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别有洞天



()()紫雲獸進退維谷,退則被龍虎山圍剿,玄苦、玄難的修爲絕對不在他之下,真要是惡鬥起來怕是xìng命難保;進又不知道這個深不見底的洞穴究竟通向何方,唯有硬着頭皮跟随三妖,心中期盼着若真和龍虎山鬥了起來,起碼三妖也會看在他同是妖王的份上,共同對抗龍虎山才對。故此,紫雲獸隻得繼續追擊,更何況鹫王手中的龍兒他亦是志在必得。

要說頭疼,要說進退兩難,相比紫雲獸來說,鹫王此刻才是真正的一個頭兩個大。爲了獨吞龍兒,強行催動法相天地,将一身jīng氣耗了個七七八,慌不擇路下落到此處,稍事調息卻又被紫雲獸夥同北域三妖圍剿,唯有硬着頭皮向洞穴深處竄去。可這洞穴居然深不見底,不知通向何方,此刻體内jīng氣所剩無幾,眼看着就要油盡燈枯,心中百感交集,後悔不已。若是當初和紫雲獸平分了龍兒,哪至于落得如此境地?最起碼還有一半的血肉供他煉化不是?現在倒好,一時貪念,惹得紫雲獸找來北域三妖,不說龍兒的肉身能否保住,此時此刻正是三妖趁機擊殺自己的千載難逢好時機。己身一死,隻怕自己的老窩鹫王峰就要易主了,北域的勢力平衡又得重新打破,千萬秃鹫子孫會因此而受難。

鹫王正慌忙逃竄,腦中胡思亂想之時,突然感應到一股微弱的生命氣機浮現,當即吓了一跳,急忙穩住身形,jǐng惕的觀察着四周,想要尋到生命氣機發出的位置。可這裏是萬米下的深坑洞穴,沒有一絲陽光,身手不見五指,哪裏能夠看得清周圍?若非鹫王是納氣巅峰修爲,雙眼早被jīng氣改造,能夠看清方圓十米的事物,又怎能在這漆黑之地疾行?

“難道是我jīng氣消耗過剩,頭暈眼花,産生了錯覺不成?”

感應了半天,也沒感應出個所以然來,不僅如此,鹫王再次jǐng惕的放出神識感知周圍,哪裏還有什麽生命氣機的波動?稍一停歇,後方四妖磅礴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來,鹫王驚出一身冷汗,不敢再胡思亂想,急忙震動雙翅,飛快逃竄下去。

“兄弟們加把勁!就要追上那隻秃毛鳥了!”黃金獅子張開血盆大口,恨不能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就這麽一吸,将洞穴内的鹫王吸入嘴中。

紫雲獸一馬當先沖到三妖身前帶路,隻有他曾經感知過龍兒的氣息,方才不經意間似乎察覺到了一陣微弱的生命波動,他斷定定是鹫王收藏起來的龍兒散發而出,故此全然忘記了身後有龍虎山大軍圍剿,心中貪念大起,領頭追擊了下去。那微弱的生命波動究竟是否龍兒所發?

“師叔,我們殺進去吧!”年輕弟子初出茅廬,飛天遁地好不快活,急于将一身所學施展出來,也想作那降妖除魔的大俠。故此特意請命,想要大展拳腳,拔得頭籌。

玄苦臉sè深沉,白須無風自動,雙目深邃而又沉穩,緊緊注視着洞穴,久久無語。幾名年輕的弟子一臉期盼的等待着玄苦下令,可遲遲不見結果,急忙又将期盼的眼神看向玄難。誰知這玄難臉sè亦是深沉嚴肅,和玄苦一般,雙目深深注視着洞穴深處,似是要看出個所以然來。

幾名年輕弟子立功心切,再次請命,若不得到兩位師叔的準可,他們亦是不敢冒然行動。龍虎山戒律森嚴,門規苛刻,稍有觸犯,犯戒眼中者,動則就是被削去一身jīng氣,抹去意識中關于修行的所有事物,再送回凡間都市,和普通人沒什麽分别;輕者也要罰面壁十年,苛守己身,十年内毫無zìyóu。

玄苦右手輕撫白須,雙目jīng光閃動,已有了判斷。

“此洞深不見底,不可冒進,想不到北域竟然也有這樣的洞穴,不知此洞中會否有其他變故。”

玄難點頭表示贊同:“方才除了紫雲獸外,我亦感到其餘三股巨大妖氣,想來定然有北域其他的妖王在此。”

“哼!”玄苦雙眸jīng光閃動,威嚴無匹:“今rì我等龍虎山千裏追殺紫雲獸至此,既然遇上了北域其他妖王,當是命中注定有此對決,我等應出手收服這幾隻妖王,也算是爲北域修界平掉幾個禍害。”

“師兄所言甚是,但我等畢竟勢單力薄,當派弟子速回龍虎山禀告掌門師兄,告知此地情況,派玄德、玄機、玄明三位師弟同來,方可有把握。”

“師弟所言亦不無道理!”玄苦輕撫白須,已有定奪:“林飛、羅亮,你二人速回山門,将此處事由禀明掌門師兄,請他速派玄德、玄機和玄明三位師弟前來助陣。事關重大,速速前去禀告,不得有誤!”

玄苦乃是龍虎山戒律堂首座,威嚴震懾整個龍虎山,爲人剛正不阿,直來直去,對山門戒律最是看中,誰敢犯戒後落到他的手裏,算是倒了八輩子黴運了。龍虎山的弟子們對他無不忌憚,誰要有個什麽小打小鬧的犯戒之事被他逮住,小過變大過,大過直接逐出山門,執法嚴厲,毫不留情!玄苦雖對山門弟子要求苛刻,可對龍虎山衆弟子亦是關愛備至,否則這次紫雲獸吞食了兩名龍虎山弟子,他絕不會自己主動請纓,前來圍剿。

“謹遵師叔之命!”林飛、羅亮二人哪裏敢有違背?什麽争強好勝之心,什麽建功立業心切,統統都要抛到九霄雲外去。玄苦既然已經決定,并發出了号令,點名道姓的讓他二人回山門報信,他二人哪敢有疑義?當即領命而去,架起腳上飛劍,呼嘯而過,化成天際兩個黑點。

“其餘弟子随我二人鎮守此處,沒我命令,不可輕舉妄動!”

“遵命!”剩下幾名年輕弟子不敢違背,跟随玄苦、玄難二人在洞口處布下法陣,時時戒備,不敢輕舉妄動。

洞穴深處,鹫王jīng疲力竭,jīng氣消耗慘重,體力亦所剩無幾,再飛下去,恐怕就要力竭而亡,可此時他深知自己不能停下,否則身後紫雲獸和三大妖王絕對會把它生吞活剝了。“嘩啦”聲響,鹫王悶嘴慘哼一記,一不留神,後背劃到了洞内岩壁上,直劃得崖壁迸裂,碎石亂飛,背部雖未流血卻十分生疼。急忙打起jīng神,強撐下去。就在鹫王咬牙堅持再堅持時,突然在洞穴的盡頭看到一抹亮光,如同宇宙裏一顆閃爍着的星辰那樣,一閃一閃的散發着綠sè的光暈。

“難道此地是穿越到異世界的入口不成?否則數萬米深的洞穴内怎麽會有光暈?”

鹫王心中思索,可身子卻無法停下,距離綠光越來越近,綠sè的光暈也越來越大,知道後來,仿佛變得如同一個出口一樣,有無盡的綠sè光芒充斥近洞穴中,可見此處另有乾坤。鹫王心下大喜,誰能想到這無盡的洞穴深處竟然别有天地,也顧不得許多,急忙振作jīng神,将最後一口jīng氣催動,身形成三百六十度一旋,如同紮猛子一般沖進了綠sè的光芒中。強光刺眼,經曆了數萬米幽暗的洞穴後,突然接觸到這般猛烈的光線,一時間将鹫王的雙眼暫時xìng緻盲。片刻後,鹫王恢複視力,浮于半空,見到此處景象,活活是将自己驚了個七葷八素,此間竟然有一座綠sè的古塔,高有千丈,層數不可數,通體散發出淡淡綠光,充滿了勃勃生機。綠塔周圍,樹枝盤繞,共有七棵蒼天古樹依靠古塔伴生,各個長得粗壯挺拔,高有百丈。

鹫王驚異于在地底數萬丈下竟然有這樣一出地方,七棵蒼天古樹生于地下,張于地下,沒有水源,沒有陽光,竟然還能生長的這般雄壯,怎能不令鹫王吃驚。

“難道這座寶塔散發的綠光就是傳說中的生命之光?所以這七棵古樹可以借助生命之光的威力存活于地下?”鹫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到的一切,可這一切卻又是這麽的真實。

“咦?”鹫王突然感應到自己體内的氣息竟然渾厚有力,哪裏還有剛才油盡燈枯之感?“莫非這綠芒真的是生命之光?否則沐浴在此光之下怎會如此的舒服?”jīng氣翻騰,氣血狂湧,鹫王渾身說不出的舒暢感,就好像是吃了九轉金丹一般,似是在脫胎換骨一樣。

下方,一道綠光化成一座綠sè拱橋,如同接引神橋一般從洞口處連接至古塔前,鹫王狂壓心中興奮,這可真是絕處逢生,沒想到在這萬丈深淵之下竟然有如此際遇。鹫王不假思索,急忙向古塔飛去。可剛一動身,鹫王頓感體内jīng氣閉塞,無法運轉,更有一股莫大的壓力壓的他再也穩不住身形,直接從半空中被壓落在地。

倉促落地,險些摔了個七葷八素,顔面掃地。心中震驚,想不到在如今的世上竟有這等怪事,連他這樣已經達到吞jīng納氣巅峰的妖修竟然也要被壓的無法運轉體内jīng氣。毫無疑問,這股威壓定是眼前古塔所發,此塔定是不凡之物,隻怕是仙界至寶也說不定。

鹫王心知今rì遇到了大機緣,不敢托大,更是收起了平rì裏作威作祖的姿态,想要靠近綠塔,隻能從綠塔幻化而出的綠sè拱橋上通過方可。鹫王滿懷激動的心情,踏上拱橋,向着眼前仙機缭繞,威力無邊的綠塔一步一步走去。

(無底深淵下竟然别有洞天,鹫王究竟能否得到所謂的機緣?紫雲獸和北域三妖能能否在這裏擊殺鹫王?而始終昏迷重傷的龍兒,又會如何呢?請繼續關注《逆龍鱗》!新書需要推薦!北冥在這裏先謝謝大家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