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安晴的這些話不會被除他和梓潇之外的人聽到。
此時,蘇梓潇已陪着安晴回到一樓客房。
“晴,你的頭還疼嗎?”
蘇梓潇一臉關切。
安晴微笑着搖搖頭說道:“不疼了。梓潇,我想拜托顧炫一件事,你幫我問問他在哪裏談合适,好嗎?”
蘇梓潇沒有問原因,毫不猶豫地答應,“好,我現在就去問。”
她走出安晴的房間,回到二樓,見書房亮着燈,推門走進去。
“炫,安晴想拜托你一件事,問你在哪裏談更方便?”
顧炫從書桌前起身,走到蘇梓潇跟前,“老婆,你說在哪裏談方便,我就選哪裏。”
目光含情,仿佛要将蘇梓潇融化。
蘇梓潇輕輕一捏顧炫的手,嗔怪道:“跟你談事情呢,不準用這種眼神看我……”
看得她春夏秋冬的心都蕩漾了呢。
這是誘惑!絕對的誘惑!
隻是現在這個時候不應該誘惑她啊!
顧炫寵溺一笑,“好,我馬上去辦老婆交代的事,就在樓下客廳吧。潇潇,你去把安晴喊出來吧。”
他和蘇梓潇一同下樓。
沒一會兒,安晴、蘇梓潇和顧炫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本來蘇梓潇要回樓上,以便給安晴和顧炫留出空間談事情,但被安晴拉住。
“梓潇,我要拜托顧炫的事,與我之前囑咐你的話相反,你正好聽一聽。”
蘇梓潇點點頭,“好。”
顧炫做了一個請說的手勢。
安晴勉強一笑,“顧炫,我想拜托你幫我找個催眠師,抹掉我那段不好的記憶。”
“怎麽忽然改變想法?難道是因爲你已經把那段不好的記憶講給梓潇聽?”
顧炫盯着安晴看,有些不滿她的做法。
這不像那個勇敢的安晴,反倒像是一隻縮頭烏龜。
不過,安晴接下來的話,令顧炫覺得自己誤會了她。
“剛才我忍不住跟梓潇講了那些事,但我不想讓其他任何人再從我嘴裏聽到這些事,我必須忘記這些事,不然萬一我爸爸從我這裏的得知這些事,好多人的性命都會受到威脅。”
比如她的爺爺,可能會被她爸爸暗害。
顧炫忽然明白過來,安晴以前之所以不肯任何催眠師碰觸她的那段不好的記憶,是爲了保證将來自己長大後,不去搶安懷勤親生閨女的繼承權。現在安晴已經把真相告訴梓潇,她知道即便自己忘記那段記憶,當她遇到搶繼承權的事情時,梓潇也會強力阻攔她去搶本屬于大伯家的東西。
或許現在答應安晴的請求,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畢竟安懷遠極有可能也很有機會得知安晴心中的秘密。
隻是這些年來,安懷遠沒有意識到安晴心理問題的症結所在,一旦意識到,他肯定會采取行動。
顧炫點點頭,“你想什麽時候被催眠抹掉記憶?”
“越快越好。”
安晴擔心明天自己的爸爸就會想到找催眠師催眠她。
“那就今晚吧。”
“好,顧炫,謝謝你。”
“我和梓潇現在是一家人,以後你不用跟我這麽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