椅子上,急聲問道。龍戰天坐下以後,翹着二郎腿,雙手疊放在大腿上,一臉笑意,卻輕歎道:“天哥是大人物,他頭腦太厲害了!他說龍王我不是糟蹋你,你跟阿拉貢相比,你隻是一個将才,而阿拉貢是帥才,你們根本就不
在一個台階上,他年阿拉貢要上帥台,你得在下面直溜的聽命令!”
阿拉貢雙目緊縮,眼珠亂轉,倒吸一口冷氣,試探的問道:“天哥真是這麽說的?”“我能埋汰自己捧你嗎?你也不動動腦袋想一下?原話就這麽說的!”龍戰天瞪了一眼阿拉貢,旋即收回目光,扣着手指甲,搖頭輕歎:“我當時還不服氣,還問天哥憑什麽?天哥當時就給我撅了,龍王就沖你這虎了吧唧的勁兒,你就隻能當先鋒!阿拉貢自幼學習權術,熟讀兵法,懂得作戰用計謀,盡量做到不傷一兵一卒打勝仗,你非得要沖殺出一條血路,結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沒事多跟阿拉貢交流,
虛心點,你能學到點真本事!”
“天哥還說什麽了?”阿拉貢第一次很在意梵天說的話,他一再追問。
龍戰天冷眸冷眼望着阿拉貢,這家夥到底還想要聽什麽贊美呀?嘎巴一下嘴,說道:“接下來天哥說……喝完瓶中酒就不喝了!”
“沒了?”阿拉貢神情古怪,眼神有些失望,他還想要聽梵天如何評價他,不過,這個肯定也算是最好的評價了。
龍戰天雙手一攤,說道:“沒了!天哥拿起半瓶酒,一邊走一邊吹,最後把酒瓶子一扔,進屋睡覺了!”
諸王在房間裏宣誓,推選隊長,梵天一曲感恩的心唱完了,連他都是一愣神,酒沒有喝多,卻喝的有些傷感,一時沒有收住心,随着易小凡的情緒波動飛走了!
看着易小凡呆呆的望着自己,梵天伸手摸了一下臉,心裏尋思,人皮面具沒有破綻吧?
“梵天,這首歌叫什麽名字?”易小凡發出清冷的聲音問道。
“感恩的心,你不要記着我的好行不行?”梵天随口說道。
“我問你歌名,你總提感恩幹嘛?我會感恩你嗎?”易小凡冷眼瞪着梵天,沒好氣的攮搡了一句。
“感恩的心!”梵天發出平靜的語氣。
易小凡剛要發火,她心裏尴尬了,歌詞裏反複出現感恩的心,這腦袋被梵天氣的傷了神經,都不好使了!她也無話再跟梵天說了,她轉身背對梵天,鄭重道:“但願以後别再碰面,否則我會失控!”
易小凡說完話,等了有兩秒鍾,不見梵天說話,一跺腳,化爲一道遁光,射向天空,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這時,在遠處守望的鳳輕雲撒歡的跑了過來,捶胸頓足,唉聲歎氣,滿臉愁容,對梵天急聲道:“天哥呀天哥,你這回惹麻煩了!是大麻煩!”
梵天見鳳輕雲一驚一乍,他都想要笑,若是今天沒有跟老代碰面,也沒有叫開一些事兒,他看到鳳輕雲這一出,他真認爲惹了大麻煩,可跟老代要獵殺他相比,任何麻煩都微不足道。
“你是想要告訴我易天行有根嗎?”梵天一臉鳳輕雲帶,穩坐泰山,不慌不忙的問道。
“天哥你知道呀?”鳳輕雲一愣神,沒有想到梵天知道易天行有根基。梵天搖頭苦笑,鳳輕雲小夥流光水滑,小白臉子長得幹幹淨淨,腦袋也挺幹淨,沒有太多彎彎道道,傻逼都能想出來,易天行能被九天真命封賜爲大聖者,他沒有根基,那不純屬扯犢子嗎?普通修者被封
了大聖者,他會謹小慎微,不會藏私心,兢兢業業,遵守天規律令,豈敢越雷池一步,那是掉腦袋的事兒,出了事兒誰救他?
易天行把尉遲豐都沒有放在眼睛裏,跟老代還稱兄道弟論朋友,就這麽一個主兒,要是沒有根基,他敢嗎?老代會爲了一瓶酒跑來爲他解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他的根還不淺,讓老代都有些忌憚。
梵天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望着鳳輕雲,說道:“你說的是太微宮的四季書院吧?太微宮爲九宮之中五玄之一,占坤位,爲和氣!和氣生浩然!易天行的根應該就是四季書院,萬界諸子百家朝聖的地方!”
鳳輕雲徹底愣了,他打量着梵天,他就想知道還有沒有梵天不知道的事兒,這件事兒在萬界都極少有修者知道,他怎麽這麽清楚?
“天哥,你到底是聽誰說的?是易小凡告訴你的嗎?”鳳輕雲還糾結了,在此事上就别煩惱了,直接過去就完事了,打聽别人隐私本來就是不禮貌的事兒,而且他還打聽梵天的隐私,這不是找事兒嗎?夏奎跟鳳輕雲有點隔膜,他認爲鳳輕雲這個人不識待見,蹬鼻子上臉,而且還自來熟,跟誰都感覺相處的不錯,或許是他自幼就在皇室長大,因爲是天縱奇才,有鳳凰藍爲他撐腰,誰敢得罪太子爺呀!一
些規矩就疏忽了!“鳳輕雲你跟誰倆呢?我太舅姥爺的隐私,那是天秘,是你能胡亂打聽的嗎?給你定一個預謀偷窺天秘的罪名,你能承擔起呀?還是你爹媽能承擔起呀?罪名落實,滅你們九族!”夏奎小眼睛一瞪,沒好氣
訓斥道:“你還是大家族出來的弟子,怎麽這麽沒規矩?遇見事兒一驚一乍,你還上屆霸主呢!我看你就是粑粑!”
夏奎的着實給鳳輕雲吓得一身冷汗,他才意識到梵天的身份與衆不同,他一向交朋好友,不管什麽高的身份,他們彼此談天說地,都不起煩惱,因爲他自身就站在同一個高度。
可要把他的身份跟梵天相比,那就相差太遠了,吓得他直溜站着,對梵天恭敬有加,抱拳作揖,一個勁兒的道歉。
“哎呀,你這個小蝦米呀!真拿着雞毛當令箭呀!把我寶貝兒子唬的一愣愣的,你不是要找家長嗎?鳳輕雲的家長來了!”一個嬌嗔的聲音,妖媚酥麻,聽着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梵天跟夏奎順聲音望去,就見來了一衆人,孫達摩帶隊,敖蕊和奧潤也在當中,還有敖蕊的閨蜜沐公主,旁邊跟着一位老者,不用說就猜到了,這是天木王朝的沐老爺子。
鳳凰藍一身紅裙,身材豐滿,在梵天眼裏,标準的大老娘們,一臉魅惑,就知道這娘們不好惹呀!孫達摩在一旁幹笑,向梵天輕輕搖頭,示意他别跟鳳凰藍一般見識。
梵天對鳳凰藍是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可他知道冥王跟鳳凰藍應該有些插曲,就算不看在冥王的面子,也不能跟一個老娘們鬥!
鳳輕雲真是一個乖寶寶,他一看老媽來了,就像小燕歸巢,飛撲到鳳凰藍近前,伸手拉着老媽的胳膊,有些撒嬌的語氣問道:“娘親,你來天陀怎麽不帶我一起來?”
“好了兒子,誰欺負你了?跟老娘說,我看看誰這麽大膽子,是小蝦米還是萬界的老大呀?”鳳凰藍分明是沒事找事兒呀!說着話,還用白眼抹了梵天和夏奎一眼,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梵天微微皺眉,鳳凰藍是一肚子火氣,這娘們是修煉火系法門的高手,可是經脈堵塞,修岔道了!她應該是感覺到了,可能也找人查看過,隻是沒有找到病根。
站在醫生的角度來說,梵天肯定不會跟一個患者一般見識,他心裏尋思,反正鳳輕雲也是歸順他了,施恩于鳳凰藍,也是應該做的事兒!
天哥打定主意,要給鳳凰藍和鳳輕雲娘倆顯露一下神醫之術!
敖蕊瞪了一眼鳳凰藍,快步走到梵天近前,微微一笑,柔情的目光望着他,問道:“相公,最近你連串遇見很多不順心的事兒,你也别苦惱!就當是天降大任!”
龍公主敖蕊的柔情小嗑唠的太闆正了,老輩孫達摩,沐老爺子都暗自挑起大拇指,梵天真是天子大德福報,能娶敖蕊爲妻,這種賢良淑德女子很難遇見。
梵天不管衆人緩步而來,伸手撫摸着敖蕊的臉蛋,圓潤豐盈,猶如滿月,果然是女王之姿,越看越覺得好看,以前還真沒有太留意,他有些看不夠,不舍得移開目光。
誰也沒有讀懂梵天的眼神,夏奎讀懂了,再有就是梵天的二大舅哥奧潤,他也讀懂了!梵天做好了一去不複還的準備,所以他想要多看看敖蕊,或許這次的離别,兩個人将會不複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