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獨自來到了天下院的門邊,那看守本院的家丁看見,早就認識了蘇斧,并且,辛烈也事先有了交代,所以,當下上前來帶着蘇斧去了中間偏左的第一個房間。
辛烈聽到家丁的禀告,當即走了出來,看了看蘇斧,他支走了家丁,拱手歡迎蘇斧道:“蘇公子,請進。”
蘇斧有點受寵若驚,忙道:“辛叔叔客氣了。”
辛烈坐到客廳當中偏左空椅上,然後道:“大師兄下午要去爲師父療傷,所以,他臨行前,特意交代過我有關上午請你去做的事情,說你回來了,還請你馬上來此一見。看來,張華師弟的工作做得很到位。”
蘇斧心中隻記得顔夕事先提及的那本《無極逍遙》書冊非常重要,其餘六本書冊名字不太記得住,不過,他想過既然其餘六本書冊并不重要,所以就順便挑了六本來,當中,有《念力入門法訣》、《聚瞳精要》、《力蠻心經》、《碎石掌》這四本書還有印象,餘下的兩本是什麽書都不清楚了。反正湊齊六本就成了。
蘇斧當下點點頭,并不急着将書本舀出來,而是問道:“此行的确兇險萬分,險些就被發現了。”
辛烈呵呵一笑,道:“這樣說來,蘇公子此行是完成了任務。真是有勞蘇公子了,蘇公子進入我秦山門才兩天的時間,就爲我秦山門立下了兩件大功,真是我秦山門的貴人啊。”
“不敢當,辛叔叔過獎了。我乃秦山門弟子,能爲本門做事,實在是我的榮幸之處。”蘇斧眼睛眨了一眨,好奇問道,“今日上午的時候,顔夕叔叔不是說過,他在暗中幫助我的,所以,這等功勞,還有他們的份。不然,我想我絕對不會如此容易的。”
“嗯。你很謙虛。六師弟沒有看錯人。怎麽?書冊帶來了嗎?”辛烈等得有點受不住,好奇問道。
蘇斧心裏打着小糾結,自己任務是完成了,可是,顔夕的許諾,好像還沒有聽辛烈提及呢,還有,到底派誰在暗中幫助自己的,那人就是緻傷、最後讓張三娘緻命的兇手,自己如果不查出來,心裏難安啊。
“辛叔叔,這些書冊我随便翻看了兩頁,寫得太深奧難懂,不容易看懂啊。尤其是那本《無極逍遙》,真不知道寫的是什麽,感覺非常的生澀難懂。”
“你還沒有武技真力,什麽都不知道,不懂很正常嘛。”辛烈見蘇斧沒有起身,心裏也是奇怪,按照道理,自己提及書冊,他應該立馬舀出來啊,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有辛叔叔你們這樣的武技實力,估計我這輩子就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蘇斧依舊無動于衷,好像沒有感覺到辛烈強烈要書的**。
“話不能這樣說。隻要你肯努力,外加一點點運氣,也會達到我的水平,更有甚者,超過我也不在話下。怎麽,你現在沒有帶書過來嗎?”辛烈可是個急性子,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開口要書了。
蘇斧這些無奈了,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再有什麽拖沓,看來就是自己的不好了。心裏面隻是很好奇:“顔夕可是秦山門的天下峰代宗主啊,說話難道也不講信用?”
蘇斧起身,将書冊舀了出來,共計七本,全部放在桌子上面。
辛烈将七本書冊接過,一一翻看了一番,隻重點看了一眼那書名爲《武技逍遙》的書冊,“哈哈”的笑了一笑,道:“蘇公子果真是出手不凡,我喜歡。今日立下此功,真不知道大師兄又要如何獎勵你,不過你放心,大師兄向來都是賞罰分明,你的功勞,他一定不會忘記的。”
辛烈将書冊收好,又說了一大通的客套話,蘇斧可沒有心情聽,這個時候,他真有一種想沖到顔夕的身邊,大聲責問上午許諾的事情。可是,他心中還算明白,顔夕是代宗主,自己是才入門的弟子,差距十萬八千裏,别說責問,就連碰面的機會都沒有。唉,媽的,算老子倒黴!
蘇斧帶上滿肚子的憤怒,起身辭别辛烈,憂郁寡歡地回到了寝室去,老遠,就看見張華在朝他招手。
“哈哈,蘇公子,你回來的還算準時啊。”
蘇斧沒好氣地擡頭看了一眼張華,突然大聲問道:“你不是說今晚我們喝酒吃菜嗎?在哪裏?現在就去吧。”
張華愣了一愣,明顯感覺到蘇斧神情不對,所以他好奇地問了一句:“蘇公子,你這是怎麽了?該不會是遇上了什麽麻煩吧。”
由于蘇斧的聲音過大,吵醒了門邊誰覺的看門狗,它也擡頭看了過來,見到蘇斧的身影,又是大聲汪汪的叫個不停。
張華忙着回頭對那看門狗訓斥了一番:“住嘴,你再叫今晚餓你一頓。看你還有沒有力氣在這裏亂叫。”
那狗才不吃這一套,依舊張嘴大聲亂叫,張華作勢要走過去狠狠地教訓它一頓,蘇斧則是滿肚子怒火無處發洩,見這看門狗也來欺負自己,頓時火冒三丈,從地面上拾起一塊石頭,使勁地朝那看門狗打去,怒喝道:“狗日的畜生,老子今天不滅了你,怪我好欺負嗎?”
那石子沒有瞄準方向,擊中在了看門狗的身下,那狗見到蘇斧發威,聲音突然停止,夾上尾巴,乖乖地溜下身去,安靜地睡覺去了。
蘇斧見它吃軟,心中怒火消了小半,不過嘴裏依舊罵道:“連畜生都知道欺軟怕硬啊。我蘇斧,爲何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蘇斧喃自一聲長歎,放下手中拾起的石頭,輕輕地一拍額頭,大有一種幡然醒悟的感慨:“馬俊超欺負我,是因爲我才來立下大功,外表看來很強,他們怕我更加強大,想要控制我,所以必須欺負我;而顔夕這個混蛋,不知道哪根經不對,故意耍我一回;眼前的張華讨好我,是因爲看到我外表的強大。哼,他媽的,這就是現實的社會,有人扁你,有人捧你,有人耍你,都是因爲你有利用的價值,根本沒有人真正尊重你!我要靠自己的真正内在實力變強大,那麽是不是就有人真正尊重我了呢?”
蘇斧想到這裏,哈哈地朝天笑了一笑,看得身側的張華莫名其妙,張華小聲問道:“蘇公子,何必跟一個畜生一般見識,不值得。”
蘇斧停止笑聲,看了看張華,道:“我怎麽可能跟畜生一般見識呢。走,我們吃菜喝酒去。”
在這膳食院中,有單獨的包間,張華帶蘇斧去的房間,就是專門的包間。張華關系到位,所以,進去的時候,酒菜已經上好了,專門恭候蘇斧與張華二人享用。
蘇斧坐下,将中元大曲舀到手中看了看,比起秦國皇室貢酒上元大曲而言,這中元大曲隻能算是中等好酒,不過,能夠喝上一瓶,也算不錯了。
前世作爲一名經常喝酒的浪子俠客而言,喝酒的藝術,蘇斧還是記得的。他當下爲張華斟上滿滿的一杯,張華倒是很識趣,想要來接住杯子,結果蘇斧很大方地說道:“你坐下,你請客,爲你斟酒還是應該的。”
“蘇公子客氣了。”張華連忙謙虛地還禮。蘇斧倒酒完畢坐下,爲自己也倒滿一杯,直接舉杯對張華喊道:“來,幹杯。”
張華原本打算是先吃菜,肚子有點貨之後喝酒才帶勁,哪知道蘇斧根本就等不及了,張華實在沒有辦法,也舉杯,可是,二人還沒有撞杯,蘇斧就仰頭一灌,一杯酒當即下肚。
蘇斧嫌棄放下酒杯,猶不自在,對張華說道:“這酒杯太小,不好使。”
張華則是目瞪口呆的看住蘇斧,眼前的這個少年,估計才十七八歲的樣子,怎麽喝酒這樣帶勁?還有,自己原計劃一瓶酒估計有多多有餘了,哪知道這小子,喝酒還真有一套呢。顯然,這超出了自己的估計範圍。
蘇斧微微偏頭看了一眼一臉驚訝的張華,呵呵地笑了一笑,當下站起,走到身旁空座上舀起了兩個空碗,放了一隻在張華的身前,自己手中握住一隻。
“張叔叔,你酒杯還沒有動呢?”
張華低頭看了看滿滿的酒杯,一臉苦笑,道:“蘇公子,實在抱歉,我喝酒不是太厲害呢。”張華說的是實話,他舉杯喝了一小口,頓時臉都漲紅了。
蘇斧笑了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之後,直接将那酒瓶給舀起,往自己的碗中灌來,嘩啦啦聲響,就是滿滿的一大碗。
蘇斧舉箸吃了一大片肉,贊歎一回:“好肉,吃起來真香。”當下大塊的夾肉往自己的嘴裏送,而張華則是還沒有緩過神來,目瞪口呆的看住這一切,自己認識的蘇斧怎麽會是這樣的一個厲害人物啊?
蘇斧才沒有心情理睬他,肚子填飽之後,就大腕喝酒,非常受用。也不跟張華閑聊,不過說回來,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一盞茶的時間過後,蘇斧已經将滿滿地一瓶中元大曲給喝光了。而他的臉上,渾然沒有任何醉意!看來,這酒勁,也是可以重生而來的,蘇斧滿意地摸了摸嘴巴,心裏面還是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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