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重新回到房屋之中,不得不将手中利劍放在了原先的位置上,這一下,沒有看到了那劍身的隐紅之sè,不過内心的那股好奇,卻久然沒有平靜下來。
蘇斧一個人就靜靜地坐在了下方的太師椅上,他心中有一種恐懼:是不是我身上的邪氣,也在逐漸的滋生?不知道需要什麽才能夠将這莫名無端的邪氣給壓下去。
他取下腰間酒壺,仰天灌入了一口,心思卻也沒有甯靜下來,心想:我原本武技修爲低微,而那老頭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分明沒有感應到他身上的絲毫邪氣,難道他有壓制體内邪氣的方法?
蘇斧不知不覺中,也感覺有點心力疲憊,當下仰頭躺在了那太師椅上,猛的灌下了一口酒,就此安然睡去了。
“咚咚。”-
蘇斧正在做美夢之時,突然之間,聽見有人敲門,他揉了揉眼,擡頭看了看,才知道方才自己睡過頭了。
“請進。”
原來是爲血凝親自來爲蘇斧送吃的。
“蘇武師可休息安妥了?”血凝打招呼道。
“嗯。”蘇斧揉了揉太陽穴,算是清醒了一下大腦,勉強地點頭說道:“不知不覺感到極度困倦,就睡了一小會。外面是什麽時辰了?”
“不忙,蘇武師先用一點膳食,然後我就帶你去見那位高人。”
蘇斧點點頭,沒有說别的,最主要是看見這膳食還不錯,有酒有肉,極其豐盛。
蘇斧也不管身邊有沒有人,直接一手拿雞腿,一手拿酒壺,吃的津津有味起來。
蘇斧吃了好一陣子,在他的面前已經吐出了一大攤的雞骨頭,這個時候似乎才想起身邊還有一個人,連忙擡頭對血凝說:“你也吃點吧。”
血凝呵呵一笑,并不介懷,道:“不用,不用。蘇武師你盡情享用。我在外面已經吃過了。”
血凝尴尬一笑,側轉身子,坐在了一邊。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蘇斧才不會客氣,直接又拿起了雞腿,大吃起來,吃了一個小飽,才将他端來的酒壺端到手心,仔細地看了一看,見是一瓶狀元紅,蘇斧知道,這也是名酒,不過相比較自己腰間的這壺酒,确實差了一個檔次。
蘇斧将狀元紅放在了一邊,大刺刺的将身邊的上元大曲拿了出來,對坐在對面的血凝笑了一笑,道:“這是好酒,你喝過沒有?”
血凝看了看酒瓶,臉sè一陣驚訝,随後呵呵地笑了一笑,道:“上元大曲,這可是我秦國上等佳釀,武師是有身份之人,匹配至極。”
“呵呵,這種好酒,我也是很少喝的。”蘇斧直接仰頭灌上了一口,放下酒瓶。
“好了。吃飽了。”蘇斧随便再吃了一點素菜,然後拍了拍肚子,很滿足地點頭道:“很飽了,現在可以啓程,去見你說的那位高人吧。”
血凝站起來,走到了劍鋪邊,拿起了那柄名叫血風的利劍,送到蘇斧的手中,道:“你怎麽能夠忘記帶上它呢。”
蘇斧低頭看了看劍身,沒有見到剛才的那股隐紅之sè。
蘇斧上前一把拉住血凝,看住手掌心的這柄利劍,反問一句:“我想知道,這利刃之前是不是隻有你一個主人?”
血凝擡頭迎向蘇斧的緊張表情,随後便明白了他的心思,随即也是臉sè沉重,反問道:“是不是你的邪氣,已經影響到了你手上的這柄利劍了?”
蘇斧點了點頭。
“那行,我知道了。這劍暫時由我替你保管,等你能夠收斂住你的這股邪氣之時,我再轉交給你吧。”
蘇斧隻能将手中利劍交到了血凝的手中,随在血凝的身後,一起朝外面走去。
離開劍鋪,直接東行,沒有多久,蘇斧與血凝二人來到了一座大院門前,這還算是zhōngyāng城的繁華地帶,難不成,他口中所說的高人,居然生活在這種地方,按照蘇斧原本的理解,一般的世外高人,可都是居住在森林大山之中的。
難道眼前的這位世外高人,有點與衆不同?
“管家,你說的高人,在這裏面?”
“嗯。”血凝點頭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小隐于林,大隐于市。”
蘇斧一愣,這話好像也是第一次聽說,真的沒有想到,這真正的世外高人,居然隐居在這繁華的都市之中。
血凝在前,敲門。一仆人開門,血凝自報家門,那仆人聽罷,請血凝與蘇斧二人在門外稍候,自己關閉房門,進去向主人通報了。
蘇斧沒有疑問,隻是愣愣地站在了血凝身後,的确,他心中也有很多的問題,比如這高人與血凝是什麽關系?這高人會不會真的幫助自己?自己如果控制住了體内的邪氣,是不是要去秦山門?等等,很多的疑問,他現在都暫時不去管,隻想平靜地等待下去。
“蘇武師,等會兒見到我引薦的這位高人,千萬不要太過興奮,也不能問太多的問題,他是不喜歡有人來打擾他的。”
世外高人嘛,誰能沒有一點脾氣,蘇斧想也能夠想到,所以,點頭表示明白。
“還有,我将你帶到這個地方來,等會兒進去之後,可是要蒙住眼睛的,還希望你不要見怪。”
蘇斧又點頭。
果然,沒過多久,房門吱呀一聲,已經有人打開了。方才去報信的仆人已經站立在了房門邊。
“主人說過,要想見面,還是需要按照老規矩。”
“沒有問題,我已經給我的這位朋友說過了,他表示同意。”
“那好。你們轉過去,我需要給你們蒙住眼睛。”
血凝與蘇斧二人轉過身去,任由這仆人用布條蒙住自己的雙眼。然後那仆人給血凝與蘇斧一人一根木棍,朝着房屋裏面慢慢地摸索了進去。
蘇斧能夠感受到,蒙住自己雙眼的布條,并非一般xìng的布條,這當中還有一種物質,可以讓人不能分辨出正确的方向,自己所處的世界,好像是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
蘇斧不由得心想:這高人,來曆果真不同凡響,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蘇斧也不知道前行走了多久,有人将自己臉面上的布條揭去,大腦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
血凝已經朝前面布簾中人躬身行禮了,也在朝蘇斧示意,叫他快些向布簾中人行禮。蘇斧稍微搖晃了一下腦袋,也躬身道:“拜見前輩。”
“哦?血凝,這就是你說的那位需要幫助的年青人?”
隻聽見從布簾之内,傳出來了一個女子聲音,而且,蘇斧通過其聲音判斷,這個女子的年紀應該也不大,一個不妙的念頭在蘇斧的心中一閃而過:該不會是這個血凝在開我的玩笑吧?
蘇斧偏頭看了一眼血凝,見到他畢恭畢敬的神情,才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心中又想:這個女子聲音聽來年紀不大,說不準與其習練的武技神功有關,自己千萬不能以聲判人了。還是尊稱前輩穩妥些。
“是的,大人,他雖然年紀尚青,可是武技功力深厚,隻是,他修煉的是西番魊術,身上的這股邪氣無法有效收斂,還請大人賞賜靈方。”
“哦,原來是從西番遠道而來的武技修者?我知道了。阿大,你帶血凝下去好生休息,這裏,我要與這位年輕人私下談一談。”
門外走出一名健碩男子,也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根布條,爲血凝蒙上雙眼,然後帶其離開了現場。
如今的房屋之内,剩下隻有蘇斧與布簾内的那位神秘女子。
蘇斧直到這個時候,才擡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房屋,除開前面布簾軟轎之外,在這房屋周圍,擺放的是幾張凳椅,左側的香案之上,還有一盞香蠟,餘煙袅袅盤盈,整個房屋之内,香氣氤氲。
所以,看來看去,也不能看出這軟轎内的主人,到底真實年紀身份。
“你叫什麽名字?是西番哪個門派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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